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了手机一遍又一遍。
始终没有贺寒森的回复。
“太太,我们要开始了!”
保镖拿着手机录视频,伸手摘下妈妈的氧气罩。
我用力上前阻止。
却被死死压住。
一次。
二次。
……
七次。
妈妈被拔下氧气罩整整七次。
时间一次比一次长。
我眼中泪水流干,嗓子嘶吼得干涩流血。
二分二十三秒。
终于结束。
保镖松手,我慌张前给妈妈戴上氧气罩。
眼神死死盯着心电图。
一秒。
三秒。
十秒。
心电图始终是一条直线。
“医生!”
“救救我妈妈!”
“我求你救救我妈妈……”
嘴里浓浓血腥味,我害怕拉住医生的手哀求。
妈妈被电颤一次又一次。
心跳图始终是一条直线。
“太太,我们尽力了……”
“请你节哀。”
医生的话,在耳边嗡鸣。
我怔愣看着妈妈,始终没回过神。
这时,窗外忽然炸开绚烂的烟花。
“砰!砰砰砰!”
烟花接连炸响。
我抬头,看到几个绚丽的字。
【庆祝晚夏清醒!】
周晚夏醒了?
停滞的思绪开始转动,我拿出手机。
五分钟前,周晚夏的朋友圈更新了一条动态。
【昏迷一个月,庆幸一直有人陪在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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