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洲小国臭气熏天，随地大小便垃圾堆积成山，比印度还要脏

很多人都听过孟加拉国脏乱差的名头，不少人一口咬定都是当地人懒、素质低才会这样。这话真的太冤枉人家了，今天咱们就掰扯清楚这事。孟加拉国地方不大，却挤了超过1.7亿人，人口密度排在全球前列，首都达卡更是全世界人口密度最高的城市之一。地少人多，基础设施建设追不上人口增长速度，这是所有问题的起点。

走在达卡街头，垃圾遍地是常态，城市农村都逃不开。当地公共环卫系统太薄弱，垃圾收运能力跟不上，很多街区的生活垃圾只能露天堆着，时间一长就滋生细菌，招得蚊蝇到处飞。公共厕所数量少得可怜，偏远地区和贫民窟还存在随地便溺的情况，进一步加重了环境卫生的负担。不少贫困家庭靠在垃圾堆里翻拣可回收物过日子，孩子从小泡在这种环境里，呼吸道和肠道疾病的发病率比别处高很多。

公共资源匮乏的情况也很明显，孟加拉国最好的公立医院，设施陈旧床位紧张都是常事。城市公共交通运力不够，很多人出门只能挤火车，“扒火车”这种在别处几乎看不到的场景，在当地部分地区还天天上演。首都之外，基础设施的落差更大，除去少数富裕街区，大多数建筑都陈旧简陋，不少贫民窟居民住的是木板铁皮搭的简易棚屋，连独立门窗都没有。教育资源分配也不均匀，很多低收入家庭掏不起学费，孩子小小年纪就辍学务工做家务。

当地至今还保留着一夫多妻的传统，男性最多可以娶四位妻子，不过再娶需要经过现任妻子同意。为了遏制这种现象，孟加拉国北部部分地区还出过“多妻税”，可城市之外的偏远地区，这个习俗依然保留着。这些结构性的社会问题，和国家整体发展滞后、公共治理能力不足缠在一起，就成了外界眼里脏乱差的孟加拉国。

如果说人口多穷是自身原因，那恒河的水质就是压垮孟加拉国生态的外部致命一击。孟加拉国被印度三面包围，连母亲河恒河都握在邻国手里，恒河从印度十几个邦带着工业废水和生活垃圾一路南下，流进孟加拉国的时候，早就不是一条河，而是一条被污染透了的毒水渠。上游截走干净的水，下游只能把别人不要的脏水全收下，雨季一来，印度境内的洪水垃圾顺着水流下来，全免费“送”给了这个小国。

1975年，印度在离孟加拉国边境大约18公里的地方修了法拉卡大坝，坝体长两千两百多米，把恒河水引入胡格利河，用来维持加尔各答港的通航和灌溉农田。旱季的时候，恒河超过一半的水量被这座大坝截走，流入孟加拉国的水量大幅减少，几十条河流季节性干涸，内河航运走不了，地下水位也跟着下降，给孟加拉国造成不小的损失。1996年两国签了恒河用水协定，约定了水量分配，可这份为期三十年的协议2026年底就到期，续约谈判到现在还没谈出结果。另一条界河提斯塔河的分水协议，双方扯了近半个世纪也没达成一致。

比截水更棘手的是污染，恒河沿岸遍布印度的皮革厂、化工厂和纺织厂，大量工业废水没经过充分处理就直接排进河道，重金属、化学染料顺着水流一路南下。河水进入孟加拉国境内的时候，水质已经严重恶化，再加上孟加拉国自身的工业和生活污水叠加，首都达卡旁边的布里甘加河，一度被联合国环境规划署列为生态严重退化河流，水中溶解氧极低，鱼类几乎绝迹。调查显示，孟加拉国相当比例的地表水源大肠杆菌超标，直接喝很容易引发肠道疾病。

为了让居民避开污染的河水，孟加拉国曾经靠国际组织援助，在二十世纪打下了上千万口管井，让大家改喝地下水。谁能想到恒河三角洲浅层沉积物天然富含砷，这批管井意外把大量地下水源变成了砷污染源。世界卫生组织把这事称为历史上规模最大的群体性砷中毒事件之一，估计长期暴露在砷污染超标的水源里的孟加拉国人口，达到三千五百万到七千七百万。由此引发的皮肤病变、脏器损伤甚至癌症，长期困扰着相关地区的居民。

上游截流带来的问题还有不少，恒河水量减少后，孟加拉国西南沿海因为缺少淡水阻挡，海水倒灌越来越严重，土壤盐碱化不断加剧。世界银行评估，盐碱化已经影响了超过一百万公顷的农田，导致部分地区粮食减产、饮用水变咸、生态系统退化。说白了，孟加拉国的垃圾遍地和河流污染，表面看是环境治理问题，根子上是人口压力、发展滞后和跨境水资源博弈凑到一块的结果。

很多人喜欢站在上帝视角吐槽孟加拉国人不爱干净，说他们天性懒惰才搞成这样。真要是换个处境，上游把干净水全截走，脏水垃圾全冲过来，自己人多地少没钱搞基建，换谁能一下子把环境搞好。一个被邻国三面包围的下游小国，从出生起就被地理位置卡了脖子，半个多世纪以来在水资源博弈里处处被动，根本没多少选择的余地。

大家总爱拿印度的脏说事，转头就说孟加拉国比印度还脏，可很少有人愿意深究背后的原因。这个国家的脏，从来不是本国人民天生带来的，更多是地理位置和大国博弈留下的伤疤。当我们看着满街垃圾和黑臭河水感慨落后的时候，会不会想到，上游那座截走大半河水的大坝，才是这一切真正的起点。被地理和邻国双重锁死的小国，要怎么走出这场持续了半个世纪的困局，至今还没有答案。

参考资料：环球时报 孟加拉国环境困局根源调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