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假装失忆30天，听见儿女的半夜对话，我把房本锁进了柜子

我假装失忆三十天，听见儿女的半夜对话，我把房本锁进了柜子
老大把印泥重重顿在茶几上。
“妈，您摁个手印，这是给您办免费体检的单子。”
我直勾勾地盯着电视机，装作听不懂他的话。
其实我脑子清醒得很。
距离我假装失忆，已经过去整整三十天了。
上个月我下楼梯踩空，摔了脑袋。
医生说有轻微脑震荡，可能会出现短暂性失忆。
我躺在病床上，看着床前站着的三个儿女。
老大搓着手问医生我还有没有好转的可能。
老二低头回着微信。
小女儿红着眼圈给我掖被角。
我突然不想说话了。
我想借着这个病，看看我那套学区房和八十万存款，到底能试出什么牛鬼蛇神。
我闭上眼，装作谁也不认识了。
出院后，老大把我接回了家。
头一个星期，老大两口子伺候得很周到。
每天顿顿有肉，还变着花样给我熬汤。
有一天半夜下大雨，老大甚至披着衣服跑进我屋，帮我关紧了窗户。
还顺手把被子给我盖好。
我当时心里一暖。
觉得到底是自己身上掉下来的肉。
可第二天上午，我听见他在阳台给他媳妇打电话。
“妈这回是真糊涂了。”
“我昨晚去试探她，连存折密码都忘得一干二净。”
“趁老二老三不管，咱赶紧把她送去康养中心。”
“那套学区房挂出去，卖的钱正好给小宇付首付。”
我坐在摇椅上，手紧紧抠着扶手。
原来那碗鸡汤，是送我走的前奏。
老二是个和事佬。
每个周末拎着两盒进口水果来看我。
进门就喊：“妈，我来看您了！”
喊得很大声，生怕别人听不见。
然后他就窝在沙发上打游戏。
等老大抱怨照顾我太累时，老二立马掏出五百块钱拍在桌上。
“哥，我公司最近在冲业绩，真抽不开身。”
“这钱你拿去给妈买点营养品。”
“我得走了，客户还等着呢。”
老二走得比兔子还快。
他拿五百块钱，买断了亲情。
小女儿是家里条件最差的。
女婿前年做生意赔了，她一个人打两份工。
她每天晚上九点下班，骑着电瓶车来给我洗澡、剪指甲。
有天晚上，她端着热水盆给我泡脚。
水温刚好。
她低着头，眼泪吧嗒吧嗒掉在水盆里。
“妈，你咋就不认识我了呢？”
“你以前最爱骂我没出息，你现在起来骂骂我行不行？”
她边哭边拿毛巾给我擦脚。
我咬着舌尖，逼着自己别吭声。
我怕一张嘴，眼泪就藏不住了。
到了第二十八天，老大把老二和小女儿都叫回了家。
他们坐在客厅，以为我睡着了。
我把卧室门开了一条缝。
老大先开口：“我打听好了，南郊那个养老院，一个月三千。”
“环境不错，里面全是糊涂老人，妈去那正合适。”
老二点点头：“哥，听你的。费用咱们三家平摊。”
小女儿猛地站起来。
“不行！”
“妈辛辛苦苦把咱们拉扯大，现在病了，你们要把她扔出去？”
老大冷笑了一声。
“你有孝心？那你把她接去你那个五十平的出租屋？”
“你连自己都养不活，拿什么养她？”
“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算计什么。”
“你不就是想独吞妈那套学区房吗？”
小女儿气得浑身发抖。
“我不要房子！也不要钱！”
“我只要妈！”
“明天我就接她走！”
老大摆摆手：“行啊，你接走。以后妈的死活，我们一概不管。”
那天晚上，我靠在门背上，坐了一整夜。
我手里攥着那个装存折和房本的小木盒。
觉得这木头比冰块还要凉。
今天，就是第三十天。
老大拿着几张纸走到我面前，把印泥推到我手边。
“妈，摁个手印，体检免费的。”
他眼神里满是急切，手一直按在桌角上。
这是房屋委托买卖协议。
我看了看那张纸，又看了看他。
我没动。
小女儿从厨房跑出来，一把抢过那张纸。
“大哥，你这是干什么！妈连字都不认识了，你让她摁什么手印？”
老大急眼了，伸手去抢。
“你别在这添乱！我这都是为了这个家好！”
“等把房子卖了，妈去养老院的钱就不愁了！”
我手抖得厉害。
我想一把掀翻那个茶几，想扇他两巴掌。
但我忍住了。
我慢慢站起身，从旁边拿起老花镜，戴上。
然后我伸手从桌上把那份协议拿了过来。
老大愣住了。
小女儿也愣住了。
我当着他们的面，把那份协议撕成了两半。
接着又撕成了四半。
碎纸片扔进了垃圾桶。
“我还没死呢，你就这么急着卖我的房子？”
客厅里一时没人说话了。
老大结巴了。
“妈……你，你好了？”
我看着他。
“我没糊涂。”
“这三十天，你们说的话，做的事，我听得清清楚楚，看得明明白白。”
老大的脸色瞬间白了。
他后退了一步。
老二正好推门进来，看到这场面，站在玄关没敢往里走。
我指着老大。
“你关窗盖被子，我还当你有孝心。”
“原来你是怕我感冒了，不好办手续。”
“房子是我买的，钱是我存的。”
“只要我有一口气在，谁也别想动一分！”
我转身拉住小女儿的手。
她的手很粗糙，全是老茧。
我眼眶热了。
“明天收拾收拾，搬回来跟妈住。”
“这学区房，写外孙的名字。”
小女儿哭出声来，死死抱住我的胳膊。
老大恼羞成怒。
“行！你偏心！”
“那你以后老了病了，别指望我和老二！”
他甩门走了。
老二在门口尴尬地挠了挠头，也溜了。
我没拦他们。
现在，我跟小女儿一家住在这套老房子里。
外孙每天放学回来，第一件事就是喊外婆。
屋里热热闹闹的。
那个装存折和房本的盒子，被我锁进了保险柜。
钥匙挂在我的脖子上。
人到晚年才明白。
别去试探人性，人性根本经不起试探。
但这世上，总有一个人，值得你把最后那点底气全留给她。
朋友们，你们身边有没有这种算计父母财产的儿女？
如果是你，你会怎么处理这套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