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铃看世界。
这样的夜晚该如何度过?真的很难想象五兄妹硬生生在这里扎下了根。这是一个真实的游牧家庭,他们撵着羊群在山里迁徙,每到一处都不会住太久,所以他们需要不断的适应新环境。暮色将连绵的山野裹进静谧里,首先要点燃油灯才能看清楚彼此。
莫森是这户游牧人家的长兄,自小便接过了生活的重担,领着半大的弟弟妹妹在山间游牧,他是这个家最牢靠的顶梁柱。玛丽作为家里的二女儿,主动扛起了全家一日三餐的烹饪重担。日子里满是细碎的清苦,可他始终带着温和柔韧的性子,行事从容不迫,把家里大大小小的琐事都打理的妥帖安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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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妹娜泽布正蹲在火堆边照看着跃动的火,她把喜的餐具收起来。虽然只有五兄妹,但他们分工合作,各司其职。男孩们主要负责体力活放牧,而女孩们则主要负责家务活,制作奶制品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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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里的夜晚气温骤降,玛丽不得不在庇护所里再点燃一个火堆。说是庇护所,不过是众人随手垒起的一圈粗砺石块,根本挡不住山风冷雨,可这也是没办法的事。他们这群漂泊的人每到一处落脚地都待不了多久,自然不会把宝贵的时间耗在精细搭建居所上。这么多年全是靠着这样凑合的石圈火堆一步步熬过来的。
寒冷的夜晚煮上一锅热羊奶,捧着碗喝下去,从喉咙暖到肚子里。这东西是他们过日子离不了的,奶制品为他们提供了充足的营养,也就能扛得住苦日子里的折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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玛丽搅了碗面糊,要烤几张本地人常吃的大饼,东西简单,胜在全是天然的。牧羊人赶羊跑一天费体力,能吃上一口热乎的饭菜,比什么都来的踏实舒服。玛丽练的一烹饪当地美食的好手艺,只见她手腕轻轻一转,稀软的面糊便在热盘上顺势铺开,晕成一个匀匀薄薄的圆,动作娴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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玛丽和莫森至今都没成家,其实他们已经到了适婚的年纪,可这样的家庭底下弟弟妹妹全等着他们照料,哪还有多余的心思去考虑个人婚事。眼下先把一大家子的日子撑起来,过顺当才是顶要紧的事。纳泽布在一旁把温羊奶倒进小桶里,等会就着玛丽刚烤的金黄酥脆的麦香大饼,就是一顿简单的家常晚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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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前这处简陋的庇护所,就是五兄妹眼下安身的家。日子过得清苦,可兄妹五个心往一处凑,劲往一处使,在大哥莫森的操持带领下,勉强算得上平顺安稳。兄妹五个围坐一起,吃着简单的晚餐。
在大山里游牧,出门采购一趟都十分困难,所以食材有限,没有繁复的调味,但每一口都是能踏踏实实填进肚子的温热,让奔波了一天的人,心里满是妥帖的知足。餐后玛丽将所有餐具一一刷洗干净,火堆旁,大哥莫森正带着弟弟妹妹们围坐取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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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风一日凉过一日,寒意悄然浸透了山林。他们知道,离再次踏上迁徙路途的日子,怕是越来越近了。漫漫长夜里,游牧人就睡在一块薄地毯上,他们身上再搭块毯子,一家子紧紧挨挤着,蜷成一团入眠。自己定的简易门,能挡,挡穿唐风,往屋里灌。真遇上凶猛的野生动物,其实也顶不上多大用场。旁人看着,只觉这份清苦难以挨过。可这就是他们的日常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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篝火得烧一整晚,既能驱寒气,野物闻着火光烟味就不敢往跟前凑。这就是游牧人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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