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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月8日这天,数学界本该只有一个新闻:纳维-斯托克斯方程,被解开了。 这是七大"千禧年难题"之一,克莱数学研究所悬赏100万美元,摆了二十多年没人能碰。
OpenAI这天正式宣布,自家一个还没对外发布的新模型,给出了完整证明。 但没人有空为这个鼓掌,因为几个小时前,另一份声明先炸了场。
纽约大学数学家Tristan Buckmaster,赶在OpenAI官宣之前,自己先发了一份声明。 他和合作者Levent Alpöge,花了整整一年时间,攻克了和纳维-斯托克斯"沾亲带故"的几个方程——欧拉方程等。
这条路线很冷门,用的是一种叫"forcing"的技术,走的人不多。研究过程里,两人把大量草稿、推导思路,输入进了OpenAI的Codex和Anthropic的Claude,当工具用。
按理说这已经是很扎实的成果了。但Buckmaster没打算就这么发完了事,他在声明里点名了另一件事:OpenAI,可能抄了他们的路。
Alpöge有一层特殊身份——他是Anthropic的人,只是以个人名义参与这次研究。这一下,两家AI巨头的博弈,被直接摆到了台面上。
Buckmaster的质疑很直接:他们几个月的私密对话,全喂给了Codex。OpenAI是不是看到了这些内容,然后调转船头,抢先冲向了同一个终点?
OpenAI的回应留了个口子。官方说法是:没有通过任何方式接触到他们的具体工作内容,直到对方公开发布。但紧跟着补了一句——"虽然可能性很低,但我们无法排除,去标识化后的产品使用数据,间接帮助了模型能力的提升"。
翻译一下:没直接偷看,但吃没吃到嘴里,说不准。 真正撕破脸的,是这句话 如果故事只到这里,顶多算一次学术圈的隔空喊话。
真正让事情变味的,是接下来的部分。 据Buckmaster披露,OpenAI研究员Sébastien Bubeck私下找过他,摆了两条路:第一,他和Alpöge先发欧拉方程的证明,第二天OpenAI再发纳维-斯托克斯,保住他们的优先权;第二,Buckmaster一个人署名发表,不带Alpöge,同时承认是OpenAI内部模型解决的问题。
两条路的共同点是:把Alpöge摘出去。理由据称是——他在Anthropic工作,这事"很烦"。
Buckmaster两条都没接。他说,自己一提出要把这些对话公开,Bubeck回了一句:"你为什么要毁掉自己的职业生涯?"
这句话,比整个纳维-斯托克斯证明本身,传播得都快。 菲尔兹奖得主陶哲轩也对这次的数学成果给出了评价,认可Alpöge和Buckmaster在这条冷门路线上的推进。
但学术界更在意的,从来不是谁先算出答案,是另一件事: 当研究者把没发表的想法,一句一句敲进AI对话框的时候,这些话到底去了哪。
Codex和Claude现在是每个搞研究的人日常在用的工具,写文档、理思路、跑逻辑,图的就是方便。但这次的风波说明白了一件事——你觉得这只是一个对话框,公司那边看到的,可能是一整条还没公开的研究路线。
OpenAI这次投入了大约1万个智能体,烧掉了数千万美元级别的算力,一周内啃下了好几个悬而未决的数学难题。这是真本事,没人能否认。
但一家公司,一边卖着"帮你思考"的工具,一边自己下场和用户抢答案——这个身份,本身就很别扭。
Buckmaster最后选择了全部公开。没接受OpenAI开的任何一个条件,也没删掉那句"毁掉职业生涯"。
这道题最后被谁解开,可能没那么重要了。真正留下的问题是:下一次你打开Codex或者Claude,敲进去的那段推导、那个还没成形的点子,谁能保证,它不会变成别人抢跑的起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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