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离婚的这么多，妻子婚内出轨，以前好好的

本故事为虚构创作，参考网络素材，人物情节均为艺术加工，不影射任何真人真事，如有雷同纯属巧合，请理性观看。

手机屏幕亮了一下，是银行扣款短信，尾号7839的卡转出两千三百块，收款方是城东那家新开的日料店。

我盯着这条短信看了足足半分钟，手指头把屏幕都按出了汗印子。

这张卡是媳妇王梅的工资卡，她在一家服装厂踩缝纫机，一个月到手四千八，平时买棵白菜都要跟菜贩子磨半天嘴皮子，啥时候舍得吃日料了。

我翻了个身，床板吱呀一声响。

王梅背对着我，肩膀头子绷得紧紧的，呼吸匀称得像是拿尺子量过。

以前她睡觉打小呼噜，这半年呼噜声没了，倒是添了说梦话的毛病，嘴里嘟囔些“张哥”“那批货”之类的词。

我问过她张哥是谁，她说车间新来的组长，四十来岁，秃顶，啤酒肚，走路外八字。

我见过一回，那人递烟给我抽，手指头熏得焦黄，指甲缝里全是黑泥。

我把手机塞回枕头底下，盯着天花板上那道裂缝。

这房子是二零一零年买的二手房，六楼没电梯，墙皮一块块往下掉，裂缝从灯座一直延伸到墙角，像条干涸的河。

当初买的时候王梅说先凑合住，等攒够钱换电梯房，这一凑合就是十四年。

儿子今年上初二，补课费一个月一千六，我妈高血压药费一个月三百多，我开出租车白班夜班倒着上，腰椎间盘突出疼得厉害就贴块膏药顶着。

日子紧巴是紧巴，可王梅以前不是这样的。

她以前下了班就回家，围裙一系钻进厨房，炒菜声叮当响，隔着门都能听见她哼小曲。

去年秋天她突然说要去服装厂上班，说儿子大了花销多，光靠我一个人跑车不行。

我当时还挺感动，觉得媳妇知道心疼人了。

厂里早上七点半打卡，她六点就起来做早饭，晚上八点多才到家，累得腰都直不起来，可脸上总挂着笑。

那笑容从啥时候变味的，我说不上来。

大概是过了年之后，她开始买口红，拼多多上九块九一支的那种，涂在嘴上颜色艳得扎眼。

以前她连擦脸油都舍不得买，冬天脸皴了就用儿子的郁美净。

后来她又添了件碎花连衣裙，地摊上五十块钱，穿在身上在镜子前转来转去，问我好不好看。

我说好看，心里头却咯噔一下，她多少年没问过我这种话了。

真正让我起疑的是上个月。

那天我跑夜班，凌晨两点多拉了个客人去城东工业区。

路过服装厂门口，看见王梅从一辆黑色桑塔纳里下来，开车的是个男的，车窗摇下来递给她一个塑料袋。

路灯底下我看得清清楚楚，那男的就是张组长，秃顶在灯光下反着亮。

王梅接过袋子，弯腰冲车里笑了一下，那个笑法我太熟悉了，当年她跟我搞对象的时候就是这么笑的，嘴角往上翘，眼睛弯成月牙。

我没停车，一脚油门踩过去，后视镜里看见桑塔纳掉头往反方向开走了。

那天晚上我跑了三百多块钱，创了纪录，可回到家躺在床上，浑身冷得像掉进冰窟窿。

王梅睡得很沉，手机放在床头柜上充电，屏幕突然亮了一下，微信弹出来一条消息，备注名是“张哥”，内容只有四个字：明天老地方。

我攥着拳头在黑暗里坐了半宿，指甲掐进肉里都没觉得疼。

天快亮的时候王梅翻了个身，胳膊搭在我腰上，嘴里含含糊糊说了句梦话，叫的是“老张”。

我轻轻把她的胳膊拿开，起身去厕所，对着马桶干呕了半天，啥也吐不出来，就是胃里翻江倒海地难受。

第二天我请了假，没出车。

王梅前脚出门，我后脚就跟上了。

她没去厂里，在公交站台等了十分钟，上了开往城东的九路车。

我拦了辆出租车跟着，司机从后视镜里看我一眼，啥也没问。

九路车在城东批发市场那站停下，王梅下车，张组长已经在站牌底下等着了。

两个人并排往市场后面的小巷子里走，张组长伸手揽了一下王梅的腰，王梅没躲，身子往他那边靠了靠。

