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明天科学家拿出铁证：世界是虚拟的！你第一件事想做什么？99%的人想不到！

马斯克公开说过，我们活在真实世界里的概率只有10亿分之一。

这个数背后有个认真算过账的人，牛津大学的哲学家尼克·博斯特罗姆。2003年博斯特罗姆发表过一篇论文，题目直接问读者，有没有可能你自己正活在某台机器跑出来的程序里。

按理来说，脚底下的水泥地踩上去是硬的，桌角磕一下膝盖会疼，太阳晒在胳膊上会发烫，这么实实在在的世界，跟一堆算出来的数扯不上关系，但是实际上，物理学家和哲学家为这件事已经争了二十多年，争到现在也没争出个结果。这是怎么回事呢？

这个世界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可能有一些网友有过这样的经历，到头一回去的城市，走哪条街都觉得眼熟，连街边的招牌都像见过。把这一幕算成模拟证据的人，理由是同一段场景系统先前加载过一次，这回直接调缓存来用，人就认成了自己来过。

浏览器就是这么干的，上次下过的图片存在本地，第二次打开不用重新下。心理学那边另有说法，记忆的存放和读取差着半拍，熟悉的感觉先冒出来，眼前的情境还没跟上，人就觉得自己已经看过这一幕了，至于在哪儿看过，怎么也说不清。

另一样常被拿出来说的是时间。小时候放暑假，日子长得没有尽头，长大以后一晃就到年底，今年干了什么想不起来。渲染引擎那边对时间也给过一套讲法，时间分辨率调低了，省算力，日子就短了。

人这一头还有一层解释，人判断时间长短，看的是这段时间往脑子里存了多少新东西，小时候天天在接收新东西，回头一看就显得长，成年以后一天跟另一天差不多，回想起来就短，去陌生的地方旅行，头一天往往特别长，后面几天就一天比一天快。

还有一样跟看不看有关。玩过游戏的人都知道，机器不会把整个场景一次画完，镜头拍到哪块才画哪块，背后的山坡、房子，镜头转过去之前没画出来。

顺着游戏这套逻辑往下想，就有那个老问题，月亮在没人看的时候在不在那儿。物理学里有一段味道相近的说法，粒子的位置在没人去量之前没有确定的答案，量了才定下来。这两件事到底有没有关系，谁也拿不出硬证据，两边都还摆在那儿。

博斯特罗姆这笔账是怎么算的？

博斯特罗姆把话摆成了三条，说这里头至少有一条是真的。一条是文明还没走到造出这种模拟那一步，先把自己弄断了，核战争、气候这些坎，随便哪一样都可能让进程提前收摊；

一条是有本事造出这种模拟的文明，对模拟老祖宗没兴趣；还有一条，就是我们大概率已经活在模拟里。前两条听着都像那么回事，可谁也拿不出证据，剩下那条就顶上来了，马斯克说的10亿分之一，是顺着这一条估的。

算这笔账的关键在算力。文明只要技术在往前走，中途没断掉，算力迟早会大到能在机器里跑出无数个虚拟宇宙，里头那些意识都跟真人一样，有知觉，也有记忆。

到那一步，被模拟出来的意识数量会远远多于真实存在的意识，两者的数量级根本对不上，随便挑出某个有知觉的意识来问是真的还是模拟出来的，答案压倒性地偏向模拟。

模拟出整个宇宙要花多少电？

也有人不认这笔账，理由落在能量上。要把一片空间里每个原子的状态都算清楚，需要的能量大得离谱，光是模拟一块像小行星那么大的物质，耗掉的电比整个星系输出的还多，造宇宙级别的模拟根本办不到。物理学家瓦扎算的就是这笔账，结论是这条路走不通。

另一拨人不这么算，说这个账算错了地方，系统用不着把整个宇宙都算一遍，只要骗过里头的意识。电影里演一整座城市，摄影棚里往往只搭出一条街，镜头转到别处就露馅，可坐在底下的人从头看到尾，也没觉出那座城是假的。

做梦的时候也是这样，梦里跟人聊了半天，醒来才发现对方的脸长什么样，压根想不起来，梦里的字怎么也认不出来。这不，做VR头显的人已经在用注视点渲染，只把眼睛正盯着的那一小块画清楚，边上糊成一片。

有没有办法查，也有人想过。假如这个世界真搭在一张离散的网格上，跑得最快的那批宇宙射线在飞过来的路上就可能显出方向上的偏好，飞得越远越明显，路走得越长，被网格带偏的机会就越多。

天文学家去翻过高能宇宙射线的方向分布，照目前的精度看不出这种偏好。这一条也算不上证据，造这套系统的那位完全可以另加一条规则，把痕迹盖掉。

眼下模拟这个词已经不只出现在哲学论文里，做物理的人开始拿观测数据去找能查的痕迹，网格和能量上限都成了能下手的地方。

这场争论还没吵出结果，倒是给物理学出了一道能查的题，到底有没有活在机器里，得等观测精度再往上提。

如果明天科学家真的拿出铁证，证明这个世界就是虚拟的，你第一件事要去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