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砚卧底暴露,我为了救他一同落网。
七百多个日夜里,绑匪反复用我的惨叫声摧毁他的意志。
获救后,江砚开始恐惧我的声音。
听见我说话就会呕吐发抖,甚至失控攻击我。
唯独秘密接线员沈昭昭的声音,能让他平静下来。
直到江砚又一次在沈昭昭怀里清醒,发现自己差点失手掐死我后。
他主动断了和她的联系。
发病时宁愿把自己绑在床上,也不肯再接她的电话。
“念念,我不能靠另一个女人活着,我会自己好起来,相信我。”
我信了。
于是整整一年,我没开口说过一句话。
哪怕被滚水烫伤,也不敢发出一丝声音。
直到一次行动,江砚险些中枪,我本能地喊了声:
“小心!”
他瞬间浑身发抖,连枪都拿不稳。
若不是耳机里那道熟悉的女声,行动险些失败。
事后,江砚第一次朝我发火:
“你明知道我听不得你的声音,为什么还要开口?”
“要不是昭昭,所有人都会被你害死!”
我的目光落在他右耳那枚微型耳机上, 浑身发冷。
原来,每个我不敢出声的日夜,他都戴着耳机,听着另一个女人的声音生活。
当晚,我第一次在他面前开口:
“江砚,我们离婚吧。”
他脸色骤变,迅速戴上耳机。
甚至没听清我说了什么,就疲惫地闭上眼:
“许之念,算我求你。”
“别再说话了。”
01
“阿砚别怕,我一直在。”
耳机里的女声很轻,却一秒让江砚紧绷的身体放松下来。
看着他满脸眷恋,我心底泛起一阵酸涩,下意识地落荒而逃。
可转身太急,膝盖撞了翻茶几。
剧烈的疼痛让我发出一声短促的痛呼。
就是这一声,彻底打碎了江砚眼底的平静。
他像只被激怒的野兽,猛地冲上来掐住我的脖子。
“闭嘴,别发出声音,别再折磨我了!”
巨大的冲击力让我摔进玻璃渣里,后背传来钻心的剧痛。
我死死咬住下唇。
不能叫。
我叫得越惨烈,表现得越痛苦,就越像那两年在绑匪窝里被折磨的样子。
江砚手上的力气越来越重,我的视线开始模糊。
就在我以为自己要被活活掐死时,大门开了。
沈昭昭冲进来,一把抱住江砚。
“阿砚,我来了,没事了!”
只一瞬间,江砚浑身的戾气骤然消散。
他乖巧的松开我,缩进沈昭昭怀里,像只被捋顺了毛的小狼。
可等他清醒过来,看清怀里的沈昭昭,眼神一震,猛地将她推开。
然后黑着脸质问我:
“谁让你叫她来的?”
“绑匪余孽还没清理干净,你知不知道这个时候把她牵扯进来有多危险?”
我僵在原地,看着他为另一个女人紧张的样子,忽然很想问。
那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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