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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月前,我们结束了「下一种生活·理想城市大会」。
活动前,我们简单手搓了一个其实不知是否会有人问津的「理想城市提案墙」,活动后打开,没想到已贴满了这么多让人动容的小纸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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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确,关于城市,生活在其中的我们,还有着太多“意难平”。
在这样一个高效却容易失焦的时代里,AI 让信息获取更便捷,轨道交通压缩时空距离,更新改造让旧街区变得更现代。然而当一切被打磨得过于“平滑”,我们反而察觉到了某种流失。精心设计的公园无人驻足,年轻人的线下社交能力退化,技术带来了便利,却没有让人与人之间更好连接。
正是基于这样的困惑,我们和温州园博园团队一起发起了这场论坛。我们带着「城市究竟可以怎样」的好奇开始行走,在一日并不算长的讨论里,和大家一起尝试探索关于理想生活的小径。
在这篇推文里,我们对当天的内容进行了一些沉淀,期待可以与更多关心「城市可以如何更好」的朋友们分享。也希望这些小径,能带领我们在下一个地方见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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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岱宗老师作为深耕城市规划与交通出行的专家,过去许多年里,他的目光一直深深扎根在城市的街道与公共空间之中。从哥本哈根到伦敦、纽约,他花了大量的时间去观察、研究和实践,看过了太多被围墙、宽阔车道和严密功能区切割的城市切片后,他也一直在思考和试图回答,我们真正需要的空间,该如何像植物一样在城市里一点点长出来。在这场分享中,他从我们最熟悉的「公园」入手,分享了他最新的思考。
点击观看刘老师分享完整视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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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 AI 重塑信息获取方式,算法不断影响我们的注意力,城市也变得越来越高效,我们是否正在失去与自己、与 ta 人、与真实世界的连接?方可成长期关注数字媒体、平台社会与公共传播。
近年来,他将研究从线上延伸到线下,在香港佐敦创立了「过滤气泡工作室」,通过阅读、散步、写作、手工、对话等活动,邀请人们暂时走出算法推荐,重新建立人与人、人与社区、人与生活的真实连接。在这场分享中,他从人文关怀的视角出发,探讨了技术高速发展的时代,我们该如何重新理解“连接”的意义。
点击观看方老师分享完整视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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聊完城市的空间生长和里面的人,我们将目光投向一种更紧密的关系:社区。曾为香港湾仔区议会主席的Ada,陪着湾仔蓝屋居民一起参与决策,让文化保育不只留下建筑,还能留下旧居民、发展新社群及人与人之间的信任网络,也让此项目得到了 UNESCO大奖。Good Lab 是另一种社区:跨界的人在这里创业、创新,长出自己的社群语言,再延伸到周边社区去赋能其他人。而香港兆基创意书院是半开放的社区空间,剧院、展览厅、放映室等不仅学生可以创作,公众也可以租用。 这次分享里,Ada 和我们讲述了这些故事。
点击观看Ada分享完整视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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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现场,我们还邀请了多位长期关注城市议题,或是通过研究与行动回应「城市中的人可以如何过得更好」的朋友参与到了圆桌讨论中。
我们也捕捉了一些部分圆桌嘉宾对于不同问题的回答,看看是否会为你带来新灵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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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尊重创作者,不要命令ta们。”一个客运站的项目有三辆报废的公交车。当时身边有一群涂鸦师,对喷巴士这件事极其兴奋,墙壁到处都是,但公交车没有。“我们不去安排ta们画什么,对这件事必须放手。”
“深挖在地文化的基因。”做广东本地活动时发现了一个洞察:广东人刻在骨子里的好玩东西从来都是“比赛”,龙舟、舞狮、醒狮。于是我们做了非遗擂台赛,现场学扎竹篾然后立刻比。大家一敲锣就来了,完全不知道今天要比什么,但就是很乐意。刻在南方骨子里的基因——比赛、比赛、比赛。
最后还要推翻了一个常见的执念:做完活动留下点什么。一开始我也想留一个装置,但后来发现:装置是死的。在信息爆炸时代,不可能因为一个装置就吸引人来。最好的方法是持续地做,把一个月费用拆成四个星期,每周都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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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从木墨“双手做工”市集在各地巡游的经验中提炼了一个方法论:“部分的坚守,部分的开放。”
坚守的是品牌的纪律和标准,“双手做工”围绕手工工艺的核心不变。开放的是和在地文化的叠加,到成都就加入成都的民俗,到温州就加入温州的在地活动和食物。
“你自己不擅长的地方,就邀请在地的伙伴来共创。让在地的声音发出来,而不是外来品牌的一套逻辑把本地盖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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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容行业不只是在温州,全国范围内都是“非常不景气的状态”,因为赚不到钱。市场经济以“利益最大化”的逻辑运行,而温州尤其如此,温州人以前是穷过来的,所以赚钱是他们的首要目标。这是我们上一辈主要的生存逻辑,也是人生目标。“温州人做生意的方式是哪里能赚到钱就卖什么。卖什么不重要,抛弃自我。什么东西好卖你就卖什么。”但这套逻辑放到内容行业行不通。因为内容需要长期投入、ROI 低、周期长。
分享一个装修空间时的故事:我完全不知道怎么跟包工头打交道。不懂建筑、不懂装修,拍照给 AI 也判断不了好坏。更要命的是,工人朋友们有自己的生活节奏,有ta的语言逻辑,我听不懂ta说话,ta也听不懂我说话。后来物业方走过去,给包工头递了一根烟,两个人就愉快地交谈起来了。这时候我意识到,“原来我缺的是那一只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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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个经典的 STS 研究案例:
上个世纪家用电器出现后,家务工作是更轻松了还是更疲劳了?答案反直觉地是:更疲劳。因为洗衣机的出现让清洁标准提高了,本来不需要每天洗衣服变成必须每天洗。
我们对 AI 有一个美好的蓝图,工作被取代、有更多闲暇时间。但事实证明,这几年过来,没有人的生活是发生这样的变化的。更关键的是,“AI 改变生活”不是一个同质化的词,对于处在不同社会经济地位的人而言,AI 意味着截然不同的变化和结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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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回到每个人自己所在的城市,我们能做些什么呢?
在这场大会里,我们还邀请温州的老朋友项飙老师回答了“什么才是您期待的下一种生活”这一问题。然后收到了老师 10 分钟的超真诚分享。
在视频中,项飙老师提到了「地方文化高地」的概念。很欣喜的是,我们看到在当下各处“小地方”,许许多多的在地组织、文化自组织,就在建设这样的高地。ta 们依旧那么“生机盎然、朝气蓬勃”。
项飙老师完整分享可在下方链接观看:
所以,你关于「理想城市」,
关于「下一种生活」的提案是什么?
欢迎评论区和我们分享!
最后,欢迎在回顾视频里
一起再回到台风后的那个现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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