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月2日晚上,收到消息的泽连斯基十分愤怒,对于乌克兰两大部门的内斗,他严厉斥责了相关部门的负责人,并表示,这件事情“可耻”,在乌克兰,枪口只能对向俄罗斯占领者。
据观察者网9月3日报道,在2日的早上发生了这样一件事情,乌克兰安全局(SBU)与国防部情报总局(HUR)人员在基辅一处住宅区爆发火拼,造成3名情报总局人员受伤。事件起因是安全局逮捕了一名为情报总局效力的俄方人员——该人员实为情报总局安插的间谍,可以说是大水冲了龙王庙,一家人不认识一家人。
其实早在2022年,两大部门就发生了矛盾,安全局枪杀了基列耶夫,此人当时不仅是情报总局间谍,还参与了俄乌冲突首轮谈判。据乌克兰《真理报》3月5日报道,安全局声称已经掌握了他勾结俄罗斯的证据,将其击毙于基辅街头。事后情报总局发声,称基列耶夫为本方职员,是乌克兰英雄,却死于安全局手中。
最后,泽连斯基方面甚至都没有各打五十大板,而是将此归结于战争初期,情报机构之间的“协调不良”。没错,其实安全局和情报总局虽然隶属的部门不同,但实际上都是情报机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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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克兰国家安全局,是乌克兰的政府机构,职能和大众认知里的国安机构相近,承担反间谍、国家安全维护、反恐等工作,在2025年还完成了一次扩编,由37000人扩编到41000人。而国防部情报总局,听名字就知道隶属于国防部,负责军事情报、敌后行动和特种作战。
在和平时期还好,两大部门互不干涉,情报总局或许也不会干在国内安插间谍这种事情,但俄乌冲突爆发后,乌克兰全境几乎都成为了战场,为了提高战争效率,这两个部门的权力也迅速扩大。从抓捕俄罗斯特工到跨境行动,业务重叠部分越来越多。最为重要的是,泽连斯基需要这些情报机构,稳定住乌克兰国内的情况,当然,也可以跨境去收集俄罗斯的情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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值得一提的是,泽连斯基寄予厚望的“40天情报部门行动计划”正是以情报工作为核心,因此,他也放任这些情报机构行事。
除此之外,他也是在把这些人培养成自己人,现任总统办公室主任布达诺夫就是国防部情报总局的前任负责人。前任总统办公室主任叶尔马克因腐败案件遭逮捕后,泽连斯基曾向媒体坦言“身边没有可以依赖的人”,再加费多罗夫公开要求他就亲信腐败问题作出解释,这一系列状况令泽连斯基身心俱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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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迫于民众压力,他又不得不解除素有“最忠诚于总统”之称的乌军总司令瑟尔斯基的职务,泽连斯基身边其实已经没有太多可以用的人了。这一方面使得他更加倚重情报机构,还将对外情报局交由饱受争议、存在腐败相关传闻的乌梅罗夫执掌,另一方面,也让他愈发想要掌控情报机构。
正如军事专家马罗奇科所说,任用乌梅罗夫,是泽连斯基巩固自身权力布局的延续,他需要一个掌握强力部门的亲信,既是在帮助他稳住地位,也在帮他巩固手中的权力。
所以面对两大情报机构爆发内斗、上演火拼的事件,泽连斯基很愤怒,本来近几个月,泽连斯基政府就饱受争议,如今“自己人”又引发了争端,这怎么能不让他愤怒?他正在害怕“失控”。
到目前为止,纠结于哪个部门先开枪已经不是重点,现在最重要的是态度。泽连斯基的“只能朝俄罗斯占领者开枪”这番表态不只是宣泄愤怒,更多是要确立一项原则。即不无论情报机构发挥多大作用、立下多少战功,都不能拥有脱离国家指挥体系的暴力权限,将枪口对准自己人,这种事绝对不能发生。同时,也是在警告这两个部门,别闹得太难看,不能让他下不来台。
不难看出,经历此次事件之后,两大情报部门大概率不会出现大规模调整,因为泽连斯基还需要他们,而他此次发怒,也只是一个警告。但站在乌克兰国家层面来看,情报机构的权力不宜继续扩张,战争确实需要情报支持,但现在谁不知道在无人机领域,乌克兰依靠的是北约的军事情报和美国的通信技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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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欧盟早就要求乌克兰改组情报机构,因为一个权力不受约束的情报机构本身就是对法治的威胁,毕竟谁又能保证他们下一次的枪口不会对准自己人?到最后,情报机构之间的内部消耗,反而有可能拉低整体作战效率,与最初扩大权力的目的背道而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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