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年阿斯特丽德·林德格伦纪念奖得主乔恩·克拉森,在访谈中说了一句话:“我觉得有了孩子之后,反而重新确认了那段时光的正当性。他们过的是真实的日子,和我或任何人的一样重要。”
这句话出自Lit Hub的对话栏目。克拉森谈的是创作,也是生活——孩子的时间不是“等待长大”的过渡期,而是本身就成立的日子。这个说法放在一个童书创作者嘴里,分量不太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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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奖,和它背后的分量
阿斯特丽德·林德格伦纪念奖是国际儿童文学领域的重要奖项,以《长袜子皮皮》作者命名。2026年的奖项颁给了乔恩·克拉森。Lit Hub的访谈由珍妮特·曼利完成,对话围绕创作、孩子和时间展开。
克拉森没有把“为孩子创作”说成一种俯就。他的表述更接近:孩子正在经历的一切,不需要被换算成“未来的价值”才值得被认真对待。
同一天,文学互联网还在讨论什么
Lit Hub Daily在9月18日汇总了一批文学类内容,话题跨度不小:
- 当正规性教育不够用时,言情小说能不能补上这个缺口?
- 伊莎贝尔·阿连德如何把一封写给祖父的信,变成了《幽灵之家》。
- “把恶称为平庸,等于说它无聊;如果它无聊,吸引力就有限。没什么比真菌更不色情了。”——关于我们如何辨认恶。
- 艾米莉·圣约翰·曼德尔的《Exit Party》、本·麦金太尔的《Redwood》、凯特·阿特金森的《Our Noble Selves》,以及娜奥米·克莱恩与阿斯特拉·泰勒的《End Times Fascism》,都进入了本周书评榜。
- 安东内拉·莱蒂耶里讲述翻译罗伯塔·雷基亚处女作《All That is Left of Life》的过程。
- “我从没想过马会成为我生命中的一个主题。”——吉纳维芙·普朗凯特新小说《The Lonely Girl’s Vegetable Patch》节选。
- 索菲亚·克尔彻探讨莫娜·阿瓦德《Bunny》周围形成的粉丝文化。
- 贝丝·布鲁姆回顾《爱情故事》作者、耶鲁古典学者埃里希·西格尔的故事。
- 艾琳·琼斯审视南方哥特在电影与文学中的呈现。
- 关于把土地变得不宜居住的残酷。
- H.M.A.廖追溯柬埔寨流行音乐如何在红色高棉时期幸存下来。
为什么克拉森那句话值得单独拎出来
在一份以书评、翻译、批评为主的日更清单里,克拉森的访谈是少数直接谈“人怎么过日子”的内容。他没有谈创作方法论,也没有谈童书市场,而是把话题落在了一个很具体的地方:孩子的时间感。
“他们过的是真实的日子”——这句话的反面是,很多成年人默认孩子的日子是“预备役”,是通往某个更重要阶段的通道。克拉森不这么看。
这和他得奖的身份放在一起,形成了一种呼应:童书不是“低幼过渡品”,孩子也不是“未完成的大人”。
同批内容里的其他线索
阿连德把一封家书变成《幽灵之家》,是“私人文本如何成为公共作品”的样本。莱蒂耶里谈翻译雷基亚的处女作,是“一种语言如何进入另一种语言”的样本。廖写柬埔寨流行音乐在红色高棉时期的幸存,是“文化如何在极端环境下存续”的样本。
这些内容和克拉森的访谈放在同一天出现,不算巧合——它们都在处理同一类问题:什么东西值得被记录,什么东西值得被认真对待。
克拉森给出的答案很简单:孩子过的每一天,和他的一样重要。这句话不需要延伸,它本身就站得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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