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年9月1日,吉尔吉斯斯坦首都比什凯克,上海合作组织成员国元首理事会第二十六次会议在这里召开。十个正式成员国的领导人全部到场——中国、俄罗斯、印度、巴基斯坦、伊朗、白俄罗斯,加上哈萨克斯坦、吉尔吉斯斯坦、塔吉克斯坦和乌兹别克斯坦四个中亚国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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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成立于2001年的组织,到2026年已经走过了四分之一个世纪,成员国总人口超过34亿,约占世界人口的42%,经济总量约占全球四分之一。
但真正让这场峰会引发外界关注的,不是那些体面的外交辞令,而是一个资历最浅的成员国领导人当众说了几句不那么体面的大实话。
白俄罗斯2024年7月才正式加入上合组织,是所有成员国里“入群”时间最短的之一。按照外交惯例,新来的成员一般都说客套话、表忠心、不挑事。但卢卡申科显然不打算按这个剧本走。
在“上合组织+”会议上,他当着各国领导人的面,直接点了三个国家的名——中国、印度和俄罗斯。他说,不管大家在组织里多么平等,都得承认这三个国家是上合组织里实力最强的——经济实力强、资源丰富、还都是拥有核武器的国家。其他成员国首先期待的就是这三个大国拿出倡议和行动。
然后他话锋一转:遗憾的是,目前这种主动性还没有出现。
我个人判断啊,这哪里是表扬,分明是公开催债。 卢卡申科不是来给中印俄戴高帽的,他是来给这三个大国下“最后通牒”的——你们体量最大、资源最多、拳头最硬,大家都在等你们带头,可你们倒是动啊。
一个刚入伙两年的新成员,当着全球第二大经济体和两个核大国的面说出这种话,胆子不可谓不大。但换个角度想,正因为白俄罗斯资历最浅,反而没有什么历史包袱。那些创始成员国碍于情面和外交礼仪不便说的话,卢卡申科全说了。
不过我看卢卡申科把印度和中俄并列,这本身就有点问题。 中俄是上合组织的创始成员,2001年就在了。印度2017年才加入,满打满算不到十年。论资历、论贡献、论在组织内部的号召力,印度跟中俄根本不在一个量级上。
更关键的是,印度这个国家到底靠不靠谱,谁心里都有数。经济规模看上去不小,但国内问题一箩筐。2026年,伊朗战争持续冲击能源供应,燃料和化肥成本飙升,食品价格面临上涨风险。外国投资者正以前所未有的规模从印度撤离。这还只是经济层面。
在上合组织内部,印度扮演的角色更让人头疼。比什凯克峰会上,印度总理莫迪当着一屋子领导人的面,就恐怖主义问题发出强硬表态,矛头直指巴基斯坦。印巴之间的对立从上合组织诞生之前就存在,印度加入之后,这种对立被直接搬进了组织内部。中印之间还有边界问题。一个连自己周边关系都处理不好、内部矛盾一堆的国家,能指望它在组织层面发挥什么建设性作用?
我感觉卢卡申科把印度跟中俄并列,可能是对印度不够深入了解,也可能是出于外交上的客气——毕竟印度人口摆在那里,经济体量也确实不小。但客气归客气,现实归现实。 中俄是上合组织的“定海神针”,印度顶多算个“变量”。指望印度扛起领导责任,不如指望它先把自己家里的事理顺。
不过话说回来,卢卡申科指出的问题本身并不荒谬。
他先谈到了联合国。联合国的优势在于它的普遍性和包容性——就算是世界上最小的国家,也能在联合国这个平台上让国际社会听到自己的声音。但问题也很明显:政治分歧正在阻碍联合国真正去解决武装冲突。大家可以随意批评联合国,也确实有很多可以批评的地方,但联合国的困境归根结底取决于成员国自己怎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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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看来卢卡申科这段话戳中了要害。 联合国今天的尴尬处境,根源不在秘书处,而在安理会五个常任理事国之间日益加深的分裂。当大国之间连最基本的共识都达不成的时候,联合国这个平台自然就“卡住了”。
卢卡申科的逻辑很清晰:上合组织里有四个联合国安理会成员国——俄罗斯、中国、巴基斯坦和巴林,其中两个是常任理事国。上合组织国家占了全球42%的人口和四分之一的GDP。没有上合组织成员的参与,气候变化、抗击疫情、稳定能源市场这些全球性问题一个都解决不了。
既然如此,上合组织完全有能力在自己的框架内推动那些因为西方反对而在纽约卡住的倡议——维护国际和平与安全、打击恐怖主义、应对网络威胁、打击毒品走私。
这个逻辑链条是通的。联合国解决不了的问题,区域组织为什么不能先动起来?
卢卡申科还抛出了一个更扎心的警告。他说,关于“没有上合组织,世界上任何事件都不应该发生”这种话已经说得够多了,“上海精神”也谈得够多了,但这还不够。人们期待上合组织拿出具体行动,实实在在地朝着多极化方向走。
他的原话是:“如果我们浪费时间,就可能变成现在的联合国那样的组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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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者个人认为,这句话才是整场峰会最有分量的一句。 联合国今天最大的问题是什么?不是没有理想,不是没有章程,也不是没有宣言——而是说得多、做得少,议而不决、决而不行。卢卡申科在警告上合组织:别走联合国的老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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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卡申科在比什凯克干了一件事:把上合组织最大的尴尬摆到了桌面上。组织越来越大,人口越来越多,GDP越来越高,但行动跟不上体量。十个成员国坐在一张桌子上,各有各的算盘——中印有边界问题,印巴长期对立,俄罗斯深陷乌克兰战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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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卡申科的点名未必周全——把印度跟中俄并列,多少有点“凑数”的意味。但他指出的问题本身没错:大块头要有大担当。上合组织走到25周年这个节点,不能靠着一堆宣言和“精神”过日子。人们等的是具体行动,不是又一份漂亮声明。
至于中印俄能不能听懂卢卡申科的话外之音、愿不愿意迈出那一步,那就是另一回事了。但至少有人把话挑明了——这在上合组织的历史上,还是头一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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