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月8日晚到9日凌晨,乌克兰国防部情报总局在社交平台上发帖,说乌方在一次行动中击中了俄罗斯的埃森海军上将号护卫舰。
这艘护卫舰在被击中后起火。据《乌克兰真理报》报道,乌克兰海军称乌方使用的是海王星反舰导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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埃森海军上将号是俄罗斯海军11356R型护卫舰的二号舰,2016年正式加入俄罗斯海军服役。
满载排水量约4000吨,可以搭载口径巡航导弹,而俄方多次使用这种导弹袭击乌克兰的城市和基础设施。该舰服役后长期在黑海和地中海执行任务,是俄罗斯海军在黑海方向的主力作战舰艇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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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乌军宣布击中这艘护卫舰之前,俄罗斯总统普京在东方经济论坛上谈到俄乌战争时,用了一个强度很高的比喻。
他说乌克兰正在将民众像赶流浪狗一样赶到战场上去。要知道,东方经济论坛是俄罗斯主办的国际会议,参加的国家很多,普京选择在这样一个公开场合用赶流浪狗这样激烈的措辞,显然经过了考虑。
一边是乌军在战场上击中俄罗斯主力护卫舰,一边是普京在国际论坛上用最尖锐的语言讽刺乌克兰的征兵制度。
两件事的发生,背后是俄乌双方在战场和舆论两条线上同时出招。普京说的赶流浪狗到底指的是什么?说白了,就是乌克兰的征兵问题。
随着战争进入第四年,乌克兰前线的兵员空缺越来越大,征兵办的手段也越来越激进。
据乌克兰社交媒体上流传的多个案例,征兵人员在后方城市的街上看到符合征兵标准的男性,过去攀谈几句确认是乌克兰公民,就直接按着人往车里塞。
更极端的案例是,有乌克兰民众在网络上痛斥,征兵人员甚至会在家属眼前直接抢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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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期内就有一个被广泛传播的案例,征兵办把一名智力水平只有普通人70%、患有严重认知障碍的男子,在家属面前强行塞上了征兵办的车。
还让这名男子通过了所有体检,军医开出了检查合格的证明,都快要强行披上军装送到部队的时候,家属找上来拿出了诊断证明。
事情闹大之后,乌克兰军方相关负责人的回应让人感受到黑色幽默,说这名男子被抓的时候也没说自己智力有问题。
不得不说,这种回应方式本身就说明了乌克兰征兵系统的混乱程度。
乌克兰2024年4月通过了新的征兵法,把征兵年龄下限从27岁降到了25岁,还加大了对逃避兵役者的处罚力度,最高可处以5年监禁。可即便如此,征兵难的问题仍然没有得到根本解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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征兵混乱是客观存在的事实,可普京在国际论坛上用赶流浪狗来形容,目的就没有那么单纯了。普京的目的真的是在为乌克兰民众发声、批评泽连斯基政府吗?
