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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年9月18日到23日,新西兰在6天时间里做了两件事,第一件是两艘海军舰艇穿越台湾海峡,第二件是国家网络安全中心发布年度报告,把中国列为新西兰面临的最主要网络安全威胁。
这两件事凑在一起,让中新关系在过去一段时间里相对平稳的氛围出现了一道裂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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舰艇过航台海的过程
先看台海航行这件事,新西兰海军出动的是“特玛纳”号护卫舰和“奥特亚罗瓦”号补给舰,对外说法是执行印太部署任务,实际上走的就是台湾海峡。
中国国防部新闻发言人蒋斌在9月24日的例行记者会上确认,中国军队依法依规组织海空兵力,对这两艘舰艇全程跟监警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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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军事层面看,新西兰海军总共没几条船,这两艘舰艇出现在台海不会对地区安全形势产生什么实质影响,真正要紧的是这件事的性质。
台海问题关系到中国核心利益,任何国家的军舰选择走这条水道,就是主动进入一个高度敏感的区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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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西兰方面不可能不知道这一点,但还是把船派过来了,事后总理拉克森还出面说这符合国际法框架下的航行自由。
这话表面上是讲规则,实际上是在给一个带有试探性质的行为找法律包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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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络安全报告的指控
再看网络安全报告这件事,就在舰艇过航台海的前后几天,新西兰国家网络安全中心发布了年度报告。
这份报告没有拿出具体证据,就把中国定性为新西兰境内“最持久、最具能力”的国家级网络威胁,声称中方针对新西兰政府机构、医疗系统和教育部门开展了网络活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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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外交部发言人郭嘉昆在9月24日的记者会上回应得很直接,说中方一贯反对并依法打击黑客攻击,同时反对出于政治目的散布网络安全虚假信息,敦促新方有关机构停止散布谎言、制造矛盾。
网络安全溯源本来就是全球性难题,各国在这个领域都面临挑战,把技术问题直接转成对特定国家的政治指控,这种做法在国际上并不常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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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两件事的时间间隔很短,从18日到23日,中间就隔了几天,一个发生在军事安全领域,一个发生在网络技术领域,一硬一软,覆盖面从传统安全延伸到新兴技术议题。
如果说这是两个部门各干各的、碰巧凑到了一起,时间上未免太巧,更说得通的解释是,这两件事之间存在协调关系,服务的是同一个外交层面的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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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济依赖与政治操作的矛盾
要理解新西兰为什么要做这两件事,得先看它的经济基本盘,中国是新西兰第一大贸易伙伴,新西兰大约25%的出口是卖到中国去的。
新西兰驻华大使乔纳森·奥斯汀在2026年4月有过一次公开表态,话说得很直白:中国经济表现直接影响新西兰自己的经济前景,新西兰从中国过去几十年的经济增长中拿到了实实在在的好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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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西兰的乳制品、肉类、木材这些主要出口品类,销路都跟中国市场的需求绑在一起,这个依赖关系是新西兰对华政策的一个硬约束,哪一届政府做决策都绕不开。
拉克森政府的做法,就是在承认这个约束的前提下找操作空间,一边要维持跟中国的经贸合作,保住出口市场带来的实际收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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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在对华议题上摆出强硬姿态,给某些外部力量看看自己的战略价值,换点政治上的回报,这个策略要能成立,前提是挑衅的烈度得控制住,不能大到让经贸关系翻船。
台海航行只派了两艘船,网络安全报告的指控停在舆论层面,都属于成本很低的姿态性动作,拉克森政府显然算过账,判断中方不会因为这些动作就切断双边经贸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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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我看,这种“经济上靠中国、安全上靠别人”的算盘,短期可能占到便宜,长期却是在透支自己的外交信用,一个国家的立场如果总是跟着利益切换,别人迟早会怀疑它说的话到底算不算数。
长期包容带来的预期偏差
这个判断不能说完全没有来由,中新两国从2008年签自贸协定开始,双边关系经历过起伏,但经贸合作的基本框架一直没散,2022年双方还把自贸协定升了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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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方在处理中新关系上长期展现出的务实态度,可能让新西兰方面慢慢形成了一种预期,觉得不管政治层面怎么折腾,经济层面的合作都能稳住,这种预期一旦固定下来,就会让人想试更多的东西。
但问题在于,双边关系要稳,靠的是相互尊重,新西兰一边从对华出口里拿好处,一边在涉及中国核心利益的问题上反复搞动作,这种模式本身就在消耗信任储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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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方的克制是出于合作大局的考虑,不是没有反制的能力,也不是没有反制的意愿,拉克森政府要是把中方的克制理解成可以一直试探下去,那就是把中方的政策逻辑看反了。
其实我觉得,克制和软弱是两回事,中方长期保持耐心,是为了给合作留空间,不是因为没有手段,如果新西兰把这份耐心当成可以反复消耗的筹码,那它迟早会发现,合作的基础比它想象的要脆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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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时间段的其他互动
还有一点值得注意,就在新西兰舰艇过航台海和网络安全报告出炉的同一段时间,中新之间在其他领域的互动并没有停下来。
9月22日,第二次中国—新西兰新能源汽车对话在北京开了,工业和信息化部总工程师王卫明跟新西兰城市、环境、区域和交通部副部长克里斯·尼斯一起主持了这次对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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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方在这个场合的表态是愿意继续合作,同一天,王小龙大使辞行拜会拉克森,拉克森说新方重视对华关系,两国合作前景广阔。
往前推两天,9月20日,拉克森还去了奥克兰屋仑华侨会所的国庆升旗仪式,在活动上夸了中国在脱贫攻坚、基础设施建设、新能源汽车这些领域的发展成果,说愿意推动中新关系往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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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这些活动跟台海航行、网络安全报告搁在一块看,新西兰方面的行为有一种明显的两面性,经贸和技术合作的场合,新方放的是积极信号;安全议题上,新方摆的是对抗架势。
这种两面性本身可能就是策略的一部分,在经济领域维持合作拿实利,在政治和安全领域制造摩擦向外面表态度,但这个策略要一直玩下去,需要双方对彼此的行为有稳定的预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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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一方在合作场合说重视关系,过几天就派军舰去台海,这种预期就很难建立。
实际效果与代价
从实际效果看,新西兰这两次动作拿到的东西并不多,舰艇过航台海没有改变地区安全格局,网络安全报告的指控也拿不出像样的证据,在国际专业圈子里很难获得认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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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过来,这些行为让新西兰在中新关系里的位置变得不那么清楚,一个经济上靠中国市场吃饭、政治上却主动找摩擦的国家,它说的话有多少分量,别人自然会打问号。
中新关系走到现在,合作成果攒下来不容易,新西兰如果继续沿着低成本挑衅这条路走,早晚要面对一个问题:信任被消耗到一定程度之后,经贸合作的稳定基础还保不保得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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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问题的答案不在中方手里,在新西兰自己怎么看待这段关系的价值。
最后我想说,小国在大国之间找平衡并不奇怪,但平衡的前提是守住底线、说话算话,新西兰如果一边想拿中国市场的红利,一边又想用挑衅换取外部掌声,这条路走下去,最后失去的可能不只是信任,还有它自己最看重的那部分实际利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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