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
八十大寿儿女全缺席，推开儿子家门我把备用钥匙扔了
我把排骨端上桌，拿抹布把客厅的圆桌擦了第三遍。
墙上的老挂钟指着中午十二点。
今天是我的八十岁生日。
桌上摆着八道菜。
清蒸鲈鱼，红烧排骨，都是我大清早去菜市场挑的最新鲜的。
我还特意翻出了那件大红色的唐装穿在身上。
电话响了，是大强打来的。
“妈，公司今天有个大客户要见，我实在走不开，生日快乐啊。”
我赶紧说：“没事，工作要紧，别因为我耽误了正事。”
刚挂断，女儿小丽也打来了。
“妈，我婆婆血压高头晕，我得带她去医院，今天去不了了。”
我点点头：“快去吧，老人的身体要紧，替我问候亲家。”
放下手机，屋里安静了。
我看着桌上冒着热气的菜，一个人坐了下来。
拿起筷子，又放下了。
晚上八点，有人敲门。
是楼下小卖部的王梅。
她手里拎着个粉色的纸盒，额头上还有汗。
“刘大妈，对面那栋楼有人订了蛋糕又退了，放我店里占地方。”
“我看你家灯亮着，你拿去当宵夜吧，别浪费了。”
她不知道今天是我生日。
平时我下楼买盐买酱油，她总给我抹个零头。
我接过盒子，说了声谢谢。
打开一看，上面用果酱写着“祝小宝五岁生日快乐”。
我拿菜刀把那几个字刮平。
找了根点煤气灶的火柴插在中间，点着了。
火光跳了两下。
我对着火柴许了个愿。
不求别的，愿孩子们都平平安安。
那天晚上，我一个人把那个小孩的蛋糕吃掉了一大半。
很甜，但也粘牙。
第二天早上，我看冰箱里还剩大半罐自己腌的酸豆角。
小丽最爱吃这个。
大强也总嫌外面的菜没味道，每次来都要打包一罐走。
我想着他们昨天都没吃上饭，干脆给他们送点过去。
大强家离我这有五站公交。
我换上平底鞋，拎着两个沉甸甸的玻璃罐，上了车。
到了大强家门口，我没按门铃。
兜里有一把他们家的备用钥匙。
那是上个月大强给我配老花镜的时候，硬塞给我的。
他当时说：“妈，没事就来看看孙子，这门随时为你开着。”
我当时听了，眼泪都在眼眶里打转。
觉得儿子到底是自己身上掉下来的肉。
我掏出钥匙，拧开了门锁。
门刚开了一条缝，我就听见里头有笑声。
还有洗牌打麻将的声音。
大强的声音清清楚楚传进我耳朵里。
“昨天躲来我这吃海鲜大餐，总算没听老太太唠叨。”
小丽笑着接话。
“我也怕啊，她过个生日，非得拉着我们忆苦思甜三个小时。”
“我都给她转了五百块钱红包了，这还不行吗？”
大强的媳妇跟着插嘴。
“就是，八十岁了，接出来吃饭怕她摔了，在家做饭还得我们洗碗。”
“冷处理最好，以后都这么办，大家都省心。”
大强吐了口烟圈：“也别这么说，上个月我不还带她去配了副老花镜吗？够意思了。”
小丽碰了碰牌：“行了行了，下周买点水果去看看她就行了，反正她好哄。二万。”
我站在门外，手发抖。
玻璃罐子磕在一起，发出清脆的响声。
我喉咙紧得发痛，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我想转头就走，下楼回自己家，当什么都没听见。
毕竟他们上个月还给我买过老花镜。
小丽换季也会给我买衣服。
闹翻了，我这把年纪，以后瘫在床上了谁管我？
可我摸了摸兜里那根烧黑的火柴棒。
昨天一个人吃蛋糕的场景，一下冲到了脑门上。
我用力推开了门。
屋里的人全愣住了。
麻将桌上的手都僵在半空。
大强嘴里的烟掉在了桌上，烫了裤子都没察觉。
小丽脸色刷白，猛地站了起来。
“妈……你、你怎么来了？”
我不吵，也不闹。
我走过去，把那两罐酸豆角重重地放在麻将桌上。
我掏出那把备用钥匙，丢在大强面前。
“路过，顺便把钥匙还你。”
大强媳妇赶紧站起来拉我的胳膊。
“妈，你别误会，昨天我们真的本来打算去的，后来临时有事……”
我甩开她的手。
“不用编了。”
我看着大强和小丽。
“昨天我吃了一个别人退掉的蛋糕，过得挺好。”
小丽眼圈红了：“妈，我们错了，我们真是怕麻烦……”
我直接打断她。
“嫌麻烦可以直接说，我也没求着你们来骗我。”
“以后我的生日，不用你们再费尽心思想借口躲。”
我指着桌上的钥匙。
“我每个月五千块退休金，以后全攒着交养老院。”
“这门，我以后不会再来开了。”
我转过身，往外走。
大强在后面喊：“妈！你这么大岁数了别折腾了！有什么事咱们好好说！”
我没回头，直接关上了门。
把那句好好说隔绝在门里。
走到小区楼下，秋风吹在脸上。
我摸了摸脸，一滴眼泪也没有。
人老了才知道，靠谁都不如靠自己兜里的那点钱。
那些算计好了的亲情，连别人不要的蛋糕都不如。
今天早上，我去居委会登记了社区居家养老服务。
回家把那件大红色的唐装洗干净，收进了柜子。
以后，我只给自己穿。
朋友们，你们身边有没有这种表面孝顺背地算计的儿女？
换作是你们，会怎么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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