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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风眠 荷花图
约1980年代初期作
彩墨 纸本
69×137.5 c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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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风眠(1900-1991年),本名绍琼、剑生,后易名凤鸣,又名风眠,广东梅县人,中国近现代画家、艺术教育家。吴冠中、赵无极、朱德群等人都是他的学生,他对后世影响甚巨,是中国现代绘画的先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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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77年,林风眠移居香港,10月,在香港举办画展。1978年秋天,他写信回上海请义女冯叶赴港陪伴,直到1991年8月12日在港离世。约1980年代初期,他完成这件69x137.5cm的彩墨纸本横幅《荷花图》,画了二十四朵白荷。2021年10月12日嘉德香港秋季拍卖会"亚洲二十世纪及当代艺术"专场,估价250到450万港元,落槌1185万港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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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张画色彩克制——全篇用色集中在白、绿、蓝三个色域里,分量最重的是白。林风眠用白粉勾出二十四朵荷花,让它们散落画幅各处,从左到右、从上到下错开;每朵花瓣层数都不一样,中心处用黄绿色点攒成蓬松的花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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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笔下的茎有几根直立、几根斜挑出画外,几根还折弯——圆鼓鼓的莲蓬也跟着花茎冒出来,在画面中部偏左偏右各成一点。背景是层层叠叠的蓝绿——黄绿、翠绿、蓝绿、青绿、墨绿——从浅到深往画后方推;最暗处能见到藏蓝和青灰躲在叶子背后。林风眠在这件作品里几乎不泼浓墨,所有颜色都靠水分和叠染来过渡,色彩之间没有接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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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风眠平生绝大多数作品都是68x68或37x40公分的正方形小画——1930年代曾作直幅《白鹭》由广州美术馆收藏、1950年代少数敦煌主题《飞天》之外,在香港的最后十年他才开始以130和150公分的横幅宣纸画大尺幅之作,考据总数不逾五十三件;其中荷花题材的横幅仅此六件,《荷花图》即是当中尺幅最大的一件。
他晚年的学生席德进从台湾去香港看他时形容过这位"将近八十高龄的老者心胸,正沸腾着像年轻人一般的热血,要展翼高飞,要为创新中国现代绘画的使命而继续往前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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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作的来源清晰,是香港重要藏家王良福自述的一段亲历:他1978年透过林风眠的学生金东方认识林风眠,此后多年在中侨百货购藏林风眠作品,1980年代初期以一定价格购得此作,悬于自家客厅数十年未取下,2021年才首度释出拍场。
王良福的堂号叫"三槐堂",他给自己定下四条选画原则:意境高妙、气势雄浑、构图出彩、用色画龙点睛。四条之中"用色画龙点睛"在《荷花图》上最直接能读出来——那几根斜出画外的莲茎、那几处躲在大荷叶背后的藏蓝和青灰,都是"点睛"之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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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者郎绍君评林风眠晚年的彩墨:"涌动着大自然的梦境,编织着美和善的梦境"——把这句话与本件《荷花图》对读:二十四朵白荷散在一片层层叠叠的蓝绿里,色彩之间没有接缝、花茎走势有秩序、花心点染讲疏密,每一处理都和他"意在笔先,先有造意再画,不做补笔"的原则对得上。这件彩墨纸本横幅,是林风眠香港十年创作高峰的一纸实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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