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9月17日一早,日本政坛突然爆出重磅消息,高市内阁全体阁僚集体递交辞呈,第二届改组内阁名单紧接着对外公布。
很多人第一时间关注的,是这次人事洗牌里一个极具冲击力的变化,长期深耕对华交流的林芳正,直接被踢出内阁班子。
表面看,这只是一次常规内阁调整,可背后藏着两层绕不开的现实,一边是高市早苗主动向党内右翼势力靠拢,拿知中派开刀,释放强硬对华信号。
另一边,强硬外交带来的后果已经落到实处,曾经支撑日本地方经济的中国游客市场持续萎缩,旅游业的黄金饭碗眼看就要摔碎。
而要看懂这次内阁洗牌,得先看清高市早苗的权力底子,很多人觉得她外交言辞强硬,就误以为她党内根基深厚,实际上高市从上台起,就不是自带派系的强势首相。
当初能拿下自民党总裁之位,全靠麻生太郎在幕后合纵连横,麻生派的支持是她坐稳首相的核心筹码。
早些时候高市曾动过下克上的心思,试图排挤麻生的盟友铃木俊一,搭建自己的政治圈子,结果很快被麻生敲打,只能收手妥协。
这次自民党高层与内阁改组,整体基调就是微调,麻生太郎、铃木俊一等核心人物悉数留任,只有总务会长等少数岗位更换,本质就是高市再次向麻生派交投名状。
如今麻生派在自民党内已经一家独大,经历黑金丑闻冲击后,自民党各大老牌派系纷纷转型为松散的政策研究会,凝聚力大不如前,唯独麻生派依旧保留完整派阀架构。
从党内人事、资金分配到国会法案表决,麻生太郎一句话就能左右大局,就连财务省的政策走向,也长期受麻生派理念影响,高市想推任何预算方案,都得提前和麻生方面沟通。
当然高市也不是全无动作,这次她换掉了国会对策负责人石井准一,不满对方在预算审议中对在野党让步,想换上新人强化国会博弈的强度。
但这种调整只停留在运作层面,丝毫碰不到麻生派的核心权力,更值得注意的是,极右翼的日本维新会成员首次进入内阁,从阁外支持升级为阁内共治。
还长期主持日中友好议员联盟工作,一直主张对华保持务实对话,留着沟通渠道避免关系彻底破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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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右翼眼里,这套思路就是亲中标签,更关键的是,林芳正近期频繁奔走地方联络议员,被视作下届总裁选举的有力竞争者,对根基不稳的高市来说,这就是心腹之患。
借着改组把他清出内阁,既剪除了潜在对手,又向麻生和右翼势力表了态,对华强硬的路线不会动摇,我认为,高市选在这个节点收紧对华政策,和国内糟糕的民生现状直接相关。
眼下日本通胀高企、日元疲软,民众生活压力陡增,高市推出的减税政策答不上钱从哪来的核心问题,内阁支持率一路下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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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时候,对外展示强硬姿态转移国内注意力,是右翼政客的惯用手段,代价则是亲手废掉了中日之间的理性沟通缓冲带。
林芳正代表的务实路线本是两国摩擦时的减压阀,如今这条通道被切断,日本外交彻底丧失弹性,后续再有争端很容易走向硬碰硬。
但强硬外交的代价,已经实实在在砸在日本经济上,日本官方数据显示,中国大陆访日游客已连续九个月同比下滑,今年八月跌幅接近六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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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去中国游客是日本地方经济的重要支柱,百货、餐饮、酒店、观光产业都高度依赖中国消费,如今游客锐减,不少旅游城市商铺收入腰斩,部分酒店因客源不足直接停业。
野村综研估算,中国游客减少每年会给日本造成约2.2万亿日元的经济损失,直接拉低GDP增速,旅游业只是冰山一角,两国经贸和供应链同样承压。
今年上半年日本对华出口下滑幅度创近十年新低,中国对两用物项的出口管制收紧后,高度依赖稀土产品的日本汽车巨头库存告急,电子产业也受波及,大量在华日企经营预期持续走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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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商界和政坛已经出现明显撕裂:政客靠对华强硬赚选票,企业却要承担订单减少、成本上升的损失。
多个经济团体曾计划访华沟通缓和经贸关系,却因政治降温受阻,不少经济界人士公开呼吁,不要把企业利益当政治筹码。
可在当下的日本政坛,对华越强硬越容易拉到保守选票,务实声音不断被边缘化,形成了劣币驱逐良币的畸形生态,这就是跳不出的恶性循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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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内民生难题解决不了,就靠对外制造对立转移矛盾,强硬政策反过来破坏中日经贸,让经济持续失血,经济越差,民众不满越多,又需要更强硬的对外表态凝聚基本盘,往复循环难以脱身。
这次拿掉林芳正,相当于主动抹掉了内部制衡极端路线的力量,后续安保调整、军备扩张大概率会进一步加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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