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敢信吗?伊朗刚甩出一份拿到最高领袖正式授权的和平方案,特朗普当天就直接回绝,半点儿面子都没给。这事发生在联合国大会间隙,直接把霍尔木兹海峡这个全球油阀,再次推到了风口浪尖。全世界五分之一的石油贸易都从这条海峡走,这里稍有动静,全球加油站的价格都得跟着晃,这可不是远在中东的闲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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懂点伊朗政治的都清楚,伊朗总统管的是日常行政和外交,真遇到核问题、战略方向这种大事,最终拍板的永远是最高领袖。今年2月前任最高领袖遭遇空袭遇难,新领袖穆杰塔巴·哈梅内伊3月正式上任后,全世界都在猜他对美伊冲突到底是主战还是主和。伊朗总统佩泽希齐扬公开确认,和最高领袖的协调已经完成,等于明明白白告诉全世界,伊朗最高层已经在和平方案上达成了共识。
他还爆出了一个之前没公开的细节,伊朗专门组了个6人的谈判小组,手里直接握着决策权,成员来自军方、议会、政府等不同机构。说白了就是,这回不是总统一人想要推动和谈,军方都已经参与进来,不可能出现文官答应了军方不认的情况,伊朗的诚意摆得明明白白。
这份方案通过卡塔尔作为中间人递给美国,核心框架是一份七天路线图。只要美国接受方案,从第二天开始计时,七天要完成三件事:停掉中东所有敌对行动、重新开放霍尔木兹海峡、恢复通航重启和平谈判。伊朗开出的交换条件也很清晰,美国要解除对伊朗港口的海上封锁,归还至少120亿美元的冻结海外资产,取消对伊朗石油的制裁,这些内容和今年6月双方签的谅解备忘录基本一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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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朗这次的外交操作也挺稳,不是只盯着美国一对一谈。联大期间伊朗还和沙特接触聊了海峡管理的问题,对着同样扼守海峡的阿曼,也进行了单独磋商。看得出来伊朗是想构建更广泛的地区共识,不是只想着和美国做交易。
9月26日当天,伊朗放完牌,美国紧接着就摊牌了。特朗普离开白宫登机前,面对记者直接说,伊朗提的方案,他拒绝了。说这话的时候,特朗普正准备去看大学橄榄球赛,整个人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他还直白怼了伊朗,说伊朗急着开放海峡,就是快撑不住了,伊朗的收入全靠霍尔木兹海峡。他还补充说,美国现在已经取得了巨大胜利,不可能在这个时候让步。同一天稍早,特朗普还发了全大写的帖子,直说伊朗不能拥有核武器,态度硬的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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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美国官员向《华尔街日报》透露,特朗普私底下已经跟幕僚说,打算等11月中期选举结束后,恢复对伊朗的军事打击。要是这个消息是真的,那现在的平静根本不是和平,只是等选举的暂停窗口而已。
有意思的是,就在特朗普拒绝方案的几天前,他的助手还在联大间隙和伊朗方面进行了三个小时的间接磋商。美国国务卿鲁比奥也公开说,真要和伊朗达成协议,得长时间磨,还需要中间人参与。美国这边总统断然拒绝,外交团队还在持续接触,内部信号都不一致,外界根本摸不准真实意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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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NN分析说,伊朗这次在联大的外交表现其实相当不错,总统和外长密集见了很多人,摆出了真诚求谈的姿态。但伊朗也没再像之前那样吃亏,6月那份谅解备忘录崩盘的教训够深刻了,当时签完没几周就黄了,两边对海峡控制权的说法达不成一致,伊朗动了手,美国转头就恢复了封锁。
伊朗现在也学精了,不肯像6月那样先让步,再等着美国兑现承诺。佩泽希齐扬还说,伊朗不希望谈判拖到美国中期选举之后,特朗普反过来骂伊朗故意拖延,就等着看选举结果。两边互相指责谁在拖,本身就说明互信已经没剩多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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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朗普拒绝方案其实有他的盘算,今年2月美以联合空袭之后,美国对伊朗搞了史上最大规模的海上封锁,伊朗石油收入几乎断流,通胀飙升,民生压力大的不行。在特朗普看来,伊朗越难受,美国筹码越多,现在接受方案等于赢牌的时候主动认输,他当然不干。
这事从来都不是美伊两家的私事,影响的是全球每一个普通人。国际能源署早就说过,霍尔木兹海峡关闭就是全球石油市场最大的供应中断。从今年3月伊朗宣布关闭海峡以来,全球油价剧烈波动,布伦特原油一度涨到126美元一桶,创下四年新高,就算后来回落,也比冲突前高很多。
世界银行今年4月的报告说,冲突爆发后,布伦特原油单月涨了46美元一桶,涨幅创下历史纪录。全球石油需求也因此萎缩,今年一季度全球石油消费同比降了80万桶每天,二季度还要再降150万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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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赖中东石油进口的国家遭罪最多,东南亚不少国家都出现了燃油短缺,老百姓排队加油,部分国家不得不搞燃油配给。就算是美国本土,汽油柴油价格也涨了不少,没人能躲开影响。现在法国也站出来,说要起草新的安理会决议,推动重新开放海峡保障航行自由,欧洲也不想再耗下去了。
接下来几周是最关键的时间窗口,美国中期选举定在11月,伊朗明说了就想选前达成协议。要是《华尔街日报》的报道属实,特朗普选后就要动武,那现在这点外交空间,很快就没了。
伊朗这次把最高领袖的明确授权摆上台面,就是要告诉美国,这份方案不是某个官员的个人意见,是伊朗的国家意志。那个手握决策权的六人小组,涵盖了所有核心部门,就是说只要美国同意,伊朗有能力也愿意执行协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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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美国的顾虑也不是没道理,6月备忘录说崩就崩,证明签了协议不代表能执行。措辞模糊、执行不确定,还有双方骨子里的互信缺失,这些问题不是一份七天方案就能解决的。
更深层的矛盾摆在台面上,美国核心关切是伊朗的核能力,伊朗核心关切是自己的国家安全和经济生存。两个核心诉求本身就有张力,短时间根本找不到双方都满意的平衡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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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尔木兹海峡两岸,一边是急着卖石油回血的伊朗,一边是咬死要极限施压的美国,全球经济都跟着悬着一颗心。这场闹了快七个月的博弈往哪走,没人能说得准,最终结果还是要看两边有没有真心为和平让步的准备。
参考资料:
新华网 伊朗总统称最高领袖支持重开霍尔木兹海峡新方案
央视新闻客户端 特朗普拒绝伊朗七天停火方案 中东局势再添变数
参考消息 伊朗外长联大期间提出重开海峡路线图
人民日报国际版 美伊围绕霍尔木兹海峡博弈升级 全球能源市场承压
环球时报 联合国大会期间多方推动中东停火 外交斡旋密集展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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