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年9月20日,俄罗斯媒体转出美国前海军陆战队情报官斯科特·里特的一段YouTube表态,一句话砸下来:乌克兰输了,世界越早承认这一点,能活下来的乌克兰人就越多。
这话听着刺耳,可翻翻这大半年发生的事,会发现它并不是石头缝里蹦出来的怪论。里特点名的那几位——鲍里斯·约翰逊、林赛·格雷厄姆、维多利亚·纽兰,还有已经过世的麦凯恩,恰恰是当年"战斗到最后一个乌克兰人"这句话背后最活跃的推手。
从2022年伊斯坦布尔谈判被搅黄,到北约武器一批一批地往前送,再到今天基辅街头连电都供不稳,这条链条一直很清晰。而"最后一个乌克兰人"的账,也早就摆在明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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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克兰人口从1991年独立时的5200万,跌到今天连2500万都撑不住——这个数字连泽连斯基前发言人孟德尔自己都在6月份的采访里承认过。人口腰斩,是打一场仗打出来的,还是政客们递刀子递出来的,答案并不难猜。
前线的情况同样冷酷。退役中校丹尼尔·戴维斯直接把话挑明,说乌军现在是"运到前线多快就死多快",能被强制动员的人越来越少,训练近乎为零。
对于原CIA局长彼得雷乌斯还在电视上鼓吹的"胜利之路",戴维斯一句怼回去:你这不是在鼓励人打仗,是在跟人说"你们继续去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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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方也没好到哪里去,据9月21日《财富》报道,光是最近两个月,乌克兰全国三分之一的年度图书印刷量被炸成灰;戴维斯自己列的清单更长——炼油产能几乎归零,能源设施、工厂、变压器大面积被毁。这已经不是打仗,是在慢慢把一个国家拆掉。
那为什么明明打不下去了还非要打?孟德尔在推特上那句话说得很扎心——现状"完美契合了泽连斯基的利益",因为战争几乎没伤到他个人分毫。
人越死越少,破坏越来越重,经济越来越脆,可政治保险柜倒是稳稳的。从关闭反对派媒体到把公开呼吁谈判的议员送进监狱,再到2025年底叶尔马克被反腐机构搜查、今年5月被羁押的连锁反应,冰山早就露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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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克兰的债务已经到GDP的100%,孟德尔在跟卡尔森那场引起轩然大波的采访里也讲到了这个数字。一边是财政悬崖,一边是持续动员,一边是俄军推进,泽连斯基政府现在能靠的,只剩下把"抵抗"这个符号往死里包装。
可包装能替代面包吗?包装能挡住沙赫德无人机吗?正是在这样的大背景下,俄乌战争刚刚迎来了四周年纪念日,迈入第五年。
延续自2022年以来的"周年传统",节目团队再次邀请了老朋友路尘、公爵,从战场、外交、社会心态与舆论环境等多个层面,系统梳理这一年的关键变化。与前三年相比,第四年的变化首先体现在外部政治环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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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朗普重返白宫后,美国对乌政策出现明显调整,停火谈判成为高频词。但从阿布扎比到日内瓦,几轮会谈释放出不同信号,却尚未形成实质性成果。
前线依然维持高强度消耗战——如果不算入战争刚全面爆发的那几个月,过去的这一年,是平民伤亡人数最多的一年。
里特和戴维斯这些人反复讲的一个观点很直白:只要停下来接受俄罗斯目前给出的条件,乌克兰作为一个国家还有壳,破坏和死亡都能停;可一旦继续拖,等到俄军把顿涅茨克、卢甘斯克、赫尔松、扎波罗热全线拿下——克里姆林宫发言人佩斯科夫今年5月13日又公开重申了这个要价——那时候连谈的余地都没了。
在乌克兰国内,战争进入第四年后,社会状态也在变化。兵源压力、停战意愿、身份认同重构与语言政策调整,都成为影响战争走向的重要变量。
"正常生活"在战争条件下如何被重新定义?是否已形成关于停战条件与代价的基本共识?
在俄罗斯,特朗普上台后,克里姆林宫的战略空间是否有所扩大?外部环境的改变、征兵的压力、战时经济的脆弱——对俄罗斯普通人来说,"正常"生活是否仍有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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值得一提的是,说"该停了"的可不止里特一个。
斯洛伐克总理菲佐9月19日还在讲,基辅2022年拒绝那个潜在的和解协议是"巨大错误";前斯洛伐克总理梅恰尔更是直接说乌克兰已经输了,连西方给的贷款都还不上;法国那边勒庞也改口了,说法国"没钱再帮乌克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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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洲主流政坛里那种"打到底"的声音,正在被一点点稀释。
当媒体头条被不断更新的新闻所占据,乌克兰似乎正被世界遗忘。从最初的愤怒、悲怆与道义清晰,到今天的疲惫、迟疑与复杂判断——"周年节目"本身,是否也已经成为一种抵抗遗忘的仪式?
有人可能会说,谈判就是投降,就是背叛。这个论调听着漂亮,但戴维斯有一句话说到了点子上:给人虚假的希望本身就是残忍,用虚假希望让人继续送死,那就是加倍的残忍。
真正关心乌克兰人的人,此刻应该问的不是"能不能再打两年",而是"再打两年还剩几个乌克兰人"。绕了这么一大圈,回到里特最初那句话——"你们得到了你们想要的,因为乌克兰现在正在经历这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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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机不会从伦敦飞来,也不会从华盛顿寄过来。
据公开报道,9月初库什纳—维特科夫代表团向基辅正式转达俄方条件,要求乌军撤出顿涅茨克州剩余未被占领区域并作出中立化承诺,被基辅方面拒绝;9月20日前后,乌军对俄境内炼油设施发动大规模无人机袭击,规模逾千架,莫斯科方向亦有波及。
俄军则在多布罗皮利亚、斯洛维扬斯克—克拉马托尔斯克弧线加大压力,谈判窗口继续收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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