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0年6月15日晚,中国新疆阿克赛钦加勒万河谷,印度第16比哈尔团营长桑托什·巴布上校率部越过实际控制线,试图拆除中方此前搭设的设施,并重新设置铁丝网。几天前,双方军长级会谈刚就缓和事态达成共识,这场突如其来的行动,直接把局势推向了失控边缘。
加勒万河谷地处高寒山区,河谷狭窄,山势陡峭,夜间气温很低。这样的地形,不适合大规模展开,却容易在近距离对峙中迅速酿成冲突。中方边防部队发现印军异常后,团长祁发宝带领少量官兵前出交涉,要求对方停止行动、退回原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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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不能再往前了。”
祁发宝当面表明立场。印军没有收手,反而不断从后方增援,人员很快聚集到河滩一带。中方最初前出的官兵人数有限,却必须守住现场,避免对方继续推进。双方隔着夜色和山谷相持,气氛越来越紧张。
这次冲突并非毫无背景。2020年5月以来,班公湖、加勒万河谷等地区接连出现对峙。印度方面在部分区域修路、设障,试图改变原有态势;中方则认为这些活动越过了双方长期形成的实际控制线。6月6日,双方举行军长级会谈,印方曾同意在加勒万河口停止越线巡逻和修建设施,随后却再次采取行动。
这也是冲突迅速升级的关键。谈判桌上的承诺没有落实,现场部队却准备拆除中方设施。印军携带棍棒、钢管、石块等器械,有些器械还被包裹或加装尖锐物。由于中印两国此前签署过边境信任措施协议,双方在边境地区长期避免使用枪械,冲突遂演变为极其罕见的近距离肢体冲突。
印军率先发起攻击后,祁发宝头部受伤。陈红军等官兵组成的摄像取证小组进入现场,一面记录情况,一面掩护受伤人员。陈祥榕、肖思远等年轻战士也在最前沿坚持。人数处于明显劣势的中方官兵,没有立即后撤,而是尽力拖住印军推进的势头,为后续增援争取时间。
河谷里的混战并不等同于普通意义上的短兵相接。山谷狭窄,夜色遮蔽视线,双方人员挤在一起,稍有失足就可能跌落坡下或坠入河中。印军不断增加兵力,试图凭借人数突破中方阻拦;中方增援部队赶到后,现场力量对比发生变化,印军队形随之出现混乱。
巴布上校就在这场混乱中死亡。印度方面随后确认,他以及其他官兵在冲突中丧生。关于其具体死亡方式,公开信息并不完全一致,简单断言为某一名士兵“当场打死”,并不严谨;可以确定的是,他作为现场行动的指挥者,亲自带队进入冲突区域,最终未能返回。
桑托什·巴布出生于印度安得拉邦,2004年毕业于印度国防学院,长期在克什米尔等边境地区服役。2020年2月,他出任第16比哈尔团营长,年仅37岁。军旅经历和营长身份,使他在这次行动中承担了直接指挥责任。对一名刚刚走上营级指挥岗位的军官而言,这次冒险行动代价极为惨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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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方面后来公布,解放军有4名官兵牺牲,包括团长祁发宝负伤、陈红军、陈祥榕、肖思远和王焯冉等人的事迹受到表彰。其中,陈红军被追记一等功,陈祥榕、肖思远、王焯冉被追记二等功,祁发宝被授予“卫国戍边英雄团长”荣誉称号。印度方面公布的死亡人数为20人,双方均有多人受伤。
这场冲突造成的伤亡,不只是一次现场失控,更暴露出边境军事行动中一个危险事实:一旦谈判承诺与一线行动脱节,原本可以通过交涉处理的问题,就可能在数小时内变成流血事件。加勒万河谷的夜色散去后,留下的是伤亡名单、外交交锋,以及两国军队重新评估边境部署的现实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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