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年搞不赢塔利班，半年打不通霍尔木兹，美防长还说美国最强

前言

美东时间9月11日，美国战争部长海格塞斯在9·11事件25周年纪念活动上发表演讲，称美国当下比历史任何时期都更强大，宣称过去半年已经重创伊朗，会阻止伊朗获取核武器。

这话听着提气，但对照现实，问题就来了。二十年前美国发动阿富汗战争，打了二十年，最后塔利班重新掌权，美军仓皇撤离。

半年前美国联手以色列对伊朗开战，打到现在，霍尔木兹海峡始终没有打通，美军中东基地持续挨打，特朗普想体面撤军都找不到台阶。海格塞斯说美国空前强大，可这两场战争给出的答案，似乎不太一样。

一、9·11之后的二十年，美国犯了四个战略错误

2001年9月11日，基地组织劫持四架民航客机，撞击纽约世贸中心双塔和华盛顿五角大楼，造成2996人遇难，经济损失高达数千亿美元。9·11之后，美国开启全球反恐战争，但这场战争打成了战略灾难。复盘来看，美国犯了四个错误。

第一，战线拉得太长。阿富汗战争还没结束，2003年又发动伊拉克战争，速战速决推翻萨达姆之后，陷入长达八年的治安战。第二，耗资巨大。布朗大学统计，阿富汗和伊拉克战争的直接加间接成本达3万亿美元，长期负债累计可能超过8万亿，严重削弱美国财政缓冲能力，成为2008年次贷危机的诱因之一。

第三，强行输出西式制度。推翻原有政权后试图在伊拉克和阿富汗建立亲美民主政府，结果什叶派、逊尼派、库尔德人之间大乱斗，直接催生ISIS，阿富汗2021年喀布尔陷落，美军仓皇撤离。第四，也是最致命的，战略重心错配。

我越看这段历史越觉得，第四个错误才是真正改变美国国运的。小布什政府原本已经把中国定义为战略竞争者，准备把战略资源向亚太倾斜。9·11之后，美国把恐怖主义定为头号威胁，国家安全、情报、国防、外交资源大规模向中东和中亚倾斜，持续了将近十年。

这十年恰恰是中国加入WTO之后工业化最快、经济增长最猛的时期。2001年到2011年，中国GDP平均增速10.7%，世界平均才3.5%。美国陷在中东反恐里，中国完成了载人航天、嫦娥登月、辽宁号航母下水、歼-20首飞。等奥巴马提出重返亚太，已经晚了。我认为，美国反恐战争最大的代价不是花掉的钱，是错失的战略窗口。

二、美伊战争打了半年，连个体面撤退都换不来

2026年2月底，美以发起代号“史诗狂怒”的军事行动，空袭斩首伊朗最高领袖哈梅内伊。原本以为伊朗会群龙无首、迅速崩溃，结果恰恰相反。哈梅内伊的儿子穆杰塔巴接掌领导层，面对杀父、杀妻、杀子以及杀同僚的美国和以色列，他的选择只有一条：强硬到底。伊朗国内原本一盘散沙的民众反而打成铁板一块，不管是主战派还是温和派，都哭着喊着要死战到底。

战事持续半年，美军既没有实现推翻伊朗政权的目标，也无法打通霍尔木兹海峡。美军中东基地持续遭到打击，弹药供给紧张。特朗普政府谋求体面撤军，伊朗谈判条件持续加码，两次停战协议谈成又撕毁。当年伊拉克战争，美国好歹推翻了萨达姆政权，绞死了萨达姆；阿富汗战争击毙了本拉登。这次美伊战争呢？连推翻伊朗政府都没做到，连最小的要求——体面撤退——也完不成。

我的判断是，美伊战争暴露了美国一个更深层的问题：发动战争的门槛越来越低，但管控战争、实现战争目标的能力在下降。阿富汗战争的源头是9·11，伊拉克战争好歹还搞了管洗衣粉，美伊战争什么理由都没有就来了一场“史诗狂怒”。可结果呢？卡在霍尔木兹海峡，始终越不过雷池半步。

三、军事装备、美元霸权、AI泡沫，三根支柱都在晃

从军事装备看，海湾战争时期美军用预警机、数据链、电子战和精确制导武器打了一场完全不对等的战争，伊拉克军队连多国部队推进到哪里都不知道。如今在美伊战场上，美军用的还是这一套，但对手换了打法。弹道导弹、低成本无人机、几百米深的地下工事，美军没有有效的应对策略。美国没有高超音速导弹，中国有。

海军方面，阿利伯克级老旧、维护不足，福特级航母电磁弹射故障频发，11艘航母真正能部署的也就四五艘。对比中国055、052D驱逐舰、福建舰、歼-20，中美装备差距大幅缩小。美国智库已经建议收缩第一岛链，退守第二岛链。

从美元霸权看，美债规模持续膨胀，美国把美元结算工具武器化，促使多国推进去美元化，开展货币互换、搭建区域支付体系。各国都在找替代方案，美元原有全球体系受到冲击。从AI产业看，美国在AI领域巨额投入，但商业化变现路径尚不清晰。高志凯预判，美国AI泡沫或将引爆金融危机，破坏力远超2008年次贷危机。中国具备较强抗风险护城河。

我认为，这三根支柱的晃动是相互关联的。军事装备优势缩小，意味着美国用武力维持美元霸权的能力下降；美元霸权削弱，意味着美国融资能力下降，支撑AI巨额投入的钱从哪来就成了问题；AI泡沫如果破裂，又会反过来冲击美国金融市场。这是一个恶性循环。

四、体制缺少传承，是比装备落后更麻烦的事

海格塞斯说美国比任何时候都强大，这话本身不怪他。他不懂军事装备，也不懂军事策略，更不懂军事战略。特朗普呢，把《交易的艺术》奉为圭臬，极限逼迫盟友就范，败光了美国百年信誉。

美国这种体制最大的问题是没有传承。上一届政府犯的错，下一届继续犯，因为你不知道下一届上来的是阿猫还是阿狗。特朗普完全不按套路出牌，请的都是一些跨界人士。从一名军事爱好者到战争操盘手，这一把可是过足了瘾，但伤的是美国的根基。

我的看法是，美国的衰落不是某一场战争打输了，是制度层面的问题。政策缺少延续性，决策依赖个人偏好，盟友体系被透支，财政纪律被抛弃。这些问题叠加在一起，不是换一个总统就能解决的。海格塞斯的演讲可以喊得响亮，但塔利班在喀布尔、伊朗在霍尔木兹海峡，给出的答案是另一种。

结语

海格塞斯说美国比任何时候都强大，可二十年前打不赢塔利班，半年前打不通霍尔木兹海峡。9·11之后的二十年反恐战争，美国犯了四个战略错误，最大的错误是错失遏制中国的窗口期。美伊战争打了半年，连体面撤退都换不来。

军事装备差距缩小，美元霸权被武器化后加速去美元化，AI泡沫风险高悬。美国的体制缺少政策传承，决策依赖个人偏好，盟友体系被透支。当对手正在犯错的时候，不必急于干预。这句话放在这里，挺合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