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产大局已定？今明两年，手里有两套以上房子的家庭，坚持3不做

奥地利山里有个小镇叫哈尔施塔特，湖光山色，房子精致得像明信片。你要是在广东的山里也撞见一模一样的一座，别揉眼睛，那真是照着原样一砖一瓦复刻出来的。

白天，这里是全省拍婚纱照的圣地，新人排着队；太阳一落山，整座镇子安静得能听见自己的脚步声，家家户户黑着灯。这样的"洋镇子"在中国不止一处，巴黎有仿的，伦敦有仿的，连美国那个偏僻的杰克逊霍尔小镇都能找到影子。

更常见的是另一种景象：一排排崭新的公寓楼立在那儿，一整片、甚至一整座城，几乎没人住。粗算下来，全国城镇住房里空置的，大概占到两成多，数量以千万套计。按理说，房子空着，是不是就卖不动了？

恰恰相反，抢得凶得很。早些年，大多数人买房是头一回置业，天经地义。可现在再看，买第二套的成了主力，买第三套的人数，都快追上头回买房的了。价格也不便宜。深圳一平米的单价，早把洛杉矶甩在身后；

香港的房价，说出来能吓你一跳。可你再看收入——深圳一个普通人一年挣的钱，跟洛杉矶比差着好几倍。一边是低工资，一边是高得离谱的房价，这账怎么算都对不上。

美国人拿买车的劲头买房，中国人却是拿买房的劲头买房，买完还空着。钱从哪儿来、房子为啥盖这么多，这才是真正值得琢磨的事。老百姓爱说，房子多是因为要保经济增长，硬造了一批没人走的桥、没人住的楼。这话只说对了一半，背后的门道深得多。

要弄明白，得先看看钱是怎么分的。在咱们国家，城市能收上来的税，大概只占四成，可它要花的钱，占到八成。收得少、花得多，这缺口怎么补？城市手里恰好攥着一样别人没有的东西——土地。

农村的地是集体的，说是大家的，其实谁也不能拿它去盖商品房。但城市有个本事：能把农村的地重新划成城市建设用地。低价把乡下的地收上来，改个身份，再高价卖给开发商。一进一出，差价就是真金白银。

这道理说穿了不复杂，可它能一遍又一遍地转下去，城市要的钱有了，开发商也放开手脚盖房。按规矩，地方本不能随便借钱。可这里也有个绕过去的法子——成立一家由政府控股的公司，把那块新划出来的城市用地交给它。

公司拿着地做抵押，就能替城市干城市自己不方便干的事：借钱，再拿这钱去修路、建学校，偶尔，也拿去盖一座奥地利小镇。这一套转起来有多灵？有些年头，光卖地一项，就能占到地方收入的近四成。更妙的是，盖楼修路都算

进GDP里，GDP漂亮，干部就有政绩。地方要活下去，人要往上走，房子就这么一茬一茬地立了起来。这套系统好是好，可它有个死穴：一旦房价往下走，城市的收入立马缩水，借出去的债却不会自己消失。

上头想的是稳住房价、别出乱子；下面想的是先把日子过下去、把政绩做出来。两头的心思，并不完全一致。地卖到后来总有卖光的一天，有的地方没辙了，硬是花大价钱把山头削平，腾出地来接着盖。而买了地的开发商，按规定还必须把它用

起来，于是一批盖得又快又糙的房子冒了出来。那问题就来了：房子这么贵、还空着，为啥老百姓还前赴后继地买，跟拼命似的？头一个原因，是真被逼的。因为那些年的人口政策，如今男性比女性多出一大截，多出来的数目，抵得上一整个不小的国家。

男多女少，找对象就成了硬仗。丈母娘那一关，头一句往往就是——有没有房？在很多地方，名下有套房，是一个男人能不能被考虑的最低门槛，是撑面子的头等大事。房子早不只是住的地方，成了娶

媳妇的敲门砖。于是就有了中国式买房：一大家子七拼八凑，替小辈把首付凑齐。这也是为什么，在一个人均收入并不算高的地方，普通家庭却能买下全球都数得上的贵房子。第二个原因，是中国人太能存钱了。

