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敢信吗?加拿大一个几百人的原住民社区,挂着警察哨所的牌子,实际就是个停在路边的空活动板房,锁着门连半个值守的人影都没有。出了事报警,警察要从一百公里外赶过来,最快都得一个半小时,慢的时候等六个小时都不见人。没办法,居民只能自己凑起来夜里巡逻,医护社工出任务都得赌运气,这事说出来真的挺离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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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社区叫温纳韦,是朗波因特第一民族的主要聚居地,夹在湖泊和北方针叶林之间,离最近的城镇维尔玛丽差不多一百公里。几百名居民围着学校、诊所、幼托中心和部落办公楼聚居,整个村子都是低矮平房,看着平静得不像话。可真要是出点急事,警察十有八九不在跟前。
本地不是没有受过训练的警员,不少警员还是从这个社区出去的。但是规矩卡死了,原住民警员不能单独在本地执法,必须得魁北克省警陪着才能出任务。省警本来就远,出警全看排期,经常连续好几周,整个社区连一个常驻警员都没有。换了三波不同的执政党,二十多年过去,当初承诺的常驻警力,到现在连影都没见着,部落酋长提起这事都压不住火。
社区诊所是全年无休24小时开着,负责的护士长普里西拉睡觉都得把值班电话放枕头边,就怕半夜出事。一个月总有个两三回,碰到暴力病人、持械闹事或者自杀威胁的情况,这种时候医护根本不敢贸然上前,只能干等警察过来。最夸张的一次,她们整整等了六个小时才等到省警赶到,那段时间里所有人的心都悬在嗓子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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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四周前的一个晚上,有外社区来的醉鬼在居民区闹事,酒后失控打了好几架,居民连着报了三四次警,结果一开始居然没被认定成紧急事件。诊所的护士们只能缩在里面等,没有警察保护,她们根本不敢靠近拿着刀情绪失控的人。有时候诊所里就两个护士值班,碰到突然发狂的病人,只能硬着头皮先顶着,压力大到离谱。
已经有员工受不了这种提心吊胆的日子离职了,普里西拉说,不光是她们医护的命悬着,连病人的安全也得不到保障。现在她们睡觉都得睁一只眼,永远不知道下一秒会出什么事。她想破头也想不通,同样是加拿大的社区,凭啥别的地方能有完善的警务服务,他们的需求就一直被无视。这事已经急得火烧眉毛,偏偏就是没人解决。
负责儿童和家庭服务的社工斯凯,每次上门帮扶都得在门口纠结半天。去,还是不去,这简直是送命题。之前他就接到过任务,要和一名持枪的当事人沟通,当时周围连半个警察都找不到,只能自己硬着头皮上。不去的话,陷在危机里的大人孩子得不到帮助,进去的话,自己的安全都没保障,怎么选都是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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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在走投无路,部落只能招募居民出来做夜间巡逻,帮忙盯着社区的公共建筑。志愿者们开着车在社区里转,碰到小的聚集闹事就试着劝开,真要是出了持械这种大事,他们啥也做不了。他们既没有执法权,也没受过应对严重事件的专业训练,这套巡逻完全是逼出来的权宜之计。当初就是接连出了砸窗、焚毁公共设施的事,才倒逼搞出了这套机制。
有不愿透露名字的居民说,还好社区里有护士、消防员这些愿意顶上去的一线人,可他们能做的真的太有限了。很多冲突举报排不上省警的优先级,等警察慢悠悠赶到,局面早就恶化好几个小时了。大伙嘴上常说最后总能想办法扛过去,这话听着像是夸社区有韧性,实际上全是说不出口的无奈。谁也不知道,这种没人管的日子,还能硬扛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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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安全感早就渗透到日常的方方面面了,只要夜幕一降,温纳韦的街上很快就空了,没人敢在外面多待。18岁的马库斯,既是志愿消防员,还帮着带社区的孩子、照顾老人,他本来觉得自己的家乡特别好,能钓鱼能打猎,一家人露营过日子太舒服。可说到现在的状况,他的语气一下就沉了下来。之前有个精神恍惚的男子,当着一群年轻人脱衣服,还是他出面把孩子劝走、处理的这事,要是有警察在,根本轮不到他一个年轻人来管。他说,真要是有自己的常驻警力,好多糟心事发生的频率能低好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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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这事说穿了,就是加拿大原住民长期被边缘化的一个缩影。二十多年的承诺全是空口画饼,社区居民明明白白就是被当成了二等公民,连最基本的安全保障都拿不到。几百号人的安危,就这么被晾在一边,出了事只能自己救自己,想想都让人心寒。
参考资料:新华网 加拿大偏远原住民社区警力严重不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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