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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月8日,乌克兰总统泽连斯基表示,他准备在粮食和能源问题上做出让步。
但他强调,不能只有乌克兰单方面让步,俄罗斯也要采取对等措施。
原本寸步不让的泽连斯基,为什么突然改口了?这一次的让步,又能否为俄乌局势换来一个好结果?
要我说,泽连斯基此举可能跟乌克兰当前面临的经济压力、前线战况等多重因素有关。
眼下正是黑海地区秋收的关键节点,玉米、向日葵等作物陆续迎来收割,而粮食出口是乌克兰最重要的外汇来源之一。
但现在的情况是,俄乌双方互相打击港口,乌克兰传统黑海出海口基本陷入瘫痪,九成以上海运粮食通道被堵死,乌方只能依靠铁路、多瑙河小船一点点往外运,运力连过去的一半都达不到。
丰收的粮食堆在粮仓,如果不能及时卖出去换钱,农民损失惨重,国家财政也会进一步吃紧。一边是粮仓爆满,一边是外汇吃紧,泽连斯基必须做出选择。
而能源这边的问题也一样严峻,俄军更换战术,进行昼夜不停的多轮打击之后,乌克兰大量电力、供热基础设施受损,偏偏冬天又快要来临。
往年冬天能源设施遇袭带来大面积停电、供暖中断的记忆还历历在目,如果这次入冬之后,双方继续互相轰炸能源基建,乌克兰民众将要直面又一个难熬的冬天。
粮食关乎国家经济命脉,能源关乎千家万户过冬,这两件事已经不再只是军事议题,而是实打实的民生考题。
泽连斯基愿意在这两个领域释放妥协信号,说白了也是无奈之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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泽连斯基这次表态不是凭空冒出来的。
就在几天前,美国特使刚刚完成莫斯科、基辅的穿梭访问,先和普京闭门长谈,随后抵达基辅与泽连斯基会谈,带来美方关于冲突缓和的新设想,其中就包含粮食航运、能源设施互不攻击这类议题。
现在正值美国中期选举的关键时刻,特朗普迫切的想要做出一番成绩拿去争取选票,泽连斯基要是在这个时候拒绝特朗普,不给他做面子,代价可不小。
一方面美国国内局势复杂,对乌援助已经出现杂音,泽连斯基一味的强硬拒绝任何妥协,容易给外界留下“不愿和平”的口实,不利于继续争取美欧援助。
另一方面,乌克兰也需要试探俄罗斯的态度,用粮食、能源这种非领土类议题当“试验田”,看一看俄方有没有诚意开展有限度的交换。
不过泽连斯基留了一手,死死守住了底线。
他的让步是有条件的,简单来说,我可以谈粮食能源,但不能只我来付出代价,俄罗斯也要拿出相应行动。领土完整这条红线,他依旧没有松口。
泽连斯基愿意在粮食、能源议题让步,不等于在领土、安全这些冲突根源上妥协。
一直以来,领土完整、安全保障始终是乌克兰不可谈判的核心诉求,这一点至今没有发生变化。
粮食航运、停止打击能源设施,属于“技术性议题”,属于可以拿来交换的筹码,而不是事关国家主权的核心条件。
这一手外交动作,进可以推动局部缓和,缓解国内粮食、过冬压力,退也可以把谈判破裂的责任甩给对方,如果冲突继续,那就是俄罗斯不愿意对等回应。
我认为可以期待俄乌局部破冰,但很难一步解决整个冲突。
一来,俄罗斯会不会接受这套“对等让步”的逻辑。
俄方同样有自己的诉求,黑海粮食通道过去对俄罗斯粮食出口也至关重要,乌克兰对俄黑海港口的打击,也重创俄罗斯的农产品外运能力。
俄罗斯当然希望恢复粮食航运,但其核心谈判条件,并不止于粮食能源,领土、乌克兰未来安全地位才是莫斯科最看重的议题。
他们会不会仅仅为了粮食航运,就做出乌方期待的对等妥协,现在要打上一个大大的问号。
二来,技术性议题和核心矛盾很难切割开。
粮食、能源可以单独谈,但只要领土、安全保障这两大根本性分歧没有谈拢,就算黑海重新通船、双方暂时不炸能源设施,也只是“冲突降温”,不是“冲突结束”。
三来,多方博弈的拉扯。
美国有自己的外交诉求,希望拿到斡旋成果,交出一份看得过去的成绩单,欧洲也担忧黑海粮食危机推高全球粮价,冲击欧洲民生。
但各方利益并不完全一致。
美国想快速拿到外交成果,欧洲又担心仓促妥协牺牲乌克兰,俄乌双方国内也都有强硬的声音,不允许领导人轻易退让。
无论哪一方的算盘,都会干扰谈判走向。
总的来说,泽连斯基这次改口,与其说是打输之后的被迫投降,不如说是内外压力之下的政策调整,希望用非核心领域的让步,换取现实利益,试探和平的可能性。
但局部让步解决不了俄乌冲突,粮食能源可以谈,而领土、安全这些硬骨头才是横在和平面前真正的大山。
接下来就要看俄罗斯如何接招了。
如果双方能就粮食航运、能源设施达成一些共识,冲突或许能迎来阶段性的喘息,但如果双方在对等条件上谈不拢,那这次表态,大概率只会停留在外交层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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