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科斯没料到，被折磨到脱相的杜特尔特，在海牙打了场翻身仗

2026年9月16日，国际刑事法院在荷兰海牙举行的这场审前状态会议上，81岁的前菲律宾总统杜特尔特亲自露面。

表面上，只是一次程序性的庭前安排，结果没什么悬念：杜特尔特继续被羁押，11月30日将开始正式审判。

但这个过程意外带火了一个议题——真的要把81岁的老人长时间关在万里之外的外国法庭，民众心里服不服气？

杜特尔特的案子不是新鲜事了，回头看，2025年3月11日他在马尼拉机场被捕，次日被移送海牙，面临危害人类罪指控，涵盖了2011年11月1日至2026年3月16日期间其担任达沃市市长及菲律宾总统期间的反毒运动，涉及数十起谋杀和未遂案。

国际刑事法院确认了3项危害人类罪指控，检方材料列明涉及至少76起谋杀、2起谋杀未遂。

到2026年4月，法院已经彻底驳回了辩方有关管辖权的异议，理由很直接：菲律宾退出国际刑事法院前，案子已经发生、调查已经展开，程序没得推。

所有证据资料流水线一样一点点往法院卷宗里加，11月30日的正式庭审，基本就是“卷宗越厚，现场气氛越僵”。

听证会上没激烈交锋，杜特尔特没有讲话，辩方提交的医疗意见称其认知与记忆衰退，甚至记不住辩护律师的名字。

而三名法院指定专家出具的报告则显示现有医学资料没有新变化，不支持放人。

辩护方想用健康当突破口，结果还是没松动法院的主意，也没让老人早点回家。

可外面呢，老百姓看到的却是一个清瘦、白发的老人，连眼神都透着病气。

这画面，比法庭上严肃的卷宗要实在得多，网络上很快流传起这样的声音：就是为了过去的事，把一个老人“关”在外国，这合适吗？

菲律宾政坛的家族博弈并非首次被置于国际关注之下，这次更有人情味。

法院的流程一个步骤没少，纸面上是司法正义，实际上街头百姓更愿意站在家国情怀这头。

尤其杜特尔特庭后自己还发出“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我的国家”的表态，还配了英国诗人亨利的诗作《不屈》。

这样的话，不用花很多口舌，就能让人觉得他是为菲律宾所有人负责、为全体国民受苦的“牺牲者”。

原本被告人的身份，被这番包装，竟渐渐让很多普通人共情，新闻评论区焦点不再是当年命案，而是老人怎么能撑这么久、为啥不能以人道理由放一放。

和杜特尔特一家的麻烦同步展开的，是马科斯家族的司法动作。9月4日，菲律宾奎松市地区法院对莎拉·杜特尔特签发了三项“严重威胁”罪的逮捕令，说她涉嫌严重威胁，扬言要雇人对马科斯等人下手。

5日，莎拉交了合计36万比索的保释金才暂时走人，今年5月众议院已以压倒性多数通过弹劾案，参议院7月6日接受弹劾案开审。

说到底，就是要用法律、国会双重手段，持续给杜家制造压力。

不过，司法攻势并没有换来群众支持。几组民调摆在那里，据亚洲脉搏（Pulse Asia）7月的全国调查，莎拉信任度58%、满意度56%，马科斯却只有28%的信任度。

社会气象站（SWS）的同期调查也显示，始终是莎拉的基本盘比马科斯稳。越是司法程序密集，反而越把杜家包装成“被打压”的形象，搞得群众疑虑越来越深：这是法理，还是政治清算？

从感情层面说，这场官司已经演变为一场舆论争夺。

当法律推进成为机械化程序，每一点一滴新消息，无论是杜特尔特健康报告、还是家族成员被抓、被弹劾都马上变成社交媒体上的讨论热潮。

不少街头议论都不再讨论案件细节，而是说：“一个老人在外国受审，女儿本土被围攻，这就是公平吗？”

杜家的策略其实很耐人寻味。他们其实清楚，法律上想翻盘不太可能，但诉诸情感牌、道义牌，换来的民族主义同情却是真实有效的。

有分析认为，只要莎拉的信任度在2027年前一直高于五成，棉兰老的老地盘没丢，2028年选举杜家反而有了更多筹码。

而对手马科斯政府，本来想用ICC和国内法律手段“快刀斩乱麻”，最后却很容易被民意贴上“拿司法搞家族清算”的标签。

再联系菲律宾这些年家族制历史，对许多普通民众而言，案件的程序细节往往不如“自己人是否受了委屈”来得直观。

他们更关心“自己人受委屈”，同情弱者，更认民族情绪。法院案子拖得越久，杜家在海外“受苦”的印象越深，大选前夕的民族主义潮水反而助推他们做大声量。

其实，这起案件走到今天已经跳出了最初控诉罪名的轨道。各方都在高举法治和正义旗帜，但实际上，背后的家族格局才是中心。

关押一个人很容易，但关住民众舆论和感情，才是最难的部分。

随着11月30日正式开庭日期临近，无论结果如何，杜家借着“老人海外受苦”、副总统本土被压的叙事，已经把大众注意力从案件本身带到了民族不满和家族联结上。

只要舆情还在发酵，马科斯府想靠一纸判决清算杜家，只怕很难真正让民众服气。

接下来菲律宾政坛怎么变化、国际程序怎样推进，关键不是卷宗多厚，而是人心怎么选边。

杜特尔特这81岁的老人，也许并不能改变法庭的定论，但他却在国内舆论场上重新占据了相当的话题主动权。

杜特尔特在海牙国际刑事法院出席庭前听证 —— 2026年9月16日 来源：央视新闻

国际刑事法院确定杜特尔特案正式开庭日期 —— 2026年5月27日 来源：央视新闻

菲副总统莎拉缴纳保释金后获释 —— 2026年9月5日 来源：新华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