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喊了三十年“联俄抗中”的美国专家,去俄罗斯实地转了一圈回来,结论却是:这条路,已经被美国自己堵死了。
约翰·米尔斯海默,芝加哥大学教授,今年七十九岁,在美国战略圈子里,他是个让人又敬又烦的角色,敬的是他那套“进攻性现实主义”理论确实有分量,烦的是他老说些让当权者下不来台的话。
9月5日到12日,他在俄罗斯待了整整一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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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斯科和圣彼得堡,两个城市,见了外长拉夫罗夫,吃了晚饭,跟智库学者聊了,也接触了普通老百姓,回来之后,他做了一期节目,标题很朴实,叫“我所看到的俄罗斯”。
视频在美国社交媒体上引起了热议,骂他“叛徒”的人排着队。
他看到了什么?按西方主流媒体的说法,俄罗斯现在应该是民不聊生、经济崩盘、普京随时可能被老百姓掀翻,米尔斯海默去了之后发现,完全不是这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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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斯科和圣彼得堡的商场、药店、商店,照常营业,街上走着,跟芝加哥或者纽约没什么太大区别,他甚至说,那两个俄罗斯城市看起来比美国的大城市还干净,可能还更安全。
制裁的痕迹不是没有,西方信用卡刷不了了,星巴克变成了俄罗斯本土的“星星咖啡”,但也就这样了,加油站排队的现象有,但不多。
他承认自己没去农村,观察不完整,但至少在城市里,战争在日常生活中的存在感并不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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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让西方舆论不舒服的,是他对俄罗斯军工的判断,他说俄罗斯正在大批量生产导弹和无人机,产能拉满,这个对比,跟西方媒体天天讲的“俄罗斯快撑不住了”完全对不上。
政治上,米尔斯海默也看到了不一样的东西。
西方一直在传普京地位不稳,可能被“沸腾的民意”换掉,他说他没看到任何这种迹象。恰恰相反,他觉得如果普京现在被替换,继任者只会更加强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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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因为俄罗斯精英阶层,包括他见到的那些人,普遍有强烈的民族主义情绪,对西方的自由主义价值观深恶痛绝,他们坚信俄罗斯会赢。
而且,之前民间确实有抱怨普京“打得不够狠”的声音,但自从今年六月俄罗斯大幅升级对乌克兰关键设施的打击之后,这些抱怨基本消失了。
他跟拉夫罗夫聊完之后,对这位俄罗斯外长的评价是:一条明确的强硬路线,认为跟西方搞外交纯属浪费时间,俄罗斯精英圈对特朗普的斡旋能力已经彻底不抱希望了,他们相信这场仗只能在战场上解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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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真正让美国战略圈破防的,不是他对俄罗斯状况的描述,是他由此推出的结论。
米尔斯海默过去三十年一直在主张一件事:美国应该拉拢俄罗斯,集中精力对付中国,这套“联俄抗中”的思路,在美国反华圈子里流传很广,不少人把它当成战略蓝图。
按常理,他应该更卖力地推销这套理论才对,结果他回来之后说的恰恰相反:这条路,已经被美国自己走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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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美俄三方博弈,美国最理性的选择是拉住俄罗斯,但美国自己挑起了俄乌冲突,牵头西方全方位制裁围堵俄罗斯,硬生生把俄罗斯推到了中国那边,现在再想“联俄抗中”,时机已经过了。
俄罗斯精英的普遍看法:欧洲人才是“真正的恶魔”,尤其是英国和德国,被认为想利用乌克兰来摧毁俄罗斯的大国地位,在这种认知框架下,俄罗斯根本不可能配合美国去对抗中国,因为对美国的信任已经彻底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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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很尴尬了。
美国在乌克兰砸了那么多钱,牵头西方搞了那么多制裁,结果俄罗斯没崩,普京没倒,经济没垮,军工还在开足马力,而更让华盛顿难受的是,这场仗打下来,俄罗斯跟中国的关系反而更近了。
对于那些坚信“联俄抗中”是可行路径的人来说,米尔斯海默的结论等于釜底抽薪。
你告诉人家,你花了好几年、砸了无数资源干的事,不仅没达到目的,还帮了倒忙,把原本可能拉拢的对象推到了对手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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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尔斯海默,他并不亲俄,更不亲中,他的立场从头到尾都是现实主义的权力计算:联合次要对手,对付主要对手,但现在这个计算的前提已经不存在了,美国同时面对中俄两个大国,而这两个国家正在加速靠近。
米尔斯海默没变,变的是现实,一个现实主义者最可贵的地方,就是承认现实。
米尔斯海默去了俄罗斯几天,看到的不是一个“濒临崩溃”的国家,而是一个运转如常、社会稳固、精英强硬的俄罗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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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实不会因为你不愿意看就消失。
米尔斯海默在节目里没有说俄罗斯“赢了”,也没有说乌克兰“输了”,他只是说,外交解决的空间,已经基本不存在了,双方的核心诉求完全没有交集,任何一方在领土问题上让步,政治上都是自杀。
最后的结果,只能是在战场上见分晓,而那个结果,大概率不是和平协议,而是一个类似朝鲜半岛那样的长期冻结冲突。
参考资料:
著名美国教授从莫斯科归来,否认西方关于俄罗斯的叙述——西班牙新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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