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地方大胜到全国民调第一，德国政治格局生变

你敢信吗？一直被德国主流政坛排挤在外的选择党，居然在一个州拿到了近半数选票，直接把老牌大党基民盟甩在了身后，连德国总理都公开说“深感震惊”。这事可不只是一场地方选举爆冷那么简单，现在全德国民调里，选择党都冲到第一了，整个欧洲都跟着紧张，这事背后的信号可太值得琢磨了。

先给大伙捋捋这次选举的基本盘，这次是德国萨克森-安哈尔特州的议会选举，最终结果是选择党拿下43.8%的选票，这可是该党成立以来打州级选举拿到的最好成绩。放到2021年同一场选举，当时基民盟还以37.1%稳居第一，这次直接掉到17.2%，选票近乎腰斩，这个崩塌速度，连选前的民调都完全没预料到。其他传统主流政党表现也同样拉胯，社民党、绿党、左翼党分别拿到9.3%、8.9%、8.6%，全在10%上下晃悠，彼此差距小得可怜。最后只有莎拉·瓦根克内希特联盟以5.3%刚好跨过5%的入阁门槛，拿到了席位。

算席位的话，选择党拿到39席，离单独组阁需要的42席就差3席。传统大党基民盟加上社民党、绿党、左翼党加起来，总共也才39席，刚好和选择党打平。以前主流政党合伙搭建的“隔离防火墙”，这次真的遇到了实打实的压力测试，想要再联手堵截选择党，也要付出很高的成本。很多评论说这次胜利只是东部地区的特殊性，翻不起全国的浪，可INSA舆情研究所的全国民调给出了不一样的信号。现在选择党全德支持率28%，已经是全国支持率最高的政党，默茨所属的保守派联盟党仅为20%。

这就说明，萨安州的胜利根本不是什么东部偶然爆冷，而是全国民意趋势在地方选举的兑现。过去很长时间，主流舆论总说大家投选择党只是发泄不满，是“抗议票”，现在这个说法已经盖不住持续走高的全国民调了。默茨选后也公开承认，这是基民盟几十年来最严重的选举失利之一，不能无视选民传递出的信号。可有意思的是，他一边表达震惊、承认民众对发展方向不满，一边又表态联邦政府不会改变既定的改革路线。

这种拧巴其实就是当下德国主流政党的普遍困境，他们明明感知到了民意的变化，却拿不出能匹配选民诉求的替代方案。拿不出方案，民众的不满就只会继续往体制外的备选政党流，选择党自然就能收获更多支持。现在萨安州的组阁局面还没有清晰的答案，选择党的州级候选人说这次胜选有历史意义，愿意对话组阁，但不会为了合作放弃自身核心立场。其余传统政党之前还一直维持不跟选择党联合执政的默契。

这么一来，手握5个席位的莎拉·瓦根克内希特联盟就成了左右格局的关键变量。就算最后不会出现选择党直接入阁的结果，那道原本密不透风的“政治防火墙”也已经实质性松动了，无非就是松动幅度大小的区别。影响当然不止萨安州一地，接下来9月20日德国还有两个州要举行议会选举，同是东部的梅克伦堡-前波美拉尼亚州州长已经公开表态，要阻止选择党复制这次的势头。

不光德国自己紧张，不少欧洲国家的政要和媒体也都坐不住了。波兰外长说这是令人担忧的信号，法国财政部长也提到整个欧洲都面临民粹主义抬头的共同挑战。其实说白了，欧洲各国主流政党现在面对的压力都是同源的：工业转型、能源成本高企、移民治理难、财政约束紧，德国这次选举只不过是最先浮出水面的显性节点罢了。很多德国媒体分析，大量投给选择党的选民，其实也未必全盘认同他们所有政策，更多是对联邦政府的经济表现、能源政策、移民和安全治理积累了太久的不满。

尤其是东部各州，还叠加上了制造业外流、收入增长乏力、东西部发展落差这些长期存在的老问题，不满攒得就更多了。有人喜欢把这次选票流向说成是德国选民意识形态集体右转，可我觉得，这么说本质上就是在回避治理失效的核心问题。哪有平白无故的抗议投票？当主流政党在核心民生议题上长期拿不出差异化的解决方案，自然就会给边缘政党腾出政治空间。

当然，也得说句理性的，单一东部州的高支持率，不能直接等同于联邦大选很快就能过半，也不代表能在西德各州全面复刻。东西德的民意结构、产业结构、政党基础盘的差异已经存在很久了，选择党在西部不少选区的支持率仍然有限。可话又说回来，民调领先、连续突破州选纪录、年轻选民和工薪阶层认同扩大，三个趋势叠在一起，早就不能再用“边缘小党”的旧框架来看待它了，它已经实实在在进入了德国政治的核心博弈场。

过去很长时间，德国政坛有个心照不宣的共识：主流政党联合隔离，就能把选择党长期挡在地方和联邦的执政圈之外。这次萨安州选举，相当于把这套共识直接推到了临界点。它给全欧洲的主流政党都抛出了同一个问题：如果一直回应不了普通人最迫切的经济和安全诉求，光靠一道政治排斥的防火墙，到底还能维持多久？

参考资料：环球网 德国总理“深感震惊”，欧洲多国“面临挑战”，选择党胜胜震动多方；环球网 极右翼德国选择党选举胜利，默茨回应：深感震惊，没想到会这样，德国需要根本性改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