按照一些国际问题分析人士的看法,这方面的意思的确存在,但更深层的目的是分化乌克兰内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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普京打这场战争的一个重要着力点就是针对泽连斯基政府,他想表达的是,不管是乌克兰族还是俄罗斯族,现在矛盾的根源在泽连斯基政府身上,而不是在两个民族之间。
通过强调乌克兰征兵制度的残酷,普京希望乌克兰西部的民众意识到,他们的亲人被强行送上战场,真正该为此负责的是基辅的决策者,而不是莫斯科。
这种舆论战的逻辑很清楚,就是要让乌克兰民众对自己的政府产生不满,从内部削弱泽连斯基政权的支持基础。
我看这步棋走得很准,因为征兵问题确实是乌克兰社会当前最敏感的痛点之一。正是乌克兰社会当前这个最为敏感的痛点,被普京在9月8日的东方经济论坛上直接点了出来。
他当场就用赶流浪狗的比喻攻击乌克兰征兵制度。同一天,乌克兰国防部情报总局宣布乌方用海王星反舰导弹击中了俄罗斯的埃森海军上将号护卫舰。
两件事挤在同一天发生,背后是俄乌双方在舆论和战场两条线上的同时出招。海王星是乌克兰基于苏联时期的天王星反舰导弹改进而来的,射程约300公里。
2022年4月,正是这种导弹击沉了俄罗斯黑海舰队的旗舰莫斯科号巡洋舰,当时对俄罗斯海军的士气造成了重大打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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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这次击中的情况属实,说明乌克兰的反舰能力仍然对俄罗斯海军构成实质性威胁。而埃森海军上将号搭载的口径导弹正是俄军袭击乌克兰城市的主要武器之一,打掉这艘护卫舰,等于削弱了俄军对乌克兰纵深目标的打击能力。
事实上,俄乌双方现在都在打一场消耗战,谁也无法在战场上取得决定性胜利。于是就把更多的精力放在了削弱对方的战争潜力和制造舆论压力上。
普京选择在东方经济论坛上发表激烈言论,也是在向国际社会传递一个信号,那就是乌克兰的战争能力正在下降,兵员已经枯竭到需要靠抓壮丁来维持。这种情况下继续打下去对乌克兰没有好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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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乌克兰方面也在用战场上的战果回应,击中俄罗斯主力护卫舰就是在告诉外界,乌军仍然有能力对俄罗斯的高价值目标实施打击,战争还远没有到结束的时候。
因为只要乌军还能打出这样的战果,西方的援助就不会轻易停止。你可能会问,这种双线博弈到底谁占上风?说真的,很难判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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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军事角度分析这场战争,俄乌双方都在消耗,谁也打不垮谁。舆论方面,普京的赶流浪狗言论确实击中了乌克兰征兵制度的痛点,但乌克兰也可以用战场战果来抵消这种舆论压力。
从2022年2月冲突爆发到现在,四年半时间过去了,乌克兰的人口从战前的约4100万下降到目前的约2900万。大量青壮年要么上了战场,要么逃到了国外,征兵难是一个客观存在的现实问题。
而俄罗斯虽然人口是乌克兰的三倍多,约1.44亿,但也面临着兵员不足的压力,俄罗斯2024年也把征兵年龄上限从27岁提高到了30岁。只是俄罗斯的人口基数更大,暂时还没有到乌克兰这么严重的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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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兵员,武器弹药的消耗也是双方面临的共同难题。乌克兰方面高度依赖西方的军事援助,从2022年2月到2025年初,美国已经向乌克兰提供了超过750亿美元的军事援助,欧盟也提供了超过300亿欧元的军事支持。可即便如此,乌克兰在炮弹、无人机和防空系统方面仍然经常出现短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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俄罗斯方面则依靠自身的军工生产能力,2024年俄罗斯的国防开支达到了国内生产总值的约6%,军工企业实行三班倒生产,炮弹月产量已经超过了200万发。
可即便如此,俄军在前线也经常抱怨弹药不足。巧妇难为无米之炊,没有足够的兵员和武器,任何一方都无法在战场上取得突破。
而外部援助的多少和内部支持度的高低,才是决定这场战争如何发展的关键因素。一旦哪一方的内部支持度出现明显下降,或者外部援助出现断裂,战争的天平才会真正发生倾斜。在军事消耗之外,外交层面的博弈也在同步进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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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5年以来,土耳其、卡塔尔和沙特等国先后提出过多个和平方案,可每次都因为双方的底线差距太大而无果而终。
乌克兰要求恢复1991年的边界、获得战争赔偿和加入北约,俄罗斯则要求乌克兰承认克里米亚和顿巴斯地区的现状、保持中立地位。这两套条件没有任何交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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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生层面的代价更是触目惊心,联合国的数据显示,截至2025年初,乌克兰境内有约1270万人需要人道主义援助,超过370万人流离失所。
而俄罗斯也因为长期制裁面临着通货膨胀高企、技术人才外流等问题。在那之前,所有的战场打击和舆论攻击都只是在消耗对方的耐心和资源。
谁先撑不住谁就先让步,这就是一场真正长期消耗战的非常之残酷逻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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