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聚奎上将回忆：余天云当年想假装手枪走火打死我，被叶成焕拦下

你敢信吗？一位开国上将直到81岁，才说出一件藏了整整半个世纪的往事。长征路上，自己的顶头上司，居然打算假装擦枪走火干掉他，要不是一个年轻战友挺身而出拦着，中国就少了一位开国上将。说这话的，正是开国上将李聚奎。

李聚奎原来叫李新喜，生在湖南安化的穷山沟里，一家九口人全靠一亩三分地填肚子。母亲病危都舍不得花钱抓药，攒下铜板送他去私塾读书，就盼着他能有出息。母亲走后他干了十几年农活，22岁那年听说北伐军招人，管吃穿，干脆咬咬牙出去搏一把。

走的时候同村的读书人给他改了名字，叫李聚奎，说奎星是天上的吉星，聚字就是说大伙聚在一起才有力量，这名字一用就是一辈子。李聚奎从普通小兵一仗一仗打上来，九死一生，一步步升到了高级指挥员。

1929年彭老总给全军讲话，叛徒雷振辉突然冲出来，夺了警卫员的枪直指彭老总，变故太快，在场所有人都懵了。千钧一发之际，李聚奎第一个飞扑上去把雷振辉死死按在地上，子弹打偏，彭老总才躲过一劫。这事彭老总念了一辈子，李聚奎自己从来没跟人提过。

大家都记得长征中17位红军勇士强渡大渡河的故事，这场写进教科书的硬仗，直接指挥者就是李聚奎。有人问他，这么大的功劳怎么从来不往外说。他只是笑，过了好久才说，功劳是所有红军的，不是他一个人的。性子这么淡的一个人，去新岗位上任，差点丢了性命。

1935年中央红军和红四方面军在懋功会师后，李聚奎接到命令，调任红四方面军31军参谋长。他舍不得原来的老领导老战友，但命令就是命令，收拾好包袱就去赴任了，去了才发现，情况比他想的要复杂得多。

31军的军长叫余天云，这人打仗是真的猛，红四方面军私下都说，九个军长里最能打的，四方面军就是余天云。张国焘都夸他是“游击天才”，柳林河大战敌我悬殊，敌军都冲到总指挥部门口了，是他没等命令就带部队火速救援，硬生生把鬼门关前的局面拉了回来，说是天生战将一点不夸张。

可余天云这人有个改不了的致命毛病，脾气暴得吓人，完全控制不住。手底下的警卫员通讯员，没一个没挨过他打，还有次把整个通讯队一百多号人挨个揍了一遍。行军的时候马匹滑倒摔了他，他不问青红皂白，当场一枪打伤了无辜的马夫。

对同级干部他也说动手就动手，曾经当众扇了军政治部主任巴掌，把人逼得直接申请调离，发誓再也不跟他共事。连开国中将杜义德，都被他设计夺了枪，撤了职。李聚奎这个从一方面军过来的空降参谋长，自然入不了他的眼。

没人知道俩人攒了多少矛盾，最后余天云直接起了杀心，还想了个自认为天衣无缝的法子，假装擦枪走火打死李聚奎。那时候长征路上兵荒马乱，战事不断，出个走火的意外，根本没人会深究。这事说出来，真的让人后背发凉。

还好余天云的图谋还没来得及实施，就被一个年轻将领截获了风声。这个人就是31军93师政委叶成焕，当时他才二十出头，比李聚奎小整整十岁。知道这事之后，他没装瞎也没躲开，直接找上门，对着余天云撂下硬话，说这是严重的犯罪，绝对不能容忍。

就这么一句话，余天云最终放弃了计划，李聚奎就这样捡回了一条命。五十年后，81岁的李聚奎第一次说出这段往事，语气平静得像说别人的事，可听的人无不倒吸冷气。谁都能想到，那时候真出点意外，根本没处说理。

余天云的结局来得很快，1935年底他被送到红军大学学习，到了那儿还是改不了脾气，顶撞刘伯承校长，还嘲笑一方面军的教员不会打仗。气得刘伯承下令缴了他和警卫员的枪，关了禁闭，出来之后还被罚背米行军。

他越想越憋屈，越想越愤怒，最后直接失控，走到西康丹巴的铁索桥时，纵身跳进了滚滚激流，年仅三十岁，一代战将落了个悲剧收场。叶成焕后来跟着部队改编，当了八路军129师386旅772团团长，副手就是后来大名鼎鼎的王近山。

他带着部队在太行山打了好几个大胜仗，长生口首胜，神头岭歼敌一千五，响堂铺击毁日军十八辆汽车，三战三捷，打得日军闻风丧胆。刘伯承都亲口夸他，成焕之勇，堪比赵子龙。上级本来内定，打完长乐村战斗就提拔他当386旅副旅长。

叶成焕听说后只说，打完这一仗，我再去旅里报到。谁能想到，战斗结束部队撤离的时候，叶成焕留在最后，站在高坡上盯着全团战士撤完，自己不肯先走。就在这时，日军一颗子弹击中了他的头部，两天后叶成焕牺牲，年仅二十四岁。

好多老红军将领后来都说，叶成焕要是不牺牲，绝对是一代名将。李聚奎一直活到1995年，享年九十一岁，走完了一生。1935年那把对准他的手枪，因为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站出来挡着，终究没有打响。

李聚奎在自己的回忆录里只写了一句话，叶成焕同志，在关键时刻救了我。没有渲染，没有激愤，就这么简简单单一句话。可所有知道这段历史的人都明白，这句话背后，是怎样九死一生的险境，有些名字，永远不该被我们忘记。

参考资料：

解放军出版社 《李聚奎回忆录》

河南省退役军人事务厅 《骁勇善战叶成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