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波一月,郭德纲跌落神坛:学艺先学德,祸从口出的代价…
入行三十二年,郭德纲第一次真切体会到什么叫后背发凉。改编歌词风波发酵一个多月,舆论热度非但没有降温,反而持续蔓延。曾经在圈内地位显赫、走到哪里都备受礼遇的他,境遇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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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此之前,郭德纲是相声圈公认的宗师级人物,业内地位举足轻重。出席各类活动,不少同行、明星都对他恭敬有加。可风波爆发之后,公开场合几乎没有公众人物愿意再提及他的名字,人人都唯恐避之不及。娱乐圈人情冷暖,只是这场风波的一角,现实演出市场的连锁反应,才是最残酷的现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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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波之后,凡是演出名单上出现郭德纲的商业活动,纷纷受到波及。反观昔日对手曹云金,各地巡演场场爆满,演出势头正盛。现场观众递上纸条玩梗,写下“万里无云,一切都刚刚好”,曹云金也顺势调侃回应。老对头杨议也不断发布视频,公开发表观点,言语之间满是锋芒。随着更多爆料流出,这场风波带来的影响,早已不止停留在几场演出叫停这么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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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立案调查之后,十余场演出接连停摆,于谦无辜受牵连
直到现在,很多观众依旧难以理解,郭德纲为何会在舞台上做出那样的即兴改动。麒麟剧社十周年武汉巡演,郭德纲饰演济公,演出过程中即兴改编红色经典歌曲《弹起我心爱的土琵琶》,把原词“微山湖上静悄悄”改成“紫禁城中静悄悄”,还加上“我佛耶如来耶,妈咪妈咪哄”这类戏谑的词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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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弹起我心爱的土琵琶》是承载革命记忆的经典作品,入选建国70周年优秀歌曲一百首,这样的改动,触碰了大众的情感底线。武汉市文旅局明确回应,该改编唱段并未出现在演出报备材料当中,属于现场临时改动,随即启动立案调查程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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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米诺骨牌就此倒下。8月15日,麒麟剧社西安站巡演宣布取消;8月16日相声专场延期;8月20日烟台三场演出全部延期;哈尔滨纪念专场也以统筹调整为由停演。进入9月,距离立案调查过去一个月,受影响的不再只是小众的京剧演出,德云社核心的相声专场、龙马社话剧也接连受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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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定9月12日青岛郭德纲于谦相声专场宣布延期;9月18、19日廊坊话剧《窝头会馆》直接公告取消,仅标注全额退款;南昌、杭州场次的售票通道也陆续关闭。四十多天时间,涵盖京剧、相声、话剧的十场商演全部受阻,德云社承受的经济损失难以估量。业内都明白,公告里写的“场地原因”,更多是主办方留的体面,部分公告干脆直接写“取消”二字,不再多加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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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波之后,郭德纲本人几乎彻底淡出公众视野。社交媒体停更,最新动态还停留在8月初风波爆发之前,极少有公开露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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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让人唏嘘的是于谦,无端被卷入这场风波。年中德云社排满巡演,于谦推掉了大量外部工作,把大半年时间留给团队演出。如今计划好的剧目接连泡汤,前期筹备全部付诸东流。好在于谦的发展并不只局限于德云社。由他和梁家辉主演的电影《老江湖》定档中秋,宣传物料正常铺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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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谦并非德云社股东,面对风波,他依旧可以依靠演员身份继续发展。就算后续不再登台相声舞台,他的事业也不会受到毁灭性打击。很多网友替于谦感到不值,但他本人心态豁达,依旧安心经营自己的爱好,拓展影视赛道。世事无常,搭档陷入舆论漩涡,他却依旧保有属于自己的出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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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屡次踩线的过往,赵本山当年的忠告,如今再被提起
