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3年,特斯拉在新款Model S和Model X上首次搭载了HW4.0,当时所有人都觉得,这车能跑未来五年的自动驾驶。现在三年过去——FSD V15的参数暴增到100亿,是V14的十倍。现款搭载HW4.0的焕新版Model 3/Y到底能不能跑得动?上一次特斯拉被同样的问题逼到墙角,是HW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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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I4至AI7系列自动驾驶芯片陈列于电路板上
HW3的前车之鉴,正在HW4身上重演
2019年HW3量产时,马斯克的承诺和今天如出一辙:这套硬件足够支撑未来的无人监督FSD。当时数百万车主因此花了几千美元买FSD软件,等一个迟早会来的未来。
这个未来在2023年HW4发布之后开始碎掉。FSD V13、V14优先部署在新硬件上,HW3自2025年2月更新到V12.6.4后就再没收到重大版本更新。
直到今年4月,马斯克在财报电话会上公开承认:HW3的内存带宽只有HW4的八分之一——大约48GB/s对384GB/s——已经跑不动完整版的无人监督FSD。
六年后,HW3车主等来的是一套蒸馏过的轻量版系统FSD V14 Lite,不是完整版,是用大模型把驾驶能力"教"给小模型之后重新训练出来的妥协产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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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斯拉AI官方账号发布FSD V14 Lite版本更新日志
现在轮到HW4了。V15的参数规模从V14的约10亿暴增到约100亿,同样是十倍级的扩张。这一次的硬件瓶颈和上一次惊人地相似,但有一个关键变量不同。
分歧不在标准定义,在硬件余量怎么算
正反双方对这轮争论的前提没有任何分歧。没人质疑V15的参数量是100亿级别,也没人质疑HW4的公开规格:芯片算力约720TOPS,20核CPU分5个集群跑,384GB/s内存带宽,32GB显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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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歧出在对"剩余能力"的判断上。
支持方拿出的证据指向一个明确的事实:特斯拉在8月份对摩根大通的内部会议上明确说了,当前AI4(也就是HW4)的硬件足以完整运行FSD V15和无监督FSD功能。
而且V15的早期测试版本已经跑在奥斯汀的Robotaxi车队上,约40%的计划改进内容已经落地,内部测试指标达到阶段性目标。这些车用的就是HW4或同等算力平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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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斯拉Robotaxi相关新闻页面及旗下车型展示
反对方的推算是另一套逻辑:V14版本已经把HW4逼到了墙角。V14的模型参数量比V13提升了4.5至10倍,相机帧率从36Hz提到48Hz,在HW4上已经出现"模型塞不下"的问题,得靠三层内存优化才把平均决策延迟压到95毫秒。
现在V15在这个基础上再翻10倍,技术分析直接指向一个结论——HW4的32GB显存和384GB/s带宽,根本撑不住100亿参数模型的实时数据吞吐量。
这里面有一个目前无法绕过的信息缺口:没有任何第三方独立测试过HW4在跑V14时的实际算力占用率和显存占用率。正反双方说的都是推算,没有实测数据来一刀切地解决问题。
历史给出的规律,这次能复现吗
从FSD的版本演进来看,单版本10倍参数扩张在已有硬件上落地,至少发生过一次。V14相对V13扩展了4.5到10倍参数,HW4原生落地了完整版,HW3走了蒸馏路线拿到轻量版。按这个规律,V15扩展10倍的时候,HW4应该还是完整版的首选适配平台。
但这轮争论里藏着两个上次没有的变量。
第一个是V14已经几乎摸到了HW4的吞吐量天花板。内存带宽是端到端大模型推理的致命瓶颈——处理器的TOPS再高也没用,如果数据搬运速度跟不上,计算核心只能"饥饿等待"。V14通过增量式键值缓存把内存占用降了35%才勉强压进HW4的容量。
V15的参数量是V14的10倍,即便模型架构做了重构、不是简单的线性放大,要在同一个32GB显存里装下,光靠优化就很难说了。
第二个是特斯拉自己也没把话说死。在和摩根大通讲"HW4可以跑V15"的同时,AI4.5芯片已经在路上——算力提高约10%,内存容量翻倍。下一代AI5的目标是原始计算性能提升约8倍、内存容量飙升9倍、内存带宽提升5倍。
如果HW4真的绰绰有余,这个芯片路线图不太会是现在这个样子。
但反过来说,历史上还有一条规律同样不能忽视:特斯拉更在意的是把新模型的能力尽量往旧硬件上迁移,而不是让每一代硬件都跑满参数。FSD V14 Lite的推送已经证明,通过知识蒸馏,旧硬件可以拿到新模型的驾驶行为,哪怕不是完整参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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社交媒体上发布的FSD V14 Lite推送公告截图
就算V15最终需要AI5才能跑满完整参数,HW4大概率也会拿到一个蒸馏版本,而不是被直接抛弃——毕竟HW3有约350万辆车还在路上跑,特斯拉在北美正用改造的Model Y组建Robotaxi车队,这些存量资产不可能说扔就扔。
至于焕新版Model 3/Y车主真正关心的问题——能不能完整跑100亿参数——目前的公开信息还撑不起一个定论。特斯拉说能,技术分析说悬,第三方实测数据为零。
历史告诉我们的是:当硬件代际更替叠加十倍级模型扩张,上一次的解决方案是给旧硬件一个蒸馏版,这一次的答案可能在今年年底到明年初V15开始大范围推送时才会真正揭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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