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本人曾在美网发问：若日本再次侵略中国，中国人会不会害怕？

一名日本网民曾在美国的论坛上敲下这么一句挑衅的话：要是日本再打进中国一次，中国人会不会怕？他大概是真忘了一件事。

这条款说得很直白：像日本这种当年搞法西斯、搞军国主义的战败国，只要有再次推行侵略政策的任何苗头，联合国的创始成员国有权直接对它动手，连安理会的授权都不用先去要。换句话说，真要问谁该怕，答案未必是这个网民心里想的那样。

先说清楚这把剑为什么突然被人从鞘里抽出来晃了晃。赶上日本投降纪念的当口，日本国内的媒体先自己炒了起来，而且一炒就分成两派，吵得不可开交。

一派是硬的。读卖新闻的说法是，日本作为法治和自由贸易的受益者，要带头去重建联合国，同时强化自身防御，还宣称要应对中国、俄罗斯、朝鲜带来的所谓"前所未有的威胁"。这口气大得吓人。说句实在话，谁想去打日本呢？

大家提防的，恰恰是它自己又在那边动手。产经新闻更直接，公开鼓动首相高市早苗和内阁成员去参拜靖国神社，说这是日本跟战死者之间的约定，是加强威慑的决心信号。

问题是，这套话术连不少日本人自己都看不下去了。另一派是软的，也是过去日本真正的主流。朝日新闻讲，与其靠威慑来保安全，日本更该去消除别国的安全疑虑。东京新闻直接质疑，日本战后放弃战争的那份承诺，是不是正在动摇。

每日新闻说得也不客气：去参拜一个跟旧日军有这么深连结的神社，很容易被外界看成是缺乏对战争的反省。这里头有个变化，值得留意。朝日、东京、每日这三家，在日本的企业界、学界原本分量很重。

可高市上台后的头几个月，网上几乎是网络右翼的天下，日本人管这帮人叫"ネトウヨ"，留言区一边倒，没人敢发不同的声音。日本社会本来就有个特点，不爱讲跟大家不一样的话，怕给别人添麻烦，也怕自己太扎眼。

这三家报纸一开始也不太吭声，没去附和高市，多半只做个平衡的报道。可自打那场靖国神社的参拜之后，忍不住的人明显多了，不同的声音一个接一个冒出来，很快就在日本内部形成了两派对峙的主张。

你想想，连一向沉稳的几家大报都憋不住要开口，底下这股情绪烧到什么温度，不用说也明白。真正把气氛推到顶点的，是日本当年在密苏里号军舰上签下无条件投降书的那一天。

就在这一天，中国、美国、俄罗斯三国驻日本的使馆，几乎踩着同一个点，发出了同一个信号。中国把当年的投降书直接贴了出来，意思很清楚：别忘了，你当年是战败国，是无条件投降的。

要知道，过去美国在日本投降这件事上，有一阵子口风是松过的，用词从"投降"改成过"终战"，让这帮右翼来回摇摆。这回美国重新用回"投降"两个字，评论区立刻炸了锅，一群右翼冲上去围攻美国，甚至反过来要求美国"谢罪"。

美国只是陈述了一句你当年投降了，就要人家谢罪，这份嚣张，也算是开了眼。而美方并非没别的动作，连川普都当着众人的面把珍珠港偷袭那笔账翻出来提了好几回。比使馆贴图分量更重的，是俄罗斯外长拉夫罗夫亲自出面。

他在莫斯科召见了日本驻俄大使，训斥完之后开了记者会，当场把《联合国宪章》掏了出来，说自己随身都带着这本宪章，请大家注意第107条，讲的就是敌国条款。

他把话撂得很明白：日本要是军国主义复苏，随时可以对它采取军事行动。这是一国外长亲自主持记者会讲出来的，层级摆在那儿。

再看小泉进次郎的动作，就更耐人寻味。他本来要去参加首尔的一场安全对话，结果推说国内有事去不了。忙什么呢？

忙着去参拜靖国神社。这个信号明摆着：靖国神社摆第一，跟韩国谈事情，往后排。韩国那边心里是什么滋味，不用问也知道。那这个"敌国条款"到底还算不算数？很多人以为它早就成了一张废纸。可它从来没在联合国里消失过。

当然，真要动到军事或者经济制裁这一步，一般还是绕不开安理会授权，这层规矩没变。但条款本身还挂在那儿，就已经够刺眼了。中国这个时候把它重新拎出来，等于在日本头顶上重新挂了一把达摩克里斯之剑。

提醒国际媒体，提醒联合国安理会，也提醒别的国家：一个曾经被侵略的国家现在极度不满，日本是不是又想走回那条侵略的老路，走向新型的军国主义？话说到这个份上，主动权其实握在中国手里——于法有据，动还是不动，是可以选的。

你要是逼得太狠，人家真按条款办事，到时候谁下得来台？绕回开头那个日本网民的问题。他问中国人会不会怕，可现实是，就在同一天，中国、俄罗斯、美国不约而同地翻出同一张投降书，把一个战败国的身份重新钉回了它脸上。

真正坐立不安的，是那些冲上去要美国"谢罪"的右翼——他们连一句"投降"都听不得。一个连当年自己签过什么字都不敢认的国家，嘴上喊着"再打一次"，心里到底虚不虚，它自己最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