骗子通过WhatsApp消息、电子邮件和人工智能克隆的声音,骗过了银行时任董事长。2004年3月6日,罗马巴切莱特广场的菲德鲁拉姆银行总部入口。去年2月,几名骗子成功说服菲德鲁拉姆银行时任董事长保罗·莫莱西尼,将约9500万欧元转入境外账户,这些账户主要位于海外。部分资金后来被追回,但仍有3600万欧元下落不明。骗子的手法如同电影情节,通过WhatsApp消息、人工智能克隆的声音和电子邮件精心设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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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管莫莱西尼没有因这起诈骗案受到调查,他还是在今年3月以未具体说明的个人原因辞职。据《晚邮报》报道并介绍调查进展,骗局开始于一条WhatsApp消息。发信人假冒意大利联合圣保罗银行首席执行官卡洛·梅西纳,要求莫莱西尼紧急转账,以抓住一笔国际金融交易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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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请求看似合理:菲德鲁拉姆银行是意大利联合圣保罗银行集团的成员;假冒梅西纳的人在消息中提到,意大利联合圣保罗银行遇到技术问题,无法直接参与交易。要求转出的金额接近1亿欧元,虽然数额庞大,但对这类金融交易来说并不罕见,菲德鲁拉姆银行也有能力承担——该行管理的资产总额达4523亿欧元。
接着,莫莱西尼接到一个电话。来电者自称是安理谢尔曼意大利律师事务所的管理合伙人保罗·纳斯塔西,并表示可以为WhatsApp消息中提到的交易担任中间人。莫莱西尼认识纳斯塔西,电话里听到的声音也确实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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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邮报》指出,骗子使用人工智能工具仿制了纳斯塔西的声音。这并不难实现:如果一个人经常公开露面,网上往往能找到他在采访、会议或企业视频中的录音。声音克隆系统可以利用这些材料重建其声音,让它说出设定好的内容。
通话结束后,莫莱西尼还收到几封看似来自纳斯塔西所在律师事务所的邮件,里面列出了收款公司和账户信息。于是,他指示菲德鲁拉姆银行财务总监启动转账,将9500万欧元汇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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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类案件通常被称为“冒充高管诈骗”:犯罪分子假扮企业负责人,诱使员工批准资金转账。他们会编造可信的情节,推动受害者采取特定行动,这种手法称为“社会工程”。骗子还会伪装或篡改来电、信息和邮件的发送者身份,这类做法称为“身份伪装”,如今也会借助人工智能完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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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年来,冒充高管诈骗案件不断增加,手法也愈发复杂、精细。例如,2024年,一家大型跨国企业在类似诈骗中损失了2500万美元。一名员工起初收到有关一笔保密交易的消息,对此心生怀疑;但之后,他受邀参加了一场视频会议,财务运营负责人在会上确认了这项要求并授权交易。会议中的视频是用人工智能生成的“深度伪造”影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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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年来,银行一直在研究新的安全机制,以拦截这类转账。例如,如果收款银行及时收到诈骗警报,且资金仍在账户中,就有可能将其冻结。菲德鲁拉姆银行的损失也在警报系统启动后得到控制。一家境外银行立即退还了4000万欧元;在米兰检察官的调查协助下,葡萄牙一家银行也追回了数千万欧元。目前仍有3600万欧元未追回,这些钱可能已经被兑换成比特币。犯罪分子经常把资金换成比特币,以便将其转出传统银行系统,降低追踪难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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