蛰伏数年,德国选择党一鸣惊人,在一州独当一面。魏德尔说了,现在只是第一步,圣诞前就要换人当家。按理说,“亲华派”迅速崛起,中国该高兴,但这事没那么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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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前,德国东部萨克森-安哈尔特州(简称萨安州)完成了州议会选举投票。当晚多家德国权威媒体公布的出口民调与最终计票预测结果显示,德国选择党以超过44%的超高得票率拿下该州选举,成功登顶萨安州第一大党。
5年前,选择党在该州的支持率只有20%,短短几年,该党支持率翻了一番不止,刷新了选择党成立以来,在德国州级选举中的最佳战绩。总理默茨领导的联盟党遭遇惨败,得票率从37.1%暴跌至18.5%,失去近一半的选票。
因此,此次选举结果也彻底打破了德国主流政党长期垄断地方执政席位的固有格局。从席位来看,选择党预计拿下州议会83席中的39席,距离独立执政所需的绝对多数仅差3席,只差一步就能单独掌控这座德国东部核心州的政务大权。
选举结果公布后,选择党领导人魏德尔立即向总理默茨发出“最后通牒”。她公开呼吁提前举行联邦选举,目标是在圣诞节前将默茨赶下台。魏德尔表示,44%的得票率意味着选择党赢得了人民的支持,该党不仅会在地方执政,还将执政全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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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截至目前,联盟党、社民党、绿党等所有主流建制政党,全部公开表态,坚决排除与极右翼属性的选择党组建联合政府的可能性。这就意味着,即便选择党成为萨安州第一大党,也没有任何政党愿意与其合作组阁,仅凭现有席位无法独立执政。
也就是说,选择党虽拥有近半数的选票,但因缺乏组阁伙伴,暂时无法将该州的选举胜利转化为实际的执政权力。目前,该党正在寻求一些小政党的支持,只要再拿下3个席位,执政就是迟早的事情。
另外,魏德尔的底气绝非空穴来风。即便这一回无法独立执政,但是从选择党的崛起速度来看,独立执政是迟早的事情。民调显示,德国选择党的全国支持率持续飙升,最高已经突破29%,一举超越现任总理默茨所属的联盟党,成为德国民意支持度最高的政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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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中国来说,这波政坛变局似乎是一件好事。和德国传统主流政党相比,德国选择党在对华立场上,一直保持着相对温和、务实的态度,没有刻意跟风西方反华浪潮。该党联邦议院党团曾公开表示,中国不是德国的敌人,而是重要伙伴。
另外,选择党领导人魏德尔本人对中国有着深厚的个人渊源。如果选择党真的进入联邦政府,短期内中德关系可能迎来一段“蜜月期”。而一个对华友好的德国政府,可能在一定程度上缓和中欧之间的紧张气氛。
但是,我们不能只看到表面利好,更要看到背后隐藏的巨大风险。德国选择党本质上是极右翼政党,极右翼势力的核心特质,就是民族主义至上、民粹情绪浓厚、排外属性突出,这类政党的崛起,从来都不是一个国家乃至国际社会的良性信号。
德国选择党2013年正式成立,成立初期只是主打反欧元、反欧盟的小众政党,存在感极低。之所以能在短短数年内崛起,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德国近年来面临多重危机,而传统主流政党却始终拿不出有效解决方案,民众的不满成了选择党最好的“拉票”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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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主流政党都坚决不与其合作,是有历史原因的,当年在极右翼政党的领导下,德国发动了二战,给本国民众和世界人民带来了深重苦难。二战后德国政坛建立的核心规则,就是彻底杜绝极端主义、民粹主义掌控政权,坚决孤立极右翼、极左翼极端政党,避免重蹈历史覆辙。
选择党对华“友好”的动机并非基于对中国的理解与尊重,而是基于实用主义的经济算计。一旦未来出现贸易摩擦、利益分歧,选择党的民族主义属性会立刻凸显,极易转变为强硬排外的对华态度,中欧之间基于规则的多边合作体系可能遭到系统性破坏。
从德国的选择党到法国的国民联盟,从意大利的兄弟党到荷兰的自由党,极右翼政党正在从边缘走向中心。未来欧洲整体对华态度会更趋强硬,多边合作难度大幅增加,这种系统性的格局变化,远比单一政党的态度转变,对中欧关系的影响更为深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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