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别打结》共读，男社会学家呼吁：拆除父权违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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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李斗斗、ChatGPT（文中的“我”指斗斗）

海报|李斗斗、ChatGPT

这是我的性别平等启蒙书籍之一，对我非常重要，作者是一位男性社会学家，这本书给我非常多的启发。

我很庆幸，在我还处于初步学习女性主义知识的阶段，朋友推荐我看了这本书。那时还没有简体中文译本，但很幸运，已经有一个繁体中文译本，译名叫《性別打結：拆除父權違建》。我很喜欢繁体版的这个副标题——“拆除父權違建”。它让我意识到，父权制是一座我们所有人都生活其中，并且会无意识中不断向其添砖加瓦的社会建筑。

《性别打结》的作者是美国社会学家艾伦·G·约翰逊（Allan G. Johnson，1946—2017）。他是密歇根大学社会学博士，先后在卫斯理大学、哈特福德女子学院工作，教授社会学和性别研究。

他不是一个只在书斋里研究性别理论的社会学家，他年轻时就开始接触并参与反强奸运动，长期在大学、学校、企业和各种公共场合进行有关性别与社会不平等的教学和演讲。他的研究和写作长期关注性别、种族、阶级不平等，以及这些社会结构如何进入我们的日常生活。

他特别擅长把复杂的社会学理论讲得普通人能够理解，这也是为什么他的作品在学界之外拥有很大的影响力。他把“结构性不平等”这件听起来很宏大的事情，变成了普通人可以理解、可以观察、甚至可以在日常生活中采取行动的问题。

已翻译成简体中文出版的作品有《性别打结》、《见树又见林：社会学作为生活、实践与承诺》、《差异的囚笼：权力如何塑造不平等》。

在艾伦·约翰逊《性别打结》的研究与分析中，父权制是一套以男性为中心、男性占优势和男性支配为特征的社会制度。

它不仅存在于家庭，也存在于职场、学校、政治、媒体、宗教、法律、经济以及日常交往中，这些领域并不是彼此孤立的。比如，在家庭中，女性被期待承担更多照顾孩子和家务的责任；进入职场之后，这种性别分工又可能影响谁更容易中断职业发展、谁更容易承担照顾性的工作、谁更容易进入权力位置；在政治领域，支配、控制、竞争可能更容易被理解为“力量”，而同情、妥协则容易被视为“软弱”；在日常谈话中，男性更容易成为主导者和被倾听者，女性则更容易处于服从和不被倾听的位置。

这些看起来完全不同的问题，在艾伦·约翰逊看来，其实是连接在一起。因为它们背后都有同一个社会系统——父权制。

《性别打结》在追问：为什么这些看起来彼此无关的不公平，会如此稳定、如此重复地出现在不同的社会领域？我们可以做些什么？

我们特别容易把性别不平等理解成一个人的人格问题，比如：“他明明是个很好很善良的人，怎么会说出这种歧视女性的话？”艾伦·约翰逊提供了另一种理解方式，一个人的善良与否，并不能自动决定他是否参与了一个不平等的社会模式。

书中写到了许多作者自己也会无意识地会歧视女性、有色人种的例子。他说，曾经有一位有色人种女学生告诉艾伦·约翰逊，她注意到，他在课堂上会打断她发言，但他似乎从来不会打断白人学生。

艾伦·约翰逊完全可以为自己辩解，他可以说自己对所有学生一视同仁；可以说这是学生自己的想象；可以说她太敏感；甚至可以说，自己一直在全国各地讨论不平等和不公正的问题，怎么可能做出这样的事情？

但他最后选择的是倾听她，并承认自己问题，他说真的很抱歉，让她产生这样的感受，他没有意识到自己在那样做。他说他并非有意如此，但这一点无关紧要。”问题并不在于“我是一个好人还是坏人？”而在于“我是否正在无意识地参与一种已经存在的不平等的社会模式？”以及更重要的是“当有人指出这一点之后，我愿不愿意承担责任，改变自己的行为？”

虽然我已经从事性与性别教育工作好几年了，但我还是会经常无意识地有一些冒犯女性的、男性中心的表达和行为。我在父权制度中长大，我肯定会被父权制所塑造，父权制的男性中心、男性支配特征已经融进我的血液里，我也在需要在学习和听取别人的批评中调整自己的言行。阅读女性主义书籍对我来说，是一个非常好的反思和调整的工具，因为阅读足够安全，相比于直面另一个人对我当面的批评来说。对人际关系的极度不安全感，也是我的局限，纸上得来终觉浅嘛。

