澎湖附近海域又出事了。9月26日,台湾海巡部门通报,一艘载有6名大陆船员的无船名渔船在目斗屿西北方向被登检,随后连人带船押回马公港。台方称该船越界底拖、蛇行拒检,而大陆方面截至当晚尚未就这起具体事件公开回应,这场渔业执法风波接下来会不会继续升级?
台湾海巡署金马澎分署9月26日通报,当天上午6时左右,第十三巡防区接到渔民报案,称目斗屿附近疑似有大陆渔船越界捕鱼,随后第八澎湖海巡队派出PP-10071艇前往处理。上午9时12分,海巡人员在目斗屿西北方向发现一艘没有标示船名的大陆渔船。
按照台方说法,当时这艘船正在进行底拖作业,台方随后广播、鸣笛,要求渔船起网并停船受检,但该船没有配合,还采取蛇行方式航行。由于船尾拖着大型网具和铁杆,巡防艇认为直接靠近存在安全风险,因此释放小艇追上去,并在9时27分完成强靠登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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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就是说,从台方称“发现目标”到完成登船,前后只有15分钟,登船以后,台方确认船上共有6名大陆船员,随后将渔船扣留,押往马公港,并表示后续将依据台湾方面的《台湾地区与大陆地区人民关系条例》处理。
这里必须把一个事实边界讲清楚,现在“越界捕鱼”“拒绝检查”“蛇行规避”这些关键说法,全部来自台湾海巡部门自己的执法通报。截至9月26日晚,我没有查到大陆海警、国台办或其他大陆官方机构针对这起具体事件给出的另一份现场说明。
所以目前能确定的是,人和船已经被台方控制并带回马公,至于具体航迹、事发位置到底距离有关界线多远、船员为何没有停船,这些细节还要等后续资料。
往下看,这次事件并不是澎湖附近今年第一次发生类似情况,6月18日晚,台湾海巡部门曾通报,在花屿西方约23.7海里海域发现一艘大陆无船名渔船。台方称,当时连续进行了5次广播和鸣笛,渔船仍加速蛇行,没有停船,后来也是通过释放小艇强靠登检,船上一共也是6名船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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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两个案子放在一起看,相似点不少,都是大陆无船名渔船,都是台方认定越界,都是广播后没有立即停船,都是大型巡防艇难以直接靠近,最后放小艇上去,都是6名船员。
但6月那次后面多了一层变化,根据台方当时通报,大陆海警2102船随后出现在事发附近海域,台湾海巡又调派“连江舰”监控。台方将大陆海警的行动形容为干扰执法,不过这是台方自己的政治与执法定性。
这也是为什么9月26日这次扣船值得继续观察。因为单看一艘渔船,本来只是渔业执法;可一旦后续出现大陆海警船、台湾海巡大型舰艇或者双方广播喊话,事情性质就容易迅速从“抓鱼”变成海上执法摩擦。
实际上,过去几年这种风险一直存在。台湾海巡部门长期在澎湖、金门等附近海域查扣或驱离大陆渔船,大陆方面也不断加强沿海海警执法。双方对有关海域的管辖权、执法边界以及法律依据存在根本性分歧。说白了就是,渔船很小,但背后的问题并不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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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海上执法和陆地上拦一辆车完全不是一回事,船速一快、海况一差、距离一近,碰撞风险马上上升。特别是底拖渔船后方还拖着网具和金属设备,大型巡防艇如果直接靠近,一旦网绳缠上螺旋桨,或者双方船体碰撞,结果很难控制。
台方这次通报中特别提到,正是因为后方存在大型网具和铁杆,才没有让巡防艇直接贴靠,而是释放小艇登船。这至少说明现场执法人员知道风险,看看之前两岸海上争议,就知道为什么必须小心。
2024年金门附近大陆渔船事件中,一艘大陆快艇在被台湾海巡追逐后翻覆,造成2名大陆人员死亡。那起事件后来引发两岸持续数月交涉,争议焦点就包括执法过程、碰撞问题和现场录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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类似事情一旦再发生,后果绝不只是罚多少钱,所以现在最重要的一点,不是谁把口号喊得更响,而是双方海上执法人员能不能把现场风险压住。
退一万步说,就算台方认定某艘渔船确实进入其划定的限制或禁止水域,也仍然需要避免危险追逐、过度逼近以及人员伤亡,反过来,大陆渔船进入争议敏感海域作业,同样会增加被查扣和发生冲突的风险,对于普通渔民来说,最后承担后果的是船、渔获甚至人身安全。
目前这件事还没有结束,台方已经明确表示,涉案人船将依其现行规定进行后续处理。正常情况下,下一步包括制作笔录、确认船员身份、查验渔获和设备,再决定行政处罚以及何时放行。
真正值得盯住的有三个节点,第一,大陆方面会不会公开回应这起扣船事件;第二,6名船员多久能够离开马公;第三,大陆海警是否会在澎湖附近采取新的巡航或执法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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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后续只是行政罚款、人船获释,那么这件事大概率还是一次局部渔业执法纠纷。如果双方开始调动更多执法船,或者把事件上升到主权与管辖权争议层面,事情就会明显复杂。
值得一提的是,两岸官方最近仍然存在部分民间和经贸交流。9月22日,国台办还公开举行台湾文旦柚推广活动,并表示希望扩大两岸农渔业交流。
这说明海上的摩擦和民间经济往来正在同时存在。对普通大陆和台湾渔民来说,最实际的利益并不是谁在新闻稿里说得更重,而是能不能安全捕鱼、减少误判、避免被卷进高风险执法冲突。
这次事件目前最明确的结果,就是一艘大陆渔船被扣,6名船员人在马公,案件尚未完成处理。至于会不会像今年6月那次一样引出大陆海警出现,目前还没有公开信息,所以现在还不能提前把事情说成新一轮海上对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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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先看马公方面什么时候公布裁处结果,再看大陆方面是否作出回应。如果人船很快获释,风波就有机会降下来;如果执法力量继续增加,那这起原本不大的渔业纠纷,就可能继续升温。
真正需要避免的,是下一次海上追逐出现人员伤亡。毕竟,船可以赔,渔获可以再捕,人一旦出了事,就很难再收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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