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日,俄罗斯哈巴罗夫斯克立起一座纪念碑。雕像尚未完工,日本政府便提出外交抗议,不是要求修改,而是直接要求拆除。这座雕像的内容是一名苏联士兵正用枪托砸向一块界碑,界碑上刻着日本的菊花纹章。9 月,纪念碑在哈巴罗夫斯克揭幕,第二天日本外务省便发表声明称,菊花纹章象征日本,将其表现成被毁坏的样子深深伤害了日本国民感情,要求俄方立即停止安装并拆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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俄罗斯立这座雕像,寓意是苏联士兵砸碎了日本帝国主义的界碑,结束了日本对这块土地的占领,也结束了日本的军国主义。按理说没毛病,可为什么几十年后的今天才立?这跟当前的俄日关系有关。
2022 年,俄乌冲突全面升级后,日本跟随欧美制裁俄罗斯。俄罗斯随即宣布中断与日本的和平条约谈判。2023 年,俄罗斯又将 9 月 3 日纪念日更名为 “战胜军国主义日本第二次世界大战结束日”。塔斯社援引俄方说法称,这次改名就是针对日本不友好行动的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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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俄罗斯今天立起这座雕像,既有纪念战争胜利的一面,也是在借 80 多年前的老账敲打今天的日本。说白了,现实中俄罗斯不方便直接朝日本抡枪托,那就让雕像里的苏联士兵先抡一下。
为什么日本看到别人纪念这段历史,第一反应不是反思和道歉,而是强势要求拆除纪念碑?这本质不是雕像好不好看的问题,而是谁有权决定这段历史怎么讲的问题。日本外务省的叙事里,俄罗斯砸碎的是象征今日日本的菊花纹章;俄罗斯的叙事里,砸碎的是日本军国主义侵略他国后留下的界碑。日本要求拆碑,就是希望别再用这个画面提醒所有人,日本军国主义当年是怎么祸害别国的。
所以,不是俄罗斯故意刁难日本。如果只有一家这么做,也许还能说过节;可要是当年被日本祸害过的国家都在用这种方式记住历史,那就不是谁故意恶心日本的问题了。
为什么日本明明知道自己做过什么,就不能立正挨打、承认错误?因为承认 “战争给大家带来了伤害”,和承认 “这场战争是谁发动的、自己干过什么”,完全不是一回事。前者听起来是 “大家都是战争的受害者”,后者则说清楚了谁是加害者、谁是受害者,谁占领了别人土地,谁该承担责任。
所以真正的问题,不是日本有没有在历史上说过 “对不起”,而是战争结束后,它有没有认真反思给别国带来的痛苦和伤害,有没有真心悔过当年的侵略罪行。说到底,这些国家为什么要立碑?因为要在历史上留下一张赖不掉的欠条。省得几十年后,加害者来一句 “大家都该朝前看”,这笔血债就白不提黑不提地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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