上图是《性别打结》作者艾伦·约翰逊

这也是艾伦·约翰逊所说的：责任不等于罪责。我们不需要因为自己无意识参与了某种制度性的不平等而陷入自我惩罚和否定自己人格，但也不能因为“我不是故意的”，就认为自身的问题不存在。因为我们是制度的参与者，所以我们有责任。但这种责任，不是让我们为整个父权制背负全部罪责，而是让我们开始注意：

我们的表达是否歧视、物化女性？

我们怎么分配家务？

谁总在照顾孩子？

谁没有分到宅基地、土地？

谁继承的财产更少？

谁在找工作时总会被问婚育情况？

谁总是在打断别人？

谁总是在做记录？

谁总在负责端茶倒水？

谁被期待理解别人的情绪？

谁因为“性格好”而不断承担协调工作？

这里许多事情看起来都很小，但制度恰恰就是通过这些日常行为不断被维持的。当我们公开改变自己的参与方式时，改变的也不仅仅是自己，我们同时在改变其ta人所处的社会环境。

当一个人对性化女性的玩笑说“这不尊重女性”，可能让另一个人意识到“原来我可以不笑”，让饭桌上那个感到难堪的女性感受到尊重。

当一个人对在会议中对男性说“请不要总打断女性发言”，可能让更多人意识到谁一直在占据谈话空间，让女性意识到自己可以“向前一步”。

当一个父亲主动承担育儿责任，能减轻母亲的母职惩罚，也让周围的人意识到，照顾孩子并不是母亲天然应该包揽的工作。

打断“一如既往”的事情流程，即使只是一个很小的不随波逐流的动作，也可能让其他人短暂地意识到：“等等，为什么大家一直都是这样，而没有意识到问题所在？”而这一个瞬间，就是改变开始发生的地方。

阅读这本书的时候，我们会不断在两个尺度之间来回移动：一边是非常宏大的，如父权制、特权、权力、社会制度。另一边却是非常具体的，如一次打断、一场会议、一顿饭、一次家务分工、一个玩笑、一次沉默。

这两个尺度其实并不矛盾，艾伦·约翰逊想告诉我们：宏大的社会结构，就是通过无数具体的日常生活被生产出来的。因此，改变社会结构，也不可能只发生在宏大的政治行动中。它同样发生在我们每天如何生活、如何与别人相处的过程中。

这次共读，我们不只是想聊“父权制是什么”。我们更想一起顺着《性别打结》的思路，把这些问题一层层拆开：

父权制究竟是一套怎样的社会制度？

它是如何进入家庭、职场、学校和亲密关系的？

为什么男人和女人都会被它塑造，却又处在不同的位置？

一个人拥有特权意味着什么？

为什么一个善良、进步、支持平等的人，也可能在不知不觉中参与不平等？

为什么“我没有恶意”并不足以解决问题？

我们为什么如此容易沿着“最小阻力路径”生活？

当我们选择一条不同的路径时，又可能给自己和身边的人带来什么？

如果我们已经看见了这套制度，我们可以怎样开始参与改变？

欢迎你和我一起重新打开《性别打结》，一起看看这根“性别的结”究竟是怎样打起来的，也一起想想，我们能不能从自己开始，把它一点一点解开。

（请参加共读的读者朋友自行购买书籍，本书目前在版在售。我们不提供纸质和电子书籍，倡导阅读正版。）

上图为《性别打结》购买链接，从此链接购买，男性现代化也能获得一点佣金，谢谢你的支持！

【日程安排】

为了大家能够有充足时间细读，本书共读分3次线上分享交流会，安排在周日晚，每两周一次：

9月27日19:00-21:00 第一至四章

10月11日19:00-21:00 第五至八章

10月25日19:00-21:00 第九至十一章

【共读形式及费用】

微信社群+腾讯会议分享交流。分为两个组别，可自行选择。

1

精读组

① 130元（包含80元活动费用+50元押金）。

② 适合可全程深度参与细读和分享的伙伴，每个人需要认领至少一章（根据参与人数调整，按人数平均分配章节数）进行细读，并准备15分钟左右的阅读分享，请规划好时间。

③ 押金退费计算规则：缺席一次分享交流会扣10元，缺席两次扣25元，缺席三次50元全部扣除。剩余押金在共读结束后一周内返还。

2

学习组

① 100元(仅活动费无押金)

② 适合于想参与学习，但时间精力紧张的伙伴，没有参与度的强制要求。

注：公益从业者、经济困难者可以申请优惠。转发到朋友圈集20个赞，活动费可享8折。

【主持人】

李斗斗：“男性现代化”发起人，性教育讲师、社会工作者、性别议题写作者。

【报名方式】

“精读组”9月15日（周二）22:00截止报名，要留有充足细读和分享准备时间。

“学习组”9月27日12:00截止报名。

扫码下面海报，添加李斗斗微信“yyqmg520”报名，备注“共读”，对参与者没有性别限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