最近汽车圈爆了个大瓜,国内车灯龙头星宇股份,把刚入职一个多月的几百个应届生给裁了,本来已经道歉赔钱想了事,结果没压住。有人爆出来同一家公司,海外工厂居然玩双标,老外到点就走,干不完的活全留给国内派去的人免费加班。这事还被捅到了大众、奔驰的海外总部,直接把事闹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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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7月星宇招了440个2026届应届生,好多都是硕士博士,学历都挺硬。结果才做了一个多月,8月HR就挨个找人谈话,上来就二选一。要么主动签字离职,拿半个月工资走,要么不签字就直接从研发岗调到流水线当普工,工资也重新算。HR还拿行业背调威胁人,这不就是逼人家走吗。
这事曝光之后,相关部门介入查了,最后核实有107个应届生签了解约合同,官方说星宇协商过程方法太生硬,沟通不到位。星宇也挺快出来道歉,把人力总监停职了,还给被裁的学生发三个月求职补贴,说没找到工作再补六个月工资。好多人都觉得,这事到这也就翻篇了,毕竟该赔的赔了该认错的认错了。谁能想到,后边还有更大的瓜把整件事给掀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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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星宇的前离职员工爆了塞尔维亚工厂的料,同一家公司,在海外完全是两套规则。塞尔维亚本地员工严格按当地劳动法来,朝九晚五到点准走,基本不用加班。国内派过去支援的中方员工,平均一天要干十个小时,本地人走了之后,没干完的活全留给中方人员兜底,一分加班费都没有。说白了就是老外的活,中国人留下来免费帮着擦屁股。
这种对外合规对内压榨的双标操作,直接把舆论点着了。被裁的应届生也挺刚,把所有证据,包括录用通知、约谈录音、聊天记录整理好,翻译成英文直接递到了奔驰大众的海外供应商举报通道。这一招直接打在了七寸上,好多人还纳闷,不就是裁了几个应届生,至于让大众亲自下场查吗?这里头的门道可太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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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宇是国内车灯龙头,客户基本覆盖了所有主流车企,前五大客户销售额占了总销售额的64.7%,光大众系就占了差不多两成,是大众供应链上非常重要的一环。奔驰动作比大众还快,8月31号就正式回函举报人,还给案件编了号,直接定性成供应商严重道德和劳动失当,正式立案审查了。要是查实了,星宇可能拿不到新项目,就连现有合作都可能被取消。大众9月1号也跟进,启动了专项调查,这事一下子就从国内劳资纠纷,变成了跨国供应链的合规大审查。
欧洲车企对这事这么敏感,不是没事找事。最近几年欧盟对供应链的劳工标准、ESG要求卡得特别死,出台的指令直接把劳工权益设成了硬性门槛。对欧洲车企来说,供应商劳工合规不是加分项,是入门必须有的东西,一旦违规,合作资格都得重新评估。星宇这操作,自己把把柄递到人家手里,可不就撞枪口上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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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要命的是,这事爆出来的时间点太巧了,星宇刚在7月底二次向港交所递了H股上市申请,8月中旬刚拿到备案,正冲刺A+H上市的关键期。港交所已经把投诉转去上市科审核了,劳工问题刚好是ESG考核的核心项。之前MSCI给星宇的ESG评级只有BB,社会责任得分才3.69分,满分10分,这个时候出这种事,对IPO的打击不用多说都懂。
其实说白了,大众查的表面上是裁应届生的事,实际上是查星宇整个供应链的合规底子。你对自己国内员工都这个态度,谁敢把海外的业务放心交给你?之前就有现成的例子,2022年国内某知名手机代工厂,在印度工厂被曝强制加班,条件差,苹果直接把它踢出供应链,订单转给了别人。后来花了两年整改才拿回部分订单,可丢了的信任和市场窗口,再也找不回来了。
星宇现在的情况,跟当年那家企业差不了多少,还刚好卡在上市的节骨眼上。看今年上半年的财报,星宇营收45.3亿元,同比涨了12%,可净利润增速已经放缓了。现在海外业务占比还不到15%,塞尔维亚工厂刚起步,欧洲客户的订单就是接下来最主要的增长点。要是因为这事丢了欧洲大客户的信任,这块增量直接没了,对股价和估值的打击都是毁灭性的。有券商都委婉提示说,星宇现在有供应链声誉风险,可能影响海外客户长期合作,说白了就是这个雷不排,海外市场基本别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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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宇其实也慌了,早早出来放低姿态道歉补偿,可这事早就不是他能说了算的。从地方部门介入,到奔驰立案大众调查,再到港交所接手,星宇现在面对的不是一群应届生维权,是整套跨国合规体系的压力。有人说星宇国内业务占六成以上,大不了不做海外生意,照样能活,这话真把问题想简单了。
星宇现在就塞尔维亚一个海外生产基地,是它打进欧洲市场唯一的桥头堡,客户全都是奔驰大众宝马这种顶级车企。北美市场还没做起来,一旦坐实了劳工不合规,欧洲市场的门基本上就关了。比丢订单更可怕的是信誉没了,你对内能随便撕劳动合同,对外装合规,谁还敢信你?信任碎了,想粘回去可太难了,以后不管拓展什么海外市场,这个黑历史都跟着你,影响比丢几个订单大多了。
为啥欧洲车企这么积极跳出来?不少人说,本来欧盟现在就把供应链劳工标准当成贸易门槛,咱们中国零部件价格有优势,人家就用这些合规要求抬高门槛,削弱咱们竞争力。星宇自己递了把柄,刚好撞在人家的规则上。国内车企没公开表态,一来换供应商成本高周期长,二来国内合规标准和欧洲确实不一样,也能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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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件事其实给所有想出海的中国企业提了个醒,对外合规对内凑合的路子,早就走不通了。你在国内怎么对待员工,全世界都能看着,全球供应链就是个放大镜,你觉得差不多就行的操作,放到国际规则里就是致命的把柄。这种双标操作,骗不了别人,也骗不了市场。劳动者的尊严,本来也不是等来的,是自己维权维来的。
参考资料:环球网 大众中国回应星宇股份相关投诉已启动专项调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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