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十几秒,她才声音发哑地问:
你一定要连私下也这样叫吗?
我提醒她:
刚才停车场还有梁家的司机。
万一听见,很容易穿帮。
她嘴唇发颤:
现在没人了。
我扫了一眼周围:
那您希望我现在叫妈妈吗?
她立刻点头。
我没有开口。
孟静宜眼里慢慢浮出不解。
我看着她:
公开场合我是远房亲戚,没人的时候又要我做女儿。
切换得太频繁,我怕自己弄错。
她似乎被这句话刺了一下:
妈妈没有想让你受委屈。
我点头:
我知道。
您只是在明珠和我之间,优先考虑她。
很正常。
孟静宜彻底说不出话了。
我替她拉好披肩,转身上了车。
几天后,贺明珠亲自给我送来订婚宴请柬。
我的座位被安排在远亲那一桌。
离主桌隔了六张桌子。
她把请柬往我面前推了推:
姐姐,你会来的吧?
我点头:
会。
她明显高兴了:
爸妈也希望你来。
我翻开请柬。
上面写着贺正川、孟静宜携爱女贺明珠。
我合上请柬:
安排得很好。
贺明珠的笑僵了一瞬:
你不介意吗?
我看着她:
你希望我介意?
她立刻摇头:
当然没有。
我笑了笑:
那就好。
我也没有。
她坐了一会儿,忽然问:
姐姐,你真的什么都能理解吗?
我想了一下:
大部分吧。
她试探着开口:
如果爸妈以后还是更习惯疼我,你也能理解?
我点头:
能。
她眼底终于露出一点藏不住的轻松。
我又补了一句:
感情本来就有亲疏。
你们一起生活了二十四年,我跟他们认识还不到一个月。
她盯着我:
那你不会怪他们?
我摇头:
怪别人改变很累。
我一般直接调整自己的位置。
贺明珠看着我几秒,笑容重新回到脸上。
那时候她大概没有听懂。
她以为我说的调整位置,是永远退一步。
3
一周后,贺正川让司机接我去了家里。
我进书房时,他和贺谨言都在。
桌上摆着一份协议。
贺正川示意我坐下:
订婚宴马上到了。
最近两家来往的人多,为了避免节外生枝,我们想把保密的事情写清楚。
我拿起协议看了一遍。
内容不长。
![]()
特别声明:以上内容(如有图片或视频亦包括在内)为自媒体平台“网易号”用户上传并发布,本平台仅提供信息存储服务。
Notice: The content above (including the pictures and videos if any) is uploaded and posted by a user of NetEase Hao, which is a social media platform and only provides information storage service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