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五千亿的超级高铁大项目,放到全球都是顶级的基建蛋糕,照理说中日这两大高铁巨头怎么也得抢破头吧?结果谁能想到,项目抛出来十几年,愣是没人敢接。日本早早浇灭了热情,中国基建企业也一直站边上观望,这事越想越有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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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年越南刚抛出南北高铁构想那会儿,中日两家都挺积极。日本第一时间递了橄榄枝,中国也拿出高性价比方案推介中国标准,那时候俩人在东南亚基建赛道不相上下。怎么就从抢着入局变成集体围观了呢?真不是企业不想赚这笔钱,问题全出在越南自己打的小算盘上。
673亿美元折成人民币快五千亿,这个数差不多是越南全年GDP的十分之一还多,越南自己根本扛不动这么大的盘子。按国际上做超级工程的通行做法,要么是中标企业提供优惠贷款,要么就是外资带资进场走BOT模式。可越南在钱这件事上,心态拧巴得不行。它喊过要全靠国库出钱、不借外债的口号,可明眼人都知道,以它的财政储备,十几年挤出五千亿根本不可能。真要是等着越南掏钱,后续大概率就是资金断链、拖欠工程款,最后搞成烂尾摊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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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企业早年出海,吃过不少赔本赚吆喝的亏,早就告别了先抢项目再说的盲目扩张阶段。现在接海外大活,第一条准则就是把钱的事说死。谁出钱?怎么付?坏账风险谁来兜?没看到实打实的政府主权担保和还款保障,饼画得再大也不会轻易下场。
除了钱的事,越南还提出一个离谱要求,要中标企业无偿转让全套高铁核心技术。它说中标方不光要把路修好把设备卖给它,还得把牵引系统、控制信号这些核心技术都交出来,还要在越南建全套供应链,帮它培养出能独立建设运维的本土团队。这话听着都离谱,高铁全套核心技术是中日砸了几千亿、攒了几十年才磨出来的压箱底宝贝。就一个施工订单,就要人把吃饭的家伙白送你,换谁谁也不干。
没有合理的商业补偿,也没有严格的知识产权保护,无偿交出核心技术等于直接白送自己的核心竞争力。这买卖别说中国企业不肯点头,日本企业也一样接受不了。商业场上没人愿意做教会徒弟饿死师父的蠢事。
除了钱和技术,越南本身的基建环境,也早把外资坑怕了。做大型工程最怕的不是技术难度高,是工期无限拖延,每多拖一年,设备租金、人工工资、资金利息都得涨一大截。越南的征地速度和行政效率,在国际基建圈早就出了名的拉胯。
日本之前接下胡志明市地铁1号线项目,就因为越南征地进度慢,资金到位还次次卡壳,硬生生把原定工期做成了“长寿工程”,最后日企赔得血本无归,对越南市场早就伤透了心。中国企业修建河内吉灵河东线城轨时,也同样被越方征地滞后、层层审批的拖沓折腾得够呛。现在看这条南北高铁,全长一千五百四十多公里,穿过十几个省份,征地拆迁和利益协调的难度想想都头大。真要是开工后越方拖拖拉拉,所有额外成本都得施工方自己垫付,这哪里是做项目,分明是往无底洞里跳。
最后还有一个绕不开的问题,就是和越南合作的安全感实在不够。越南一直对外标榜“竹子外交”,在大国之间玩平衡,风往哪吹就往哪倒。这种摇摆策略落到基建项目上,就全是各种藏着掖着的小心思。它既看上了中国高铁性价比高、供应链完整的优势,私底下又对中国防得很紧,怕自己的南北交通大动脉过度依赖中国。
之前东南亚不少项目招标,越南就玩过双标,对欧美韩企业客客气气,对中企的审查就格外严苛。这种藏在暗处的不信任,中资企业看得明明白白。你既防着我又想拿捏我,那干脆不陪你玩就完了。现在中国基建企业更愿意去那些政治互信度高、营商环境公平、合作态度诚恳的国家深耕,犯不着跑到满是政治博弈和不确定性的市场里冒险。
说白了,五千亿的大单没人接,问题全出在越南自己身上。它总想着坐收渔翁之利,躺着把资金和技术都收进自己口袋,却没料到,现在中日企业都讲风控讲利润,早就不是随便画个饼就能骗下场的年代了。大家出来做生意都是要赚钱的,不是来做慈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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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隔壁中老铁路早就通车运营,印尼的雅万高铁也已经风驰电掣,东南亚的基建红利大家都在踏踏实实赚,就越南搁这耗着。越南真想让这条南北高铁从图纸变成实实在在的铁轨,就得放下那些不切实际的小心思,老老实实地按国际商业规则办事。不然这项目再过十年,说不定还只是图纸上的一条虚线。
参考资料:环球时报 《越南南北高铁项目遇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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