备受关注的中美峰会召开之际,芝加哥全球事务委员会发布了一份民调。57%的美国民众认为,美国应该跟中国开展友好合作与接触。主张“积极限制中国力量增长”的只有40%。这份调查覆盖美国50个州和首都华盛顿,2156名成年人接受了访问。【57%支持合作】
数字本身已经够说明问题了。但你把时间线拉长,这条曲线的形状比数字更值得琢磨。2024年这个比例是40%,2025年53%,2026年到了57%。两年之内从四成冲到接近六成,翻越了“多数”这个关键门槛。更关键的是,这轮转向不再是民主党单方面推动的。2025年的调查结论是“民主党人明显趋向支持与中国接触”,而最新调查发现,共和党人也开始朝同一方向转。共和党人支持对华合作的比例比2025年提高了10个百分点,达到2019年以来的最高水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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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连特朗普的基本盘都在转?报告给了两个原因。第一,越来越少的美国人把中国当成“威胁”。皮尤研究中心今年3月的调查显示,将中国定义为“敌对国家”的受访者比例从2024年的42%降到了28%,60%的人用“竞争对手”来形容中国。“敌人”和“竞争对手”之间,隔着的是谈判空间的大小。第二,关税的体感反噬了对抗叙事。芝加哥全球事务委员会今年3月调查发现,美国公众普遍认为对华加征关税对双方都产生了负面影响,增加了美国普通人的生活成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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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数字在峰会期间出现,意味着什么?特朗普政府在对华谈判中面临一个结构性矛盾。如果选民反对脱钩、反对关税推高物价,那白宫在谈判桌上就没有太多空间继续打强硬牌。57%这个数字等于在告诉特朗普:你可以强硬,但你的选民正在往另一个方向走。美国国务卿鲁比奥最近也公开表态,直言华盛顿在对华问题上“已经没有别的选择”,只能坚持对话沟通,稳住双边关系大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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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有意思的是,报告还发现,与2021年相比,更多美国人认为中国在世界上正变得更受尊重。这不是“美国人突然喜欢中国了”,而是美国人对“谁在衰落、谁在上升”的感知正在发生变化。皮尤的全球调查显示,在受访的36个国家中,有25个国家的民众对中国的好感度超过美国。美国国内的民意不可能完全不受这个全球趋势的影响。当美国人开始算“脱钩让我多花了多少钱”的时候,中美关系的民意地基就在被重新夯实。
57%这个数字不会让中美关系一夜之间变好。但它意味着,当白宫在谈判桌上想要继续打对抗牌时,它必须面对一个现实:越来越多的美国人,已经不想为这场对抗买单了。特朗普这次搞了盛大的欢迎仪式,战机编队飞越白宫上空,面子给得很足。但民调摆在那儿,他真正需要从这场会谈里拿到的,是一个能向选民交代的“可见成果”。而这,恰恰是中方的筹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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