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
“想我了吗？”杰米·塔特（菲尔·邓斯特饰）一开口，那股又讨喜又自大的前锋劲儿就回来了。到了第四季，他早就不在里士满灰狗队了，人在巴塞罗那混得风生水起，还顺势推出了自己的苹果伏特加品牌，包装走的是亚当夏娃主题。这一场伏特加发布会被塞进了第六集，也就是本季的新年特辑里。
新年特辑却困在过去
新年本该是展望未来的节点，Apple TV这部剧却偏偏还在回头翻旧账。第四季刚开播时，评论界普遍担心：第三季明明已经把故事收尾了，硬续一季到底图什么？当时我的判断是，剧集想借全球女足崛起的势头，认真讲讲女子体育。可越往后看越明显，女足这条线只是把老班底重新凑到一起的由头，真正在做的还是翻炒那些已经讲烂的旧情节。
为什么泰德·拉索收山三年之后，我们还要看比尔德教练（布伦丹·亨特饰）和简（菲比·沃尔什饰）那段既不好笑又让人不舒服的关系？为什么罗伊（布雷特·戈德斯坦饰）和基莉（朱诺·坦普尔饰）还要被困在一堆老套爱情喜剧桥段里绕不出来？就连杰米的客串——大概率是回巴塞罗那前的单集亮相——也在大声提醒观众：这一季除了反复咀嚼过去，主创其实没想清楚要干什么。
当然，偶尔的自省也能擦出点火花。第六集里泰德（杰森·苏戴奇斯饰）和米歇尔（安德丽亚·安德斯饰）那段温和的对话，算是一个不错的例子。但这样的时刻太少了。
女足线才是真正该发力的地方
剧集把大量精力花在打捞旧人旧事上，其实有一个再明显不过的方向可以聚焦：里士满女足灰狗队。主创在爱丽丝教练（坦娅·雷诺兹饰）身上投入了不少笔墨，这步棋走对了。雷诺兹那种冷面滑稽的表演相当出彩，恰好能中和泰德·拉索标志性的乐观主义。每当剧情甜得发腻，她总能一刀切开糖衣。
但球队其他成员就没这么幸运了。大多数球员只有一两个标签：杰玛（阿比·赫恩饰）白天是法学院学生，晚上是精英前锋；莉齐（费伊·马赛饰）是单亲妈妈；布茨（裘德·麦克饰）永远不戴门将手套；西沃恩（雷克斯·海耶斯饰）和尼娅姆（艾斯林·夏基饰）是双胞胎，最大的爱好就是斗嘴。问题在于，泰德·拉索需要把这些角色挖得更深，才能真正让观众记住她们。想想这一季错过了多少机会，本来可以让我们好好认识这些球员。
女足这条线不是没有潜力，而是被当成了背景板。爱丽丝教练的冷面幽默已经证明，新角色完全撑得起戏。可主创似乎更愿意把镜头对准那些早已完成弧光的老角色，让女足球员继续停留在标签化的人设里。这种选择让第四季陷入一种尴尬的自我拉扯：一边想借女足话题蹭上时代热度，一边又舍不得放下旧日情怀。
结果就是两头都不讨好。想看女足故事的观众，得到的只是零散的人物速写；想看老角色后续的观众，又被一堆重复的情感纠葛消耗耐心。新年特辑本该是转折点，却成了这种身份危机的集中暴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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