不少网友感慨,“人狂必有祸”。郭德纲并非第一次陷入舆论争议,但从来没有像这一次这样被动。回望过往,他多次因为说话尺度问题引发争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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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年,徒弟李鹤彪和北京台记者发生冲突,郭德纲在公开场合力挺徒弟,言语尖锐,直接和北京电视台撕破脸。2013年,北京电视台台长离世,郭德纲发布带有讽刺意味的打油诗,还配上红双喜图片,引发行业公愤,中广协发声呼吁电视台抵制,他的春晚之路就此中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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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6年颁奖典礼,当着沙溢胡可夫妇的面拿孩子开玩笑,言语越界,引发全网反感。面对外界批评,他坚持认为“世上没有不能开玩笑的”。沙溢夫妇虽没有公开撕破脸,但也委婉表示玩笑要有尺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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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本次改词风波之前,德云社就曾因为演出内容问题被约谈整改。演出中大量伦理梗、低俗段子,以及对国有院团的不当表述,遭到观众举报,西城文旅局约谈德云社要求整改,郭德纲当时还在公开表态,认为是“坏蛋领着糊涂人打好人”。
更早之前,张云雷在演出拿地震灾难当包袱,段子引发众怒,相关演出单位被吊销营业资质,人民日报点名批评:学艺先学德,做戏先做人。
回看这些过往,不少人想起赵本山早年对小沈阳的一番告诫。当年小沈阳凭《不差钱》一夜爆红,风头无两,赵本山却主动给他降温。他告诫徒弟:不要觉得自己是人物,师父的光环不等于你的本事,不要到处抛头露面,嘴把不住门,迟早会出问题,不该说的话千万别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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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本山闯荡江湖大半辈子,深知祸从口出的道理。喜剧可以搞笑,但要有敬畏之心,什么话能讲,什么话不能碰,心里必须要有一杆秤。这番话虽然不是对郭德纲所说,但放在今天来看,格外有现实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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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德纲拥有一身扎实的传统曲艺功底,京剧、评戏、太平歌词样样拿手,肚子里积攒大量传统曲目,也拥有不少院校客座教授的头衔,社会头衔众多。但他的真实学历只有初二,这也是德云社内部经常拿来砸挂的梗。学历高低不能评判一个人的本事,但文化沉淀不足,就很容易在分寸感上出现偏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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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艺行当,技艺是立身之本,但艺德才是长久立足的根基。再好的艺术功底,如果缺少敬畏之心,也很容易栽跟头。
三、同样靠嘴吃饭,幽默的分寸,高下立见
曲艺圈一直流传一句话:学艺先学德,做戏先做人。同样靠语言谋生,有的人言语春风化雨,有的人一言不慎就招来祸端,差距就在于分寸感。
娱乐圈里,因为说话越界付出代价的案例并不少见。郭冬临在春晚小品里使用地域歧视的段子,引来官司,此后淡出春晚舞台;大兵在节目中故意念错黄家驹名字,冒犯大批歌迷,迅速淡出公众视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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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观冯巩,几十年春晚生涯,几乎零争议。他拥有硕士学历,待人谦和低调。面对路人合影、敬酒,从不摆明星架子,把观众视作衣食父母,生活节俭接地气,没有一点大腕做派。
还有撒贝宁,语言功底出众,临场反应游刃有余。前段时间在丹霞山活动,路人请他一句话推介景区,他脱口而出“只要不上班,就来丹霞山”,瞬间出圈。他的调侃,是站在普通人视角的共情,用自嘲拉近距离,让人会心一笑,不会让人感到被冒犯。
同样是幽默,二者有着本质区别。高级的幽默是共情,懂得尊重他人;而有些所谓的玩笑,是拿别人的痛点、底线当做包袱,靠冒犯博笑点。
不可否认,郭德纲曾经为相声的复兴做出巨大贡献。在相声行业低迷的年代,他把传统相声带回剧场,让这门老艺术重新被年轻观众看见,这份功劳不该被全盘抹杀。但走到如今的地位,他最需要补上的一课,或许不是打磨段子,而是管好自己的嘴。
成名之后最大的本事,不是到处炫耀自己有多厉害,而是懂得敬畏。敬畏规则,敬畏历史,敬畏大众的情感,敬畏不能拿来戏谑的事物。
祸从口出四个字,值得反复自省。舞台上可以嬉笑打闹,但有些红线绝不能随意触碰。如果肆意放任自己的表达,哪怕拥有再高的江湖地位,也终要为自己的言行付出代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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