我让司机停车，坐在后排没动。

计价器跳到了十七块，我掏出一张二十的递过去，司机找了我三块钢镚。

我攥着那三个钢镚，手心硌得生疼。

小巷子口有家早餐铺子，油条在锅里翻滚，油烟味混着豆浆的甜腻飘过来，我胃里又是一阵翻腾。

那天晚上王梅回来，手里提着一袋橘子，说是厂里发的福利。

我坐在沙发上没接，她愣了一下，把橘子放在茶几上，转身要去厨房做饭。

我叫住她，问她今天厂里忙不忙。

她说忙，赶一批外贸订单，中午都没顾上吃饭。

我说是吗，城东批发市场那边也做外贸订单？

她手里的围裙掉在地上，弯腰去捡的时候，后脖子上的红印子露了出来，指甲盖大小，紫红色，像被人嘬出来的。

她直起身子的时候脸色发白，嘴唇哆嗦了两下，说你在说啥我听不懂。

我没再说话，站起来进了卧室，把门关上了。

她在外面敲了两下门，声音带着哭腔，说老李你开门，你听我解释。

我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那裂缝好像又长了一截，从灯座一直裂到墙根。

儿子放学回来，在客厅喊饿。

王梅去厨房做饭，切菜声断断续续的，菜刀剁在案板上，一下一下像砍在我心口。

我听见儿子问她妈你眼睛咋红了，她说切洋葱辣的。

儿子说妈你今天没买洋葱啊。

然后是长久的沉默，只有排风扇嗡嗡转着。

那天晚上我一口饭没吃，躺在床上装睡。

王梅在客厅坐到半夜，我听见她翻手机的声音，听见她叹气，听见她轻手轻脚走进来，在床边站了一会儿。

她身上的味道变了，以前是洗衣粉和油烟混在一起的味道，现在多了一股廉价香水味，甜得发腻。

她给我掖了掖被角，手指头碰到我肩膀的时候，我差点没忍住翻身坐起来。

可我忍住了。

我跑了十四年出租车，啥样的人没见过。

喝醉了在车上哭的，两口子打架把结婚证撕了扔窗外的，包工头欠了工钱跑路的。

我啥都能忍，就是忍不了被人当傻子耍。

第二天一早王梅出门上班，我跟着她下了楼。

她前脚走，我后脚返回家里，翻了她梳妆台抽屉。

最底下压着一张银行卡，不是工资卡，是张农村信用社的卡，卡号我从来没见过的。

我拿着卡去了银行，柜员告诉我这张卡最近三个月有十几笔转账记录，收款方都是一个叫张建国的账户，累计金额一万八千多。

一万八千多。

我跑三个月夜班才能挣回来这么多钱。

我拿着银行流水单站在银行门口，太阳明晃晃地照着，照得我眼睛发酸。

旁边超市在搞促销，喇叭里喊着鸡蛋三块五一斤，老头老太太排了老长的队。

我站在队伍旁边，手里攥着那张流水单，纸都被汗浸软了。

回到家我把流水单摊在茶几上，坐在沙发上等王梅下班。

下午五点半她推门进来，手里提着半只烤鸭，说今天发工资了改善改善。

她看见茶几上的单子，烤鸭从手里滑下去，油纸包摔在地上，鸭油洇湿了地砖。

她没哭，我也没吼。

我就问她一句，多长时间了。

她咬着嘴唇不说话，手指头绞着围裙带子，绞得指节发白。

我又问了一遍，多长时间了。

她终于开口，声音小得像蚊子叫，说去年十一月份开始的。

去年十一月，正是她进厂第二个月。

我说你图他啥。

她说图他对我好。

我说我对你不好吗。

她说你对我好，可你整天在外面跑车，一天跟我说不上十句话。

我说我跑车是为了啥，为了这个家，为了儿子上学，为了你妈住院的时候能交上押金。

她蹲在地上开始哭，肩膀一抽一抽的，烤鸭的油沾在她裤腿上，她也不管。

儿子从房间里出来，站在走廊口看着我们。

他十三岁了，啥都懂了。

他看看他妈，又看看我，嘴唇抿得紧紧的，转身回屋把门摔上了。

那一声摔门震得茶几上的水杯都晃了晃。

王梅跪在地上求我原谅，说就这一次，以后再也不敢了。

我说你跟他断了，明天就辞职。

她点头，点得跟鸡啄米似的。

