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门会谈50分钟,拉夫罗夫把条件都摊到了桌面上,俄美缓和的门槛,真是高得吓人。
日前,出席联合国大会的俄罗斯外长拉夫罗夫,在会议间歇安排了一场和美国国务卿鲁比奥的会面。这场会面长达50分钟,全程都是以闭门的形式进行的。
从会后报道来看,俄美双方聊了不少议题,最特别的就是,俄方主动把双边关系的修复,放在了俄乌冲突前面来讲。
在之后聊到俄乌问题的时候,拉夫罗夫特意点名 “乌克兰当局和欧洲资助方配合密切”,这句话明显是刻意在拆分美国和欧洲。
俄罗斯想传递的一个信号是:战争持续下去,欧洲才是持续输血的主力,美国和欧洲之间存在利益缝隙,俄方希望美国看清这一点。
最后,双方还一次性聊了中东、外高加索以及拉美加勒比等地区事务,而美方也现场发出邀请,希望普京总统能赴美参加G20。
可以说,这场会面,已经不是专门调停俄乌的谈判了,而是两个核大国借着联大这个多边平台,对全球多个热点区域做一次全面摸底,而G20,也被当成了未来两国保留沟通的缓冲渠道。
但值得注意的是,在缓和双边关系这件事情上,俄方一边主动设置了“天价”门槛。
拉夫罗夫表示,要想修复美俄关系,美方至少要完成俄方的三个条件:首先是消除双边关系中的“刺激因素”;其次要推动两国外交机构恢复正常运转;最后,美方必须归还在美遭“实际没收”的俄方资产。
我们把这三条拆开看,每一条都指向了美方过去几年对俄施压的核心工具。
所谓“刺激因素”,是个模糊的外交措辞,但结合语境,它涵盖的是美国对俄制裁体系、对乌克兰的军事支持,以及北约在东欧的军事部署。拉夫罗夫没有具体列举,恰恰说明他知道美方不可能在任何一条上松口,所以用了一个笼统的框架来表明立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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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交机构恢复正常运转”,指向的则是双方互相驱逐外交官、关闭领事馆、限制签证等一系列操作,这些在技术上并非完全不可逆,但需要双方同步行动。
最后,“归还资产”是最硬的一条,指的是2022年以来美国冻结并部分试图没收的俄罗斯央行资产和外交财产。
拉夫罗夫把这三条定义为“前提条件”,等于告诉美方,缓和双边关系是可以的,但要先把这些结构性的伤害处理掉。
而站在美方的视角来看,这些条件几乎是不可能答应的。
归还资产这一条,在美国国内法律和政治框架下几乎走不通。美国国会已经通过立法授权将部分冻结的俄罗斯资产用于援助乌克兰,拜登政府时期就开始推动这一方向,特朗普政府上台后虽然在对俄姿态上有所调整,但国会两党在“不归还俄罗斯资产”这个问题上,罕见的一致。
在这种情况下,国务院层面即使想操作,也会被国会拨款委员会和司法委员会的审查卡住。更重要的是,一旦归还,等于承认此前的冻结和没收在法律上站不住脚,这在美国国内政治中是不可接受的政治代价。拉夫罗夫把这一条列为前提条件,实际上是在设置一个美方不可能跨越的门槛。
外交机构恢复正常运转同样棘手。2022年以来双方驱逐了数百名外交官,关闭了多个领事馆,恢复运转需要双方同步减少限制,但在乌克兰战争仍在进行的前提下,任何一方主动放松外交限制都会被解读为示弱。
至于“消除刺激因素”,在没有达成乌克兰停火协议之前,美国不会考虑放松任何制裁或调整军事部署。
所以拉夫罗夫这三条,本质上不是一个谈判清单,而是一个立场声明:俄方要让美方知道,修复关系不是靠几次会晤和几句好话就能推进的,必须付出实质代价。
对于这场会晤,美方的表态则非常谨慎,鲁比奥会后承认俄乌双方都对粮食、能源领域有限停火存在兴趣,但直言这件事落地难度很大。同时他还强调,战争最终要在谈判桌上结束,美国愿意在和平进程中发挥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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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美方没有对归还资产、恢复俄美外交机构运转这些核心前提做出任何实质性承诺。美方的表态只聚焦俄乌停火,刻意回避俄方提出的双边关系修复门槛。简单说,美方愿意维持对话渠道,愿意聊局部停火,但不打算接受俄罗斯设置的前置条件。
美俄表面来看是愿意坐下来谈的,好像出现了一些缓和迹象,但底层矛盾一点没减少。俄罗斯想要的是,美方回应俄方的安全诉求,并用实际行动去解决问题。而美国想要的,是先实现俄乌停火,再慢慢讨论其他问题,资产和制裁不会轻易让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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