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
9月1日晚至2日凌晨，基辅。乌克兰国家安全局与国防部情报总局发生武装交火，造成3人受伤。现场已被警方封锁，乌方高层下令彻查。
注意：这不是前线战场，这是首都。不是俄军打进来了，是“自己人”开枪了。
两个本该并肩作战的国家强力部门，到乌东前线对抗俄军的勇气那是没有的，在后方向自己人开枪那是一点也不含糊。这一幕，让我想起当年的国民党蒋政府的两大情报机构：中统与军统。它们名为协作，实则狗咬狗，它们正是这个政府腐烂透顶的表征。
泽连斯基现在的处境，越来越像当年的蒋介石。战争时期，权力高度集中于总统，表面上“全国团结一心”，实际上内部派系林立、互相猜忌。为了不被某一派系架空，最高领导人往往会刻意制造“平衡”——让强力部门互相牵制、互相监视，甚至互相掣肘。这种权术在平时或许管用，在战时高压下，只会让矛盾加速引爆。
当年的国民党，就是前车之鉴。
“鲁东行辕事件”中，军统代表厉文礼指使下属残忍杀害中统十余人；河南“韦孝儒案”中，军统因怀疑中统专员韦孝儒与己方人员失踪有关，将其活埋，最后闹到蒋介石那里，军统刺客赵理君被枪毙了事；“运钞车互斗”中，军统截获中统徐恩曾的假钞并上报，直接导致徐恩曾下台。两派之间，明争暗斗、互相拆台，早已不是秘密。最终的结果是什么？是国民党政权在内耗中丧失了战斗力，被人民战争的汪洋大海吞没。
今天的乌克兰，正在重走这条路。
泽连斯基的统治逻辑，与蒋介石有惊人的相似之处。战争给了他“战时总统”的绝对权力，但也让他必须时刻警惕内部挑战。他需要国安局监控内部异见，需要情报总局对外获取信息，又不希望任何一方坐大。于是，两部门之间的边界被刻意模糊，职权交叉、资源争抢、任务重叠——这种制度设计本身就是一颗定时炸弹。
而炸弹的引信，往往就是“分赃不均”。战争期间，西方援助、财政拨款、物资调配、情报经费，这些资源数额巨大，且缺乏有效监督。谁掌握更多通道，谁就能截留更多利益。当利益分配出现裂痕时，不信任就会演变成对抗，对抗就会升级为火拼。基辅街头的枪声，就是这种裂痕的公开化。
乌克兰人正在前线流血，后方却在为“谁拿得更多”开枪，讽不讽刺。
我看泽连斯基下令彻查，但查得清楚吗？因为查到最后还是“自己人”之间互射，他怎么办？各打五十大板，那就是变相鼓励下次继续干；偏袒一方，另一方必然离心离德。这种死局，蒋介石当年解不开，泽连斯基同样解不开。
战争把乌克兰民族凝聚起来，用得好可以完成新生国家的族群构建。可战争也在加速它的内部撕裂，内部矛盾处理不好就会像火山一样喷发。而这一次，基辅街头的枪声就是一个危险的信号：乌克兰还没被俄罗斯打垮，就已经开始自己搞自己了。
历史不会简单重复，但它的韵脚总是惊人的相似。当年的国民党，打到最后其实是被自己打败的；今天的乌克兰，如果继续这样内斗下去，结局恐怕也不会好到哪去。外敌未退，内斗先起——这大概是任何一个政权最可悲的结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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