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米黑人高铁撒野,疯狂嘲讽中国乘客,隔壁40岁大叔一拳教他做人
楔子
高铁车厢里,一个两米高的黑人青年指着全车人骂“东亚病夫”。
没人吭声。
直到他走到一个四十岁中年男人面前,把矿泉水浇在他头上。
三秒后,黑人青年飞出去四排座位,鼻血染红了白色卫衣。
中年男人甩了甩拳头上的水珠,说了句所有人都没想到的话。
第一章 车厢里的沉默
G1372次列车,长沙南站刚发车。
我坐在07车12F,靠窗。这是我第六次去深圳出差,包里塞着给女儿买的臭豆腐和给老婆带的茶颜悦色伴手礼。手机相册里还存着出门前女儿画的全家福,火柴人歪歪扭扭,她妈给她扎了两个冲天辫。
车厢里很安静。下午两点,大部分人都在打盹。前排有个穿格子衬衫的年轻人在改PPT,键盘敲得飞快。过道另一边,一个戴老花镜的阿姨在剥橘子,橘子皮放在纸巾上,整整齐齐。
我闭上眼,准备眯一会儿。
“嘿!嘿!你们这些——”
一个声音突然炸开。
我睁开眼。车厢连接处站着一个黑人青年,两米出头,肩膀宽得能堵住整个过道。他穿着一件白色卫衣,帽子扣在脑袋上,耳朵里塞着AirPods Max,音乐声大得我隔三排都能听见鼓点。
他扶着座椅靠背往车厢里走,脚步歪歪扭扭。
“看什么看?”他冲一个抬头的大爷吼,“没见过黑人?”
大爷赶紧低下头。
他笑了,那种故意找茬的笑。他走到车厢中间,突然拍手,声音脆响。
“都醒醒!都醒醒!你们这些……这些……”
他似乎在脑子里搜刮词汇,然后眼睛一亮。
“东亚病夫!”
三个字,清清楚楚。
车厢里有人抬头,有人皱眉,但没人说话。前排改PPT的年轻人手指停了一下,又继续敲键盘。剥橘子的阿姨把橘子皮包好,塞进垃圾袋。
黑人青年更得意了。他踢了一脚旁边的空座椅,金属底座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就是这样!就是这样!”他张开双臂,像在谢幕,“你们就只会坐着,坐着,坐着——”
我注意到他的手在抖。不是紧张,是某种药物或者酒精的作用。瞳孔放大,眼白泛红。
“看看你们,”他指着前排那个年轻人,“你,敲键盘的,一个月挣多少?够买我一双鞋吗?”
年轻人没抬头。他的耳根红了。
黑人青年又转向阿姨:“你,老太太,你儿子是不是在给我同胞打工?嗯?”
阿姨把垃圾袋系紧,没看他。
车厢里安静得像坟墓。只有高铁运行的嗡嗡声。
我攥紧了扶手。指甲掐进皮革里。
——他妈的。
——你站起来啊。
——你他妈站起来啊!
两个声音在脑子里打架。一个说:别惹事,你还有老婆孩子。另一个说:你女儿以后问起来,她爸当时在干嘛,你怎么回答?
黑人青年继续往前走。他经过一个抱小孩的年轻妈妈,低头看了一眼婴儿车。
“小崽子,”他笑,“长大也是病夫。”
年轻妈妈把婴儿车往自己身边拉了拉,手在发抖。
我终于站起来了。
“喂。”
我的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车厢里像一记耳光。
黑人青年转过身。他比我高一个头,俯视我的时候,我闻到他嘴里的酒味。
“哟?”他笑了,“终于有个会说话的?”
“你喝多了。”我说,“坐下。”
“坐下?”他往前一步,胸口几乎贴到我脸上,“你命令我?”
“我建议你。”
他盯着我看了三秒。然后他笑了,那种突然想到什么好玩的事的笑。
他伸手从行李架上拽下一个背包。不是他的。一个粉色书包,上面挂着迪士尼的艾莎公主挂件。
“这是谁的?”他举起来晃。
没人应声。
“哦,没人要?”他拉开拉链,把里面的东西倒在地上。课本、铅笔盒、一包纸巾、一个保温杯,哗啦啦散了一地。
前排一个七八岁的小女孩站起来,眼圈红了。
“那是我的……”
“你的?”黑人青年踢了一脚课本,“小病夫,过来拿。”
小女孩的妈妈把她按回座位。车厢里终于有了声音,窃窃私语,像潮水在远处涌动。
“太过分了。”
“谁去叫乘务员?”
“别惹他,他喝醉了。”
乘务员在哪?我扫了一眼车厢两头。没人。
黑人青年从口袋里掏出一瓶矿泉水,拧开,喝了一口,然后看着我。
“你刚才说,让我坐下?”
他慢慢把瓶子举过头顶。
“你算什么东西?”
