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归保护力本源，看两组分百日咳疫苗如何构筑坚实免疫屏障

引言：近年来，全球百日咳再现，这种被认为“早已控制”的古老传染病，正在全球多地出现回升态势。对于免疫系统尚未成熟的婴幼儿而言，百日咳可能引发肺炎、呼吸暂停等严重并发症，甚至危及生命，因此这也让“如何为孩子选择百日咳疫苗”重新成为一个高频问题。

面对日渐丰富的疫苗选择，一个直观的疑问常常浮现：是不是疫苗里包含的抗原组分越多，保护就越牢靠？接下来用三把“时间标尺”，回到保护力本源看问题。

在展开证据之前，我们需要先确立一个科学共识：用抗原组分的数量来评判百日咳疫苗的优劣，本身就缺乏依据。

在“组分数量并非评判百日咳疫苗保护力的依据”这一共识的基础上，让我们一起来看看两组分方案在三把“时间标尺”下的表现如何。

01

标尺一·国家时间：近十年的免疫规划的长跑验证

瑞典监测数据显示，两组分与三组分百日咳疫苗接种者发病率相当4：

1997–2006年瑞典开展了长期的强化百日咳监测。观察性数据显示：两种疫苗的接种儿童在各年龄组百日咳发病率相近4。这在国家尺度上印证了，两组分方案经得起免疫规划长跑的考验。

02

标尺二·群体时间：从真实世界看免疫应答的持久性

国家监测反映的是宏观流行态势，而疫苗在实际人群中的表现，则需要真实世界研究来回答。

墨西哥一项纳入2000-2019年数据的真实世界研究显示，接种含两组分(PT+FHA)百日咳成分的五联疫苗后，6.5-18.5月龄儿童（3剂次）的疫苗保护效果为95.7%(95% CI:95.1,96.2)；18.5-48.5月龄儿童（4剂次）为93.8%(95% CI:92.1,95.2)5。

中国浙江2017-2019年近百万婴幼儿的真实世界数据显示，五联疫苗三剂基础免疫对4.5~19.5月龄婴幼儿百日咳的疫苗效果为90.8%（两剂（3.5~6.5 月龄）和一剂（2.5~5.5 月龄）的疫苗效果分别为89.0% 和 59.8%）6。

这些来自不同医疗体系、不同人种的真实世界证据共同提示：以 PT+FHA 为核心的两组分无细胞百日咳疫苗，在完成3剂基础免疫后，对婴幼儿百日咳具有较高的保护效果。

03

标尺三·进化时间：病原体在变，核心靶点的价值不变

还有一把更隐蔽的标尺：面对不断演化的病原体，疫苗锁定的靶点是否依然“打得住”？

PT是百日咳鲍特菌所产生的主要毒力因子，也是无细胞百日咳疫苗中唯一不受争议的抗原成分7。它介导白细胞异常增多、肺动脉高压等重症病理链，是重症的关键推手8,9。因此，中和PT是疫苗防护的核心，所有无细胞百日咳疫苗均以PT为不可或缺的共性成分。

对于PRN，姚开虎教授团队2026年基于中国十余年菌株监测数据提出： PRN缺失株与阳性株疾病严重度相当；而当前流行的prn2/prn150或PRN缺失株几乎均携带ptxP3启动子——该基因型高产PT，与重症关联更强10，这提示，PRN谱系的变化可能是高表达PT的ptxP3菌株占据优势后的附带结果，而不是PRN本身受到选择压力所致。作者据此提出：未来疫苗中PRN为非必需抗原10。

04

从证据到行动：让“保护屏障”真正落地

证据再充分，也需通过接种行为兑现。对公众而言，理解百日咳疫苗有三个要点：

1. 看核心抗原

   ——病原体流行株可以更替，但PT作为致病核心的地位从未动摇。确认疫苗含有公认的核心抗原PT，比纠结组分清单长度更有意义；

2. 看真实世界数据

   ——优先选择有大规模人群、长时间随访数据的方案，真实世界的“成绩”更具参考价值；

3. 早接种、全程接种，才是终极答案

   ——再优异的保护效力，也必须通过及时、完整的接种程序来兑现。

结语

百日咳预防领域不断涌现新的疫苗，但真正稀缺的，是经得起时间检验的证据。长期随访的保护持久性、病原体演化中核心靶点的稳定性、大规模规划实践中的持续观察——这三重时间标尺，共同勾勒出以PT为核心的两组分方案的证据轮廓：保护力的根基，源于核心靶点的精准选择与证据体系的深厚积累。

回归科学本源，方能实现有效保护。为孩子筑起的每一道免疫屏障，都始于一次科学的理解，成于每一针及时的接种。

参考文献：

[1] https://www.who.int/teams/health-product-policy-and-standards/standards-and-specifications/norms-and-standards/vaccines-quality/acellular-pertussis-vaccines

[2] WHO.Pertussis vaccines :pertussis position paper. Weekly Epidemiological Record, 2015, vol. 90, 35

[3] 中华预防医学会,中华预防医学会疫苗与免疫分会. 中国百日咳行动计划专家共识[J]. 中华流行病学杂志,2021,42(6):955-965.

[4] Carlsson RM, Gustafsson L. Pertussis surveillance in Sweden – Appendices 2 and 3 to Nine-year Report, 2007.

[5] Sanchez-Gonzalez G, et al. Pertussis in Mexico from 2000 to 2019: A real-world study of incidence, vaccination coverage, and vaccine effectiveness. Vaccine. 2023;41(41):6105-6111.

[6] Zhu Y, Chi P, Zhou Y, et al. Effectiveness of DTaP-IPV//PRP-T vaccine against pertussis among infants and toddlers in Zhejiang, China: a retrospective cohort study. Emerg Microbes Infect. 2025 Nov 26:2595792.

[7] 杨瑜，朱为. 百日咳毒素在疫苗中的研究现状及应用. 国际生物制品学杂志，2007，30(04):156-159.

[8] Carbonetti NH. Pertussis pathogenesis: role of bacterial toxins and adhesins. Future Microbiol. 2009;4(8):997-1014.

[9] M. E. Pittet, A. L. Vacheron, and A. Al-Tawil. Pertussis Toxin-Induced Leukemoid Reaction and Pulmonary Hypertension in Infants: A Brief Review. Front Pediatr. 2021;9:747596.

[10] Wang X, He L, Li Y, et al. Pertactin expression in Chinese Bordetella pertussis: A critical reappraisal of PRN inclusion in pertussis vaccines. J Infect. 2026 May 28;93(1):106777.

MAT-CN-2604788-1.0-09/2026

仅供医疗卫生专业人士参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