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月24日,93岁的游本昌老先生安详离世的消息刷遍全网,所有人都在怀念这位演活了济公也演活了爷叔的老艺术家。一片悼念声里,居然有个关于胡歌的话题悄悄冲上热搜,他的口碑一夜之间涨了不少。更让人意外的是,网友挖着挖着,把他和李雪健快十年的旧事给翻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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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先被大家疯转的是一张2021年的旧照片,那是国家话剧院建院80周年的活动现场,游本昌和李雪健两位满头白发的老人并肩站在台上。俩人都穿着朴素的深色外套,背却挺得笔直,台下掌声停不下来,他俩就笑着欠身朝台下摆手。这张没什么噱头的照片,愣是在网上转了十几万次。
游本昌和李雪健本来就是老同行,两人都是国家话剧院的一级演员,2021年还一同拿到了“终身荣耀艺术家”的称号。俩人在圈子里干了一辈子,从来没争过番位抢过热度,也很少上综艺博眼球。业内提到俩人,都说是真把演戏当本分的老艺术家,观众心里自然也有一杆秤。
2024年白玉兰奖,游本昌凭着《繁花》里的爷叔圈了无数粉,观众都觉得这个奖他拿得实至名归。可入围名单公布,大家愣是没找到游本昌的名字,当时不少人都替他抱不平,说评选有水分。后来剧组工作人员透露,是游本昌自己主动提出不参与申报,要把机会留给更多年轻演员。他说自己年纪大了,奖项不重要,年轻人多露脸,行业才有奔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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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件事传开,网友立马想起了2015年白玉兰奖的旧事。那年李雪健演《嘿!老头》里患阿尔茨海默症的父亲,演技细腻到让无数观众跟着掉眼泪。有一段他坐在地上找东西的戏,全程没有一句台词,光靠眼神动作就把老人的迷茫无助演活了,看过的没人不夸。最后提名出来,李雪健连最佳男主的提名都没拿到,反倒是同剧的黄磊拿到了提名。
当时导演郭靖宇气不过,直接在颁奖现场炮轰组委会,要求公开选票。李雪健本人干脆连颁奖礼都没去,最后还是组委会临时加了个杰出贡献奖,才算勉强圆了场。把两件事摆到一块看,不管是主动让贤还是被动落选,真正沉下心演戏的好演员,好像总容易被奖项辜负。那阵子大家都在讨论评选机制,谁也没想到,最后被推上热搜的居然是胡歌。
说到胡歌和游本昌的缘分,自然绕不开《繁花》,但两人的交情从来不是场面话,全藏在片场没人留意的细碎小事里。当初选爷叔这个角色,导演组纠结了好久,都觉得游本昌的济公形象太深入人心,观众看了容易出戏。前前后后找了不少演员试戏,都没找到对的感觉,来回试了三次才敲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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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一次试戏刚好赶上游本昌87岁生日,剧组本来想改时间,让老爷子好好过个生日。结果游本昌直接摆手说,角色的事比过生日重要,他没要剧组报销路费,自己买票从北京赶到了上海。试戏的时候他随口加了一句地道的老上海话,那股旧上海出来的从容劲儿一下就戳中了王家卫,当场就定了爷叔就是他。
进组之后,游本昌的认真劲儿,连胡歌都打心底佩服。胡歌后来在采访里回忆,游本昌每天在片场要工作近十个小时,年纪大了,到了晚上累得背都直不起来。只要胡歌当天还有戏份没拍完,他就守在旁边不走,安安静静陪着搭戏,从来没说过累,也没提过要提前收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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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场俩人坐在一起吃饭的戏,胡歌注意到游本昌把碗里的肉都掰成小块才往嘴里送。他一开始还以为老爷子牙口不好,打算跟道具组说把肉炖得烂一点。私下问了才知道,老爷子是怕观众看到他大口吃肉,联想到当年济公的形象出戏,特意改了几十年的吃饭习惯,就为了这么一个观众可能都注意不到的小细节。
《繁花》杀青后,游本昌的女儿跟媒体透露,老爷子拍完戏好长时间都走不出角色,说话做事都带着爷叔的分寸感,家里人都劝他多出门转转,别总闷着想角色。这些小事之前从来没上过热搜,也没发过通稿,可胡歌全都认认真真记在了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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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本昌离世后,胡歌做的三件事,直接让他口碑暴涨。第一件就是当天下午发的微博,圈内不少明星发的悼念都是通用套话,大多是“德艺双馨”“一路走好”,连配图都差不多。可胡歌写的不一样,他说荧幕上爷叔护佑阿宝,现实中游老师一生践行演员本分,那些相逢和教诲永远记在心底,没有煽情没有套话,一眼就能看出是自己写的。
第二件是2024年白玉兰那件事出来的时候,胡歌受访说的一句话,当时他被问到对游本昌退选的看法,他说看到新闻的时候其实笑了,因为他知道,这就是游老师会做的事,游老师本来就一直想着帮年轻人。当时好多人没懂这个笑,现在回头看才明白,那是懂对方品性的了然,根本不是装出来的感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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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件是记者发现,游本昌朋友圈置顶的就是胡歌发起的公益环保节目《一路前行》的片段,配文写着“这是化导人心的‘哈哈镜’——胡歌主倡”。“化导人心”四个字不是随便说的,之前电视剧品质盛典上,游本昌当着全场年轻演员的面就说过这句话,这是他一辈子做人演戏的信念,把这句话用在胡歌的公益上,等于把自己这辈子的坚持悄悄传给了年轻人。
大家翻着翻着,又翻出了2016年金鹰节的旧事,那年胡歌凭着《琅琊榜》拿了最佳男演员,同台竞争的就有李雪健。主持人念完名字,胡歌没立刻上台,反而转身走到李雪健身边,深深鞠了一躬,说“这个奖,我受之有愧”。上台之后他还说,前一天和李雪健坐同一班飞机,李老师身边只带了一个助理,自己却带了三个,想想就惭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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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事当年就被大家夸过,这次和胡歌悼念游本昌的事放一块,大家才反应过来,胡歌对前辈的这份尊重,根本不是炒人设,是刻在骨子里的修养。网友愿意为他叫好,说白了就是认这份不掺水的真心,比起表面的眼泪和通稿里的赞美,这种记在心里落在行动上的敬意,才最打动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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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位老艺术家走了,可他留下来的信念,还在年轻人手里接着往下走。演艺圈的流量热度说散就散,真正能传下来的,永远是对戏的认真,对人的本分。
参考资料:扬子晚报 游本昌离世后胡歌与李雪健旧事引热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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