水浇下来的时候,我没有躲。冰凉的液体顺着头发流进衣领,滴在衬衫上。车厢里响起几声惊呼。
我听见自己的心跳。很慢。很稳。
我听见女儿的声音:“爸爸是世界上最厉害的人。”
那是她上个月在幼儿园被小男孩欺负,我教她怎么保护自己之后说的。
我听见老婆的声音:“你这个人啊,就是太老实。”
那是她每次被同事欺负,我劝她忍一忍之后说的。
我听见我自己的声音。二十年前,在工地上,那个包工头把工资扔在地上让我捡。我没捡。
现在呢?
黑人青年还在笑。他笑弯了腰,指着我,对整车厢的人说:“看!看!这就是——”
我出拳。
很短。很直。很简单。
一拳打在他下巴上。
他的笑声戛然而止。整个人像被抽掉骨头一样往后飞,撞翻了两排座椅的小桌板,最后摔在四排之后的过道上。白色卫衣上全是鼻血。
车厢里彻底安静了。
我甩了甩拳头上的水珠——他刚才浇我的水,还混着他的鼻血。
我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指关节擦破了皮,在渗血。
然后我抬起头,看着全车厢的人。他们都在看我。那个改PPT的年轻人,嘴张着。那个剥橘子的阿姨,手停在半空。那个抱小孩的年轻妈妈,一只手捂着孩子的眼睛,另一只手在发抖。
我说了一句话。
所有人都没想到。
“下一个,谁?”
——不对。
我没说那句话。
我说的是:“没事了。”
然后我走到那个小女孩面前,蹲下来,把散在地上的课本一本一本捡起来,放回粉色书包。艾莎公主挂件沾了矿泉水,我用袖子擦了擦。
“对不起,”我说,“书包湿了。”
小女孩看着我,眼睛亮亮的。
“叔叔,”她说,“你好厉害。”
我笑了一下。嘴角疼。
我站起来,走到黑人青年旁边。他还躺在过道上,捂着下巴,血从指缝里流出来。他看着我,眼神里全是恐惧。
我蹲下来,用只有他能听见的声音说:“你再骂一句,我把你从下一站扔下去。”
他没说话。他在发抖。
我站起来,对赶来的乘务员说:“他喝醉了,需要帮助。”
乘务员是个二十出头的姑娘,脸都白了。她看看我,看看地上的黑人青年,又看看满车厢沉默的乘客。
“先生,您——”
“我没事。”我说,“他需要冰袋。”
我回到自己的座位,坐下。前排改PPT的年轻人回过头,对我竖了个大拇指。我摇摇头。
剥橘子的阿姨递过来一瓣橘子。我接了。
“谢谢。”
“小伙子,”她说,“你刚才真帅。”
我咬了一口橘子。酸。
——爸,你刚才真帅。
——别学我。
——为什么?
——因为爸爸刚才差点没忍住。
我掏出手机,给老婆发了一条消息:“晚点到,车上有点事。”
她秒回:“又管闲事?”
我打字:“没有。”
想了想,删掉,重新打:“帮了一个小朋友。”
“你啊……”她发了一个叹气的表情,“注意安全。”
“嗯。”
我关掉手机,靠在椅背上。窗外的田野飞速后退,电线杆一根接一根地闪过。夕阳把云染成橘红色,像刚才那颗橘子。
我在想那个黑人青年。他为什么这样?他经历了什么?他是不是也被谁浇过水?是不是也没有人替他站起来?
我不知道。
我只知道,当那个小女孩站起来说“那是我的”的时候,车厢里没有人动。
包括我。
我是第二个。
——不,我是第三个。第一个是她。
七岁的小女孩,站起来,面对一个两米的巨人。
她才是那个真正勇敢的人。
我只是一个,四十岁的,忍不住了的,普通男人。
到深圳北站的时候,天已经黑了。我拎着包下车,手机响了。
老婆发来一张照片。女儿举着那张全家福,对着镜头笑。
“她说要给爸爸看。”
我站在站台上,看着那张画。火柴人爸爸,火柴人妈妈,火柴人女儿。三个人手拉手。
我回了一条:“告诉她,爸爸今天也当了一次火柴人。”
“什么意思?”
“就是,”我打字,“一根火柴,也能亮一下。”
她没再回。过了一分钟,她发来一条语音。点开,是女儿的声音:“爸爸最厉害!”
我笑了。嘴角又疼了一下。
人群从我身边流过,匆匆忙忙。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故事,自己的战斗,自己的沉默和爆发。
我把手机揣进口袋,拎起包,往出站口走。
背后,高铁缓缓驶出站台,奔向下一座城市。车厢里,乘务员正在清扫地上的矿泉水瓶和血迹。那个黑人青年坐在乘务室,捂着脸,不说话。
而那个粉色书包,艾莎公主挂件在灯光下闪着光。
它已经被它的主人背走了。小女孩背着它,牵着妈妈的手,走在深圳的夜色里。
她可能很快就会忘记今天的事。
但我会记得。
我们都会记得。
(全文完)
注:本文为虚构小说故事,地名人名均为虚构,请勿与现实关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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