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本终于醒悟：赴日签证涨价，没有中国游客的日本，就是一潭死水

九月的大阪心斋桥，风里已经带着秋凉。放在三年前，这条街正是一年里最热闹的时候，免税店门口排着长队，药妆店的导购操着各地方言招呼客人，连街边的章鱼小丸子摊位都要等十几分钟。

可现在走过去，大半店铺贴着打折促销的海报，店员站在门口稀稀拉拉地揽客，以前专门接待中国旅行团的免税店，甚至关了半层的营业区。从今年年初开始，中国赴日游客就一路下滑，到六月日本宣布签证费涨五倍，反倒催出了一波签证办理的末班车高峰，各大领馆门口排队的人翻了倍。

可热闹的是签证大厅，不是旅游市场，真到了七八月暑期旺季，赴日的中国游客还是没回来。日本观光厅最新的数据摆出来，连日本媒体自己都叹气：没了中国游客的日本旅游业，真的成了一潭死水。

事情的起因是六月中旬日本内阁的一纸通知。从七月一日起，外国人赴日单次签证费从三千日元直接涨到一万五千日元，翻了整整五倍，多次往返签证更是涨了四倍还多。消息刚出来，国内签证中心直接挤爆了，不少人本来没打算近期去日本，也赶着六月底的窗口期抢办签证，就怕以后更贵。那段时间各大旅行社的签证业务量普遍涨了两倍多，甚至有人手里还有效期内的多年签，都特意注销了重新办，就为了省这笔钱。

表面看签证办理量大涨，像是赴日游回暖了，可实际上全是末班车效应，根本没转化成真正的游客。日本政府观光厅八月公布的数据清清楚楚：今年前七个月，中国内地访日游客同比下降 56.3%，七月单月就降了 56.1%，这已经是连续第八个月同比下滑新华网。中国游客占访日外国游客的比例，直接从去年同期的 22.8% 跌到了 10.1%，直接砍半还多。

到了九月，对等反制的政策落地，中国驻日大使馆宣布上调日本公民赴华签证费用，单次签证从两千两百五十日元涨到一万六千七百五十日元，涨幅超过七倍。这下日本国内反而安静了，之前还嘴硬说签证费上涨不影响旅游需求的官员，再也没说过类似的话。

其实道理很简单，签证费从来都不是影响出行的核心原因，大家不去日本，也不是差那几百块钱。从首相发表涉台错误言论开始，民间的情绪就已经变了，再加上日本国内物价飞涨、住宿餐饮接连涨价、服务态度频频被吐槽，性价比本来就越来越低。签证费这一涨，更像是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把本来就犹豫的游客，直接推向了其他目的地。

签证大厅的热闹是虚的，景区的冷清才是真的。挤破头抢签证的人里，不少是囤着签证备用，真要动身的时候，可选的目的地那么多，未必就非要选日本。看似暴涨的签证办理量，更像是最后的狂欢，狂欢过后，剩下的就是更长时间的冷清。

游客少没少，商家的感受最直接。以前中国游客是日本免税店的主力军，药妆、电器、奢侈品，大半都是中国人买走的。现在人不来了，首当其冲的就是零售业。日本百货店协会的数据显示，今年一月，三越伊势丹、高岛屋、大丸松坂屋这些老牌百货的免税销售额，同比降幅全都超过 10%中国经济网...。福冈市的三家百货店更惨，一整年免税销售整体降了 20%，其中博多大丸百货直接降了 39%，硬生生从盈利做成了亏损人民网。

不止是大城市的百货店，地方旅游区更惨。北海道的札幌，以前冬季滑雪季，酒店提前一个月就订满，中国旅行团一订就是十几间房。去年冬天开始，订单就接连取消，当地酒店经理对着镜头发愁，说再这样下去，冬天的旺季怕是撑不住央广网。京都的和服租赁店，以前周末要提前一周预约，现在到店就能选，老板说生意跌了六成，雇的临时工都辞了一半。连冲绳的潜水店，以前夏天一半客人都是中国人，现在教练天天闲着刷手机。

野村研究所算过一笔账，如果中国游客减少的趋势持续一整年，日本将损失 1.79 万亿到 2.2 万亿日元的旅游收入，直接拖累 GDP 增速 0.36 个百分点央广网。对日本本来就疲软的经济来说，这相当于把全年增长的近四成直接抹掉了。要知道日本当年提出 “观光立国” 战略，目标是 2030 年吸引六千万海外游客，入境消费做到十五万亿日元，前几年眼看着目标越来越近，现在因为中国游客的流失，直接停滞不前。

更讽刺的是，日本一边涨着中国游客的签证费，一边还在想办法补缺口。他们想靠欧洲、中东游客补空缺，可数据摆着，欧洲游客也在降，意大利、西班牙的游客都降了两成以上，中东更是因为航线缩减、机票涨价，游客降得更多人民网。算来算去，全世界没有哪个国家的游客，能像中国游客这样数量大、消费高、全年稳定，能撑起日本旅游业的半壁江山。

其实走到今天这一步，完全是日本自己选的。本来旅游是最纯粹的民间交流，你欢迎我，我愿意去，大家各取所需，双赢的局面。可偏偏有人要把旅游政治化，拿签证、拿入境当筹码，以为这样能占到便宜，最后反噬的还是自己的经济。

很多人总觉得，不就是不去旅游吗，对我们能有什么影响。可反过来想，日本失去的是真金白银的旅游收入，是成千上万的就业岗位，是地方经济的支柱。我们只是换个地方花钱，泰国、新加坡、马来西亚，甚至国内的新疆、云南，哪个不能去，体验未必就比日本差。选择多的是，难受的从来不是游客。

最可惜的是那些普通的日本从业者。开旅馆的老板、药妆店的店员、景区的向导，他们没做错什么，却要为政客的错误决策买单。以前靠着中国游客能养家糊口，现在生意惨淡，只能裁员、降薪，甚至关门倒闭。政客在台上喊口号博眼球，最后吃苦的还是老百姓。

这些年我们见过太多类似的事，总有人觉得可以一边赚着中国的钱，一边做着伤害中国的事。可现实早就证明了，市场是有选择的，消费者是会用脚投票的。你不尊重别人的感受，别人自然可以选择不去你的国家、不买你的东西。旅游从来不是单方面的恩赐，是双向的奔赴，你拿出诚意，别人才愿意来。

现在日本终于有人反应过来了，媒体开始讨论失去中国游客的代价，行业协会开始呼吁政府修复关系。可悟得还是晚了点，人心不是开关，说打开就打开。从游客用脚投票的那天起，想要挽回，就不是说说那么简单了。

其实道理从来都很简单：和则两利，斗则俱伤。好好做生意、好好交流，大家都有好处；非要搞小动作、打政治牌，最后吃亏的还是自己。日本旅游业这潭死水什么时候能活过来，不取决于签证费涨不涨，取决于能不能真正想明白，尊重才是相互往来的前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