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品味团圆的甜
中秋佳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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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年的中秋与国庆等假期,
都躲着不敢出门,
在路上壅堵费劲,
不如家中喝茶听音乐惬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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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月26日在茨厂街 举办首届中秋月后巷休闲晚
今年参加马来西亚音响展,有机会体验了一次身在他乡的中秋节。马来西亚曾多次自驾旅游,除了东海岸的吉兰丹、登嘉楼、彭亨等地方以马来人为主,其他如槟城、太平、怡保、马六甲都可以用福建话或粤语沟通,非常亲切。中秋虽是华人传统节日,却不是马来西亚法定公共假期,2003年马来西亚政府将中秋列为国家旅游庆典项目以吸引更多游客。中秋习俗主要随早期下南洋移民(福建、广府、客家、潮州为主)带来,依靠庙宇、会馆、华校持续维系文化传统,又融合当地环境形成特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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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来西亚华人把中秋视为仅次于春节的华人大节,氛围非常热闹,提灯笼游行是最标志性活动。槟城、怡保、吉隆坡茨厂街、马六甲鸡场街的灯笼游行闻名全国,舞龙舞狮、花车、猜灯谜、文艺表演一同登场,连马来裔、印度裔都会前来凑热闹。传统玻璃纸灯笼是马来西亚才有的特色灯笼,国外已经非常少见,多由来自霹雳州的传统老匠人制作。每年春节过后,居住于甘榜的老人家们就开始备料,使用铁丝制作灯笼骨架,糊上彩色玻璃纸后,再勾勒出美丽的彩绘线条,每一个步骤都必须手工制作,不能使用机器代替,过程一点都不马虎。槟城乔治市一些酒楼早早挂起七彩缤纷传统灯笼,让食客们都能“举头望灯笼,低头享美食”,独特场景成为了许多人打卡胜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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槟城大山脚的中秋嘉年华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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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秋拜月有着慎终追远,怀念故土、族群互助、祈求平安等多重意义,槟城乔治市一些酒楼早早挂起七彩缤纷传统灯笼
家庭中晚上会摆桌拜月娘与祭祖,全家团圆聚餐,赏月、分月饼、剥柚子。独有的榴莲月饼非常流行,这是本地最大创新,利用马来半岛盛产榴莲的条件,创造出南洋标志性中秋产品。猪仔饼源自广东,原本烤月饼前用来试炉温,后来做成小猪造型,价格低廉,穷人家小孩也能拥有,成为南洋独有的中秋点心。中秋活动常搭配探访老人院与孤儿院,把 “团圆” 延伸到社群关怀,这是马来西亚中秋很重要的精神特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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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月寄相思
佳节盼团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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猪仔饼,南洋独有的中秋点心
有一首家喻户晓的歌曲《月亮圆》广为流传,原是1980年代马来西亚本土组合《山脚下男孩》所演唱,歌词中“没有春夏秋冬的家”,写的就是赤道上的马来西亚,在只有常年炎热的南洋土地讲玉兔神话,特别能打动大马华人。歌里带有一点文化忧思,现代孩子忙于课业计算机,慢慢遗失嫦娥等古老故事。早年马来西亚华人新村提灯游行,孩子们用福建话“笼笼迎灯笼,火火迎灯火”喊口号,意思是一盏盏灯笼出来迎灯笼,一团团灯火出来迎灯火!《月亮圆》歌曲诞生后,华校、华社中秋月光会、灯笼游行大量播放与合唱,很快取代旧时口号,变成提灯游行的代表曲目。在此之前,华人传承的是原乡带来的方言童谣,象是闽南的《月娘月光光》,广东与客家的《月光光,照地堂》,可惜口耳相传数代的古谣如今已慢慢没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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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线平台可以欣赏到郑斌彦全新演绎的《月亮圆》,经典新唱依然带来温暖与感动
相邻的泰国同样有众多华人,当地叫“祈月节”(Wan Wai Phra Chan)。由于泰国华人多为潮汕后裔,在曼谷耀华力唐人街、普吉老城、那空沙旺府都有极其隆重的拜月仪式。当月亮升起后,人们在庭院露台设八仙供桌祭拜嫦娥、观音、八仙,传说八仙带寿桃到月宫为观音祝寿,祭拜可得福佑。必备供品有月饼、柚子、寿桃形糕饼、水果、香烛。传统上早上先祭祖,晚上拜月娘,拜完之后供品分给家人邻居分享福气。气氛同样热闹,习俗活动与马来西亚些许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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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来西亚中秋节必备食品,中秋节吃柚子寓意“护佑子孙”
历史上明代的郑和下西洋,多次抵达今天的马来西亚,最重要地点是满剌加(马六甲Melaka)。马六甲有三保山、三保井、三保庙,瓜拉丁加奴、槟城也有三保公庙,流传很多三保公的民间传说。文献记载郑和在满剌加设立官厂(仓库营地)囤积货物粮食,船队分成几路继续往印度洋、非洲航行,回程时再回到满剌加集合休整,等季风回国。当时满剌加受暹罗(泰国)威胁,郑和奉明廷命令册封满剌加国王,颁赐银印冠服,帮助满剌加王国独立,让马六甲成为15世纪东南亚国际贸易大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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怡保清真寺前庆中秋,完美的民族融合
但郑和并没有把中秋带到南洋,当地的中秋习俗主要是18–19世纪英殖民时期,大量华人矿工、种植园移民下南洋才带过来的,比郑和晚了三四百年。当时槟城、马六甲、霹雳锡矿、雪兰莪橡胶园处处华人。他们各自带来原籍习俗,象是闽南拜月娘、广府月饼提灯、客家祭祖赏月。因条件简陋,先祖们没有条件大规模公共庆典,中秋是以家庭庙宇小型祭拜为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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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端人群把中秋过得很精致
另一方面矿工、割胶工人生活艰苦,中秋拜月是同伴间维系情感的仪式,有着慎终追远,怀念故土、族群互助、祈求平安等多重意义。
20世纪初,华人会馆、宗亲会、华校大量成立,他们逐渐成为保存中秋习俗三大支柱。会馆开始联合举办中秋活动,把不同籍贯习俗互相融合,原本只是家庭小孩玩的提灯笼,慢慢发展成社区集体活动。华语学校扮演角色是教中秋故事,把节日文化传给下一代华人。峇峇娘惹吸收原来中秋习俗,再把马来香料、本地水果融入节庆饮食,开始出现南洋风味月饼雏形。峇峇娘惹是指马来西亚出生的华人,男的叫峇峇(Baba),女生叫娘惹(Nyonya),是马六甲海峡一带特有的华人混血次族群,也是海上丝路文化融合经典的代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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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月寄情 佳节相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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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来西亚中秋必备食物:月糕,又称月光饼,峇峇娘惹的中秋有独特色彩
二战期间社会动荡,节庆一度收缩,60年代后在华人新村制度下,聚居的华人社区更容易集体办中秋活动,提灯笼游行慢慢变成马来西亚中秋的象征符号。随着时代变化,现时年轻一代华人很多不再设供桌拜月娘,纸蜡烛玻璃灯笼逐渐被电子灯笼取代,会手工扎灯笼、做猪仔饼的老师傅变少。随着老师傅们逐渐年迈,未来传统手艺是否会消失走入历史,还是个未知数。反而线上活动在年轻华人之外,吸引更多马来与印度族裔参与,中秋已成为马来西亚多元文化的展示窗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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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秋月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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