别人一百块里存不下几块，中国人能存下三四成。可存下的钱往哪儿放，是个大难题。股市波动大，一般人不敢碰；把钱搁银行，又觉着不踏实。挑来挑去，房子成了最让人安心的去处。全国家庭的财富里，房产占了一多半。再加上一条：持有

房子，不用交房产税。税只在买的时候交一次，那还等什么？早买早占着，买了就搁那儿。几样凑一块儿，就成了全民买房的架势。全国的房子里，九成上下是住在里头的人自己的，这个比例，比欧美高出一截。

年轻人里头，还没房的，绝大多数都盘算着这几年一定要买上。这份对房子的执念，连国内都装不下。哪怕有规定拦着，每年还是有大笔的钱往国外流，去买那边的房子。加拿大温哥华就深有体会，专门冲着外国买家加了两成的税。说来也拧巴

，北京、香港这样寸土寸金的地方，有人挤到连地下室都得住；而那数以千万计的空房子，却连个租客都招不来。话又说回来，这些空房子背后押的是一个赌注：人早晚会来，图纸上的繁华，早晚会变成真的。

上海的浦东就是活生生的例子。当年那片地方空空荡荡，连经济学家弗里德曼都当笑话讲。可如今呢？那儿成了世界级的金融中心，当初看笑话的人全被打了脸。咱们国家正在把数以亿计的人口从乡下往城里迁，这么多人进城，总得有地方落脚，

不少眼下冷清的新城，往后是会热闹起来的。但要说一点问题没有，那也是自欺欺人。头一件，眼下空着的那些房子，大多是价格不菲的商品房，不是一个刚从农村出来的人买得起、住得进的。

第二件，这些房子都有个到期日。在咱们国家，房子能归你，可房子底下那块地，只是从国家手里租的，租期七十年。七十年之后能不能续、要花多少钱续，谁也说不准。而七十年，恐怕还是往好里说的。你想想这个理儿：既然盖楼有利于GDP，那为啥只盖一

回，不隔几年拆了重盖？这就跟买手机一个道理——你想年年换新，厂家当然乐意卖你。放到房子上，开发商心里门儿清，反正这楼也就撑几十年，用料上能省则省。城市那头债照借，房价照涨，涨得让人心里发虚。

这些账，上头一笔一笔全看在眼里，泡沫在哪儿、风险有多大、大概该怎么治，心里都有数。无非几步棋：把放贷的口子收紧些，把地方的手管住些，再学着上海那样试着开征房产税。难就难在，房地产和整个经济捆得太紧，哪一步下猛了

，都可能把增速拖下来。这就是个走钢丝的活儿——既要稳住这么大的摊子，又不能松了那股往前奔的劲。那普通家庭该怎么办？尤其是手里已经有两套以上房子的人家，眼下这两年，有三件事，我劝你别做。

第一，别再盲目加杠杆去添新房。买第二套成了主流、第三套紧追不舍的那股风，正是建在房价只涨不跌的老皇历上。可这本老皇历，上头已经在悄悄翻篇，房产税的试点在扩，持有的成本要变了。你要是还想着借更多的钱去赌它继续涨，万一风

向一变，还债的日子可不好熬。若是普通人背着几套房的月供，房价一软，谁扛得住？第二，别死守着远郊那些空置房不撒手。前头说了，很多房子盖在离市中心老远、周边没啥工作的地方，交房时就是几面水泥墙。

指望它涨、指望它招来租客，可人往哪儿聚、活儿在哪儿，是骗不了人的。守着一套没人住、也租不出去的房子，每年白搭进去的钱和心思，未必值当。第三，别把全副身家都押在房子这一样上。中国家庭一多半的财富压在房产里，这在过

去是聪明，往后可未必。真正让人睡得安稳的，从来不是手里攥着几套房，而是钱袋子有几个不同的口袋。上头都在忙着把收入的来路铺开、别吊在一棵树上，寻常人家，是不是也该学学这个道理？

我又想起广东那座假的哈尔施塔特。白天新人们笑着拍照，把最好看的一面留进相册；天一黑，灯一盏接一盏灭下去，只剩风穿过空屋子。房子终归是拿来住的，不是拿来空着看的。等哪天这些屋里家家亮起了灯，飘出了饭菜香，那才算是，真的盖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