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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朗普已经正式拿下了格陵兰岛?注意3动作背后造成的2层错觉,这次特朗普公布协议的口径有猫腻!与此同时,美国正三线并进经营对内叙事。
9月18日,特朗普宣布,美国已经同丹麦和格陵兰方面达成协议,按照他的说法,美国将获得对格陵兰“安全及其他需求”的永久控制权,并且“永远”有能力在当地采取美国认为必要的安全行动;随后白宫进一步强调,这是“完整和永久”的美国安全控制。
三个动作尤其值得看:第一个,把“长期安全协议”直接包装成“永久控制”;第二个,把权限范围从传统的军事驻扎扩大到了排除竞争对手;按照特朗普的说法,美国的对手今后不能在格陵兰建设基地、维持军事存在,也不能进行所谓敏感投资,除非得到美国书面批准;第三个,美国官员又进一步强调,美国获得的准入、驻军和飞越权没有期限,即使未来格陵兰走向独立,有关安排也将继续存在。
这三个动作连起来,很容易制造一个印象:特朗普年初喊着要得到格陵兰,到了9月份,美国终于把格陵兰“拿下”了。
猫腻就在这里,因为丹麦方面公布的信息,和特朗普的宣传根本不是一个力度,丹麦首相弗雷泽里克森强调,这份协议的目标是加强格陵兰、北极和北大西洋地区安全,同时明确承认丹麦王国的主权和领土完整,以及格陵兰人民的自决权,更重要的是,协议预计下周才会在联合国大会期间签署,此后还要经过相关议会程序才能生效。
也就是说,特朗普不断强调的是“美国获得永久控制”,丹麦却说“主权没有变化”,这不是无关紧要的措辞差异,而是美方政治包装最关键的空间。
美国把扩大安全权限、军事准入和战略排他权,打包成了一个更有冲击力的概念:“永久控制”,对于普通美国选民来说,很少有人会去研究1951年美丹防务协议,也不会逐条区分主权、驻军权、飞越权和军事准入权,最后能够留下印象的,往往就是一句话:特朗普把格陵兰问题解决了。
于是,两层错觉也就出现了:第一层错觉,是美国似乎第一次取得了进入格陵兰和部署军事力量的权利;实际上,美国早就有,1951年的美丹防务安排已经给予美国极其广泛的基地和飞越权限,美国今天仍然在格陵兰运营皮图菲克太空基地。
所以这次真正新增的重点,并不是“美国军队终于可以进去了”,而是把现有军事权限进一步扩大、长期固定,同时增加排除第三方进入的能力,区别非常大,但如果特朗普只告诉美国选民:“我在原有1951年协议基础上进一步完善了军事准入和投资限制”,传播效果显然有限,换成“美国获得永久控制”,效果完全不同。
第二层错觉更加关键,就是特朗普似乎完成了年初“得到格陵兰”的目标;特朗普此前追求的核心目标之一,是直接获得格陵兰本身,但目前公开的信息显示,丹麦王国的主权没有发生转移,格陵兰人的自决权也被再次写入丹麦方面的公开表述。
没有拿到领土所有权,就突出安全控制权,没有完成“买岛”,就强调“永久”,原有军事权限早就存在,就重点突出新增的排他权限,最后再把几项权利集中包装成一句“梦想成真”。
这就是格陵兰协议最大的政治价值,因为特朗普现在缺的,就是这种能够迅速传播的成果,距离11月3日美国中期选举已经只剩一个多月,9月中旬路透社和益普索民调显示,特朗普支持率只有35%;如果当时举行国会选举,44%的受访者倾向民主党,37%倾向共和党,相差7个百分点,与此同时,伊朗战争导致中东石油运输受到影响,燃料价格上涨,美国选民对生活成本的不满正在增加。所以特朗普很需要这种对内叙事。
这时再看特朗普几条线就不难理解了:第一条线,在格陵兰制造一个可以马上宣传的“外交成果”;第二条线,在俄罗斯和伊朗问题上继续展示强硬。
9月18日,特朗普正式签署针对俄罗斯和伊朗的新制裁法案,新法律针对俄罗斯能源、防务产业和所谓“影子船队”,还允许美国对俄罗斯主要石油、天然气买家征收最高100%的关税。
这件事很适合特朗普展示强硬,但问题也很现实:法律可以签,制裁却不能不计成本地往上加,因为美国如果进一步打击俄罗斯能源出口,同时继续在伊朗方向施压,就可能继续收紧全球能源供应,所以特朗普一边签制裁法案,另一边又不断强调伊朗战争“很快会结束”,甚至直接把战争结束和汽油价格下降联系起来。
但法国总统马克龙9月18日给出的判断就明显更加谨慎,他认为,美国和伊朗短期内就霍尔木兹海峡达成协议并不容易,同时法国当前燃油和能源价格上涨已经明显冲击居民购买力。
这就形成特朗普当前最大的现实矛盾:政治上希望战争尽快出现“接近结束”的画面,经济上也需要油价下降,但真正的停火谈判、海峡恢复和能源价格回落,都不会因为一句政治表态立刻完成。
因此,第三条线必须同时推进;9月19日,中国商务部确认,中方高层将于19日至23日率团赴美国举行经贸磋商,双方将围绕彼此关心的经贸问题展开讨论。美方消息显示,贸易、人工智能、稀土等问题都可能进入议程,这一条恰恰不能搞得太紧张,因为中美经贸直接牵动美国供应链、市场价格和企业成本。
于是三个方向的区别就出来了:格陵兰,要把成果尽可能往大了宣传;俄罗斯和伊朗,要把强硬姿态保持住,但真正出手时又要计算能源价格;中美经贸,则继续留下谈判和交易的空间,看起来政策方向完全不同,背后的政治需求却高度一致。
特朗普需要告诉美国选民三件事:我取得了成果,我对外依然强硬,我也能够控制局势,格陵兰负责制造胜利画面,俄伊负责维持强硬形象,中美经贸负责降低失控风险。三条线表面各走各的,实际都指向11月中期选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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