可第二天晚上她没回来，我打她手机，关机。

打到厂里，门卫说王梅今天没来上班。

我又打张建国的手机，响了两声被挂断了。

晚上十一点多王梅回来了，眼睛肿得跟核桃似的，进门就收拾东西。

她说张建国离婚了，要娶她。

我说你信？

她说信不信的，反正这个家我待不下去了。

她收拾了一个行李箱，把衣柜里她的衣服全塞进去，拉链拉不上的地方用膝盖顶着。

儿子站在屋门口，一声不吭地看着，手里攥着书包带子，攥得指头都白了。

王梅拉着箱子走到门口，回头看了儿子一眼。

儿子突然开口，说妈你走吧，我不拦你。

王梅的眼泪唰地下来了，伸手想摸儿子的脸，儿子往后退了一步。

她的手悬在半空，停了几秒钟，缩回去了。

门关上的那一刻，我坐在沙发上没动。

茶几上还摆着那张银行流水单，旁边是儿子没喝完的半杯牛奶。

窗外有辆出租车开过去，喇叭声刺破夜色。

我拿起那半杯牛奶，倒进水池里，杯子放在沥水架上，放歪了，杯把朝着墙。

第二天我去找了律师，律师说婚内出轨证据要扎实，聊天记录、转账记录、证人证言都得有。

我把银行流水单、手机短信截图、还有那天早上在城东小巷子口拍的照片全给了他。

照片是我用旧手机拍的，像素不高，但能看清王梅和张建国并排走着的背影，张建国的手搭在她腰上。

律师说这些够了，财产分割上可以主张她少分或者不分。

我说房子是婚后买的，写的两个人的名字。

律师说那就更得抓紧，防止她转移财产。

我回到家把房产证、结婚证、户口本全翻出来锁进保险柜，保险柜是儿子小时候装压岁钱用的铁皮盒子，钥匙我随身带着。

过了三天王梅给我打电话，说想回来拿点东西。

我说你拿吧，我不在家。

她问儿子好不好，我说好得很。

她沉默了一会儿，说老李，对不起。

我说你不用跟我说对不起，你跟儿子说去。

她把电话挂了。

那天晚上我跑夜班，拉了个客人去火车站。

路过城东那条小巷子口，早餐铺子已经关门了，卷帘门拉下来，上面贴着一张转让告示。

我把车停在路边，熄了火，在黑暗里坐了很久。

计价器上的红字一跳一跳的，像心跳。

后来法院判了离婚，房子归我，儿子归我，王梅每个月给八百块抚养费。

她跟张建国去了南方，听说在那边开了个小饭馆。

儿子从那以后没再提过他妈，成绩倒是上去了，期中考试考了班里第五名。

我把成绩单贴在冰箱上，旁边是他小学一年级得的第一张奖状，纸都发黄了。

日子还得过。

我早上六点出车，晚上十点收车，中间抽空回家给儿子做顿饭。

我妈的药费涨了，一个月要四百多，我把烟戒了，省下来的钱刚好够。

楼下的鸡蛋还是三块五一斤，我排队买了二斤，回家炒了盘西红柿鸡蛋，儿子吃了两碗米饭。

那天收拾屋子，在床底下翻出来一个塑料袋，里面是王梅没带走的东西，一支口红，一条丝巾，还有我们结婚时候的合照。

照片上她穿着红棉袄，我穿着蓝中山装，两个人笑得眼睛都眯成缝。

我把照片翻过来，背面用圆珠笔写着一行字：一九九八年腊月十六，李建国和王梅，一辈子。

我把照片放回塑料袋里，扎紧了口，扔进了楼下的垃圾桶。

垃圾桶旁边蹲着一只流浪猫，瘦得皮包骨头，看见我扔东西，喵了一声跑开了。

儿子放学回来，在门口换鞋的时候问我，爸，我妈还会回来吗。

我说不会了。

他哦了一声，背着书包进了屋。

我站在门口，看着楼道里声控灯灭了又亮，亮了又灭。

日子是自己的，路也是自己走。

锅里的水开了，我转身进厨房下面条，热气扑在脸上，眼镜片蒙了一层雾。

我摘下眼镜擦了擦，看见窗台上那盆绿萝抽了新芽，嫩绿嫩绿的，朝着阳光的方向伸过去。

人这一辈子，有些坎儿迈过去就好了，迈不过去也得迈，因为后头还有人指望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