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尼斯电影节的金狮奖角逐名单里,维尔纳·赫尔佐格的新片《Bucking Fastard》成了话题中心。不是因为红毯阵容,而是发布会上导演亲口抖出的一段片场往事:奥兰多·布鲁姆最重的一场戏,赫尔佐格一条就拍完了,而这位主演当时差点没气炸。
事情发生在法庭证言场景的拍摄现场。赫尔佐格回忆,那场戏是布鲁姆全片最长的段落,但他只用了一条就宣布收工。布鲁姆当场就不干了——在发布会上,他半开玩笑地复述了自己当时的反应:“太好了,我们拍完了。”语气里的不满,隔着屏幕都能闻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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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演的“道歉”方式:补拍三条
赫尔佐格显然读懂了布鲁姆的顾虑。他在发布会上承认:“他确实有些不满,因为我们拍得太快了。”但这位以风格强硬著称的导演并没有硬扛,而是选择了一种很赫尔佐格式的补救方式——为布鲁姆补拍了三条,用额外的镜头打消演员的疑虑。
他给这次冲突下的定义很有意思:“我理解你,也为我可能拍得过快而道歉,但这正是影片的精神所在——如同心脏外科手术,直击本质。”言下之意:快不是敷衍,是风格。
布鲁姆最终被说服了。他在发布会上形容赫尔佐格的片场“营造出一种神圣的空间,几乎让奇迹在其中发生”。从最初的不满到后来的“解放且充满魔力”,这态度转变得相当彻底。
五天写完剧本,灵感来自一对真实姐妹
《Bucking Fastard》的底子其实是个搁置了几十年的项目。故事原型是珍和琼·霍尔布鲁克,一对现实中能以完全同步方式说话的姐妹。赫尔佐格四十多年前就认识她们,但项目一直没推进,直到制片人杰瑞米·托马斯提议:让现实中的玛拉姐妹来演这对双胞胎。
选角方案一确定,赫尔佐格只花了五天就写完了剧本。他特意强调这是“完全虚构之作”——事实基础只是灵感来源,不是叙事蓝本。凯特·玛拉和鲁妮·玛拉这对真姐妹则表示,共同的成长经历让角色演绎变得毫不费力。鲁妮提到两人之间存在一种根植于共同童年的“无声世界”,并称这次合作“千载难逢”。
发布会上的另一层情绪:悼念大卫·林奇
除了片场轶事,赫尔佐格还在发布会上缅怀了今年1月去世的大卫·林奇。他说两人性格迥异,却对彼此的作品有深刻理解,并感慨希望“能时光倒流,今晚亲自邀请他到场”。这句话,成了整场发布会最安静的时刻。
回到那条惹出风波的“一条过”——赫尔佐格给布鲁姆的指令其实早就埋了伏笔:“我希望你跳出自己一贯被认知的形象,摆脱那种青少年偶像的心动角色。现在你成了《Bucking Fastard》。你必须扛起这个片名。”从结果看,布鲁姆确实扛住了,只是过程里多了一次导演